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屋子里传来了父母的鼾声,小六喜也在王丽珍的怀里打起了小呼噜。卫五七穿上夜行衣,束发罩面,推开窗户从三楼上翻了下去。
运起轻功在路上疾驰,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一路上小心避开人,卫五七来到了卫家老宅。
为了上班方便,卫家一直住在学校安排的公房里,卫爷爷去世以后,这个院子已经荒废好多年了。
捡了块石头扔进去,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动静,卫五七这才提气翻墙,轻飘飘的落在了院子里。
地下室在西厢房,卫五七拿出一串钥匙,打开房门,拿着匕首在空中划了几下,适应了一会儿屋里的光线才进去。
搬开西厢房的书柜,露出了地下室的入口,卫五七拿钥匙打开铁门,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闪身进了地下室。
顺着台阶往下走,就是地下室了,这里大概有十几个平方的空间,门口放置了很多书本杂物,里面有十几个酒坛子,最里面有个木头架子,架子上放了大大小小的十几箱东西。
卫五七随便打开一箱,里面都是些古玩字画。她没多想,挥手就把地下室里所有的东西收进了空间,包括木头架子、酒坛子和那些杂物。
出来锁好地下室的门,卫五七把院子里的房门都打开看了看,几个屋里的东西还挺多,除了家具还有不少的古玩摆件、帐幔、被褥也有。
家具都是红木的,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每一件都值不少钱呢。于是,她不怕麻烦的把肉眼可见的所有东西全都收了,屋子里只剩下了青砖地面。
锁好房门,回头连院子里的摇椅和荷花缸都收了起来,厨房里还有铁锅、砂锅、调料罐和两个水缸,留着以后腌咸菜也行啊,全收!
从院子里翻出来后,连院子门口的一对抱鼓石也收了,卫五七觉得自己如此财迷有点儿好笑。沿着来时的路疾驰着回了家。
翻进窗子后听了听动静,家里人都睡得很踏实,自己也躺下安心的睡了。
次日,一家人还是各自出门准备东西。这次,卫五七去黑市买了不少成衣,男女老少、厚的薄的都有,还买了十几双胶鞋,留着给家里人换着穿。
最后,卫五七去了国营饭店,花光所有的粮票,买了二十个肉包子和五十个馒头,用布袋子装上,背回了家。
晚上卫崇仁回来后脸色不好,在王丽珍的追问下才说:“今天我们学校的钱教授看我的目光不太对,还跟我套话,问我亲戚去了哪个国家,他前几天刚把我们学校的另一位教授举报了,教导处的陈主任提醒我,让我防着他点儿。”
卫五七的眼睛眯了眯,跟老爸的继续闲聊,引导着问出了钱教授住在哪一户,反正都在学校的公房住着,这个比较近。
月黑风高的时候,又是一道人影从卫家翻窗而出。
钱教授家比卫家少一间房,住的是两室的房子,面积小、好动手。卫五七把珍藏的蒙汗药拿出来,每个人鼻子下面都撒了点儿。
从钱教授家的衣柜抽屉里、床底下的破鞋里和厨房的咸菜坛子里,卫五七一共搜出来2000多块钱,还有一对进口手表,各种票也不少,顺手把他家的自行车钥匙也揣进了兜里。
书桌上竟然还有举报卫家的草稿,卫五七愤怒了,直接给钱教授喂了一顿老拳,打掉了几颗牙齿,估计肋骨也断了三四根,这才满意收手。钱教授疼的闭着眼直哼哼,却醒不过来。
随后,钱教授家里的家具摆设、衣服被褥,就连厨房里的米面粮油都没放过,全部在这一晚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钱教授醒来的时候,发现全家人只穿着秋衣秋裤躺在地上,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把老婆推醒,就见老婆惊恐的看着他,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叫。
卫五七正睡得香甜,就被叫声吵醒,转了转眼珠,冷笑了一声,翻身继续睡了。
附近派出所里的公安几乎都来了钱家,找了一圈,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钱教授也不怕得罪人,一直喊着:“搜查!公安同志,你们挨家搜查!谁家出现脏物,就是谁家动的手。”
看热闹的邻居们听见这话都很生气,对钱教授的一点儿同情心,现在也没了,纷纷骂着活该,就散去了。
下午的时候,公安同志还是挨家挨户的走访了一遍,包括卫家。说是走访调查,无非就是问了问昨晚在哪里,有没有人证,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之类的,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晚上就撤了。
钱教授一家连件衣服都没有,还是学校里的同事实在看不下去,每家出了点儿东西,一家人才吃上了饭,穿上了衣服。
卫五七很愉快,有了重生前的经历,她可不认为自己做的过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恶人就得恶人磨才是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