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要么沉默,要么就在情动时,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我曾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每一次听到,心脏还是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我无法呼吸。“别闹,”他似乎是把我当成了赌气的江晚晴,带着一丝醉后的沙哑和不耐烦,强硬地将我翻了过来,“我今天很累。”他的吻,粗暴而又急切,不带任何温度,更像是一种发...
地上的那张B超单,像一张来自地狱的判决书,刺痛了我的眼睛。
江晚晴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天啊,这是……怀孕了?”
沈时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寒冰还要冷。他俯身,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薄薄的纸,只扫了一眼,眸中的厌恶就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没有一丝一毫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宋清瑶,”他缓缓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孕吐中醒来的。
趴在冰冷的马桶边,我吐得昏天暗地,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胃里空空如也,最后只能吐出酸涩的胆汁。
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下眼睑带着淡淡的青黑。这副憔悴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模仿江晚晴得来的精致与明艳。
这才是宋清瑶,真正的我。一个被掏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疲惫躯壳的女人。
然而,当我抚上……
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一个人过的。
偌大的别墅空旷得像一座华美的陵墓,将我活生生地囚禁在内。桌上,我亲手做的四菜一汤已经凉透,精致的烛台燃尽了最后一滴蜡泪,凝固成丑陋的疤痕,正如我这三年的婚姻。
墙上摆钟的指针,沉重地迈过午夜十二点。
沈时川,还是没有回来。
意料之中的事。这三年来,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带着一身我陌生的香水味和毫不掩……
“我的孩子……”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知觉。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一个小护士走进来,看到我醒了,脸上带着几分同情:“你醒了?你被送来的时候大出血,差点就……唉,你丈夫也真是的,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向小腹。
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