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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的门开了。
谢恒急的站起来,腿麻得踉跄了一下。
普外科医生摘下口罩:“急性胃穿孔,失血有点多,但送来得还算及时。不过......谢医生,你是她男朋友,应该知道她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重大**?”
谢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受**。
“她什么时候能醒?”
“麻药过了就会醒,大概两三个小时。先去办住院手续吧。”
凌晨四点,江清柠被推进了单人病房。
谢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在病床上苍白憔悴的脸心里难过又无助。
他低声唤她,声音哽咽。
“柠柠,对不起......对不起......”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他使劲搓了搓她冰凉的手,即使困得不行还是不敢睡,害怕一闭眼,她就会消失。
更害怕她醒来后,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早上七点江清柠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谢恒的心猛地提起来:“柠柠?”
她缓缓睁开眼睛。
“柠柠,你醒了啊现在感觉怎么样?,胃还疼吗?”谢恒急切地凑近香看看他。
江清柠冷冷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谢恒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没由来的心虚。
“柠柠......你听我说,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何妙她......”
江清柠轻轻地、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没关系,你不用解释。”
三天后,江清柠能下床走动了。
她的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或者看着窗外发呆。
她本就安静,尽管谢恒就这件事跟她解释过很多次,她也只说那么一句没关系。
谢恒每天下班都来陪她,带她喜欢吃的食物,给她讲医院里的趣事。
“我已经不跟她来往了......你信我好吗?”
江清柠点点头。
“我们......我们年底就结婚好不好?我等不及了,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一定一定不会再犯了,你不是想去国外吗我陪你一起去?”
她只是笑笑,依旧不说话。
可隔天早上,谢恒来送早餐时病房已经空了。
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封信和一个黑色盒子。
谢恒的手开始发抖。
他先打开盒子......
里面是那枚他求婚时送的钻戒。
“谢恒:
镯子还了,戒指也还了。
从此两清,各自珍重。
不必找我。”
谢恒握着那封信,在病房里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护士进来整理病房,惊讶地问:“谢医生,你怎么哭了?”
他这才意识到,脸上已经一片泪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