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阿翡端着我给她留的另一碗甜羹,已经快喝完了。她抬头看见我,嘴角还挂着一粒米,含糊不清地说:「阿娘,好喝。」我蹲下来,拿袖子给她擦了擦嘴。「阿翡,」我说,「你以后不用把东西让给蘅姐姐。」阿翡歪了歪头:「可是阿爹说——」「阿娘说的。」阿翡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明白。但她点了点头,把那句话收进...
我为他做了七年甜豆花,没想到那竟是他青梅最爱的味道。直到他带白月光回家,
我才明白:我的退让,只教会了女儿认命。那一天,我带着女儿和一碗咸豆花,
头也不回地走了。和顾怀璋成婚第七年,一个雨夜,宋锦瑶叩响了我家的门。
她一身素衣站在雨里,牵着个六岁的女孩儿,鬓发湿透了贴在脸上,
像一朵被雨打过的白茶花:「怀璋哥哥,蘅儿饿了,想吃点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