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病娇+生子+囚禁+强取豪夺】全洛阳都知道,中书监魏序囚了裴氏嫡女。没人知道他为何如此。她是清流门阀精心教养的完美仕女,克己复礼,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他是权倾朝野的疯批权臣,杀伐决断,连天子都要看他脸色。她以为,他囚她,是因为嫉妒她心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崔衍。她以为,只要她守礼如初、不哭不闹,终有一日他会腻。可她错了。那个男人跪在她面前,指尖抚过她尚未显怀的小腹,低低地笑出声来:“这世上终于有一件事,能让你和我,再也分不开了。”他俯身,将脸贴在她小腹上,语气近乎虔诚:“阿蘅,从始至终你只能是我的。”
永嘉五年,二月廿四,宜嫁娶。
裴蘅坐在花轿里,听见外面锣鼓喧天。
这声音她很熟悉,三年前崔家来下聘时,也是这样的排场,不过比这还要热闹些。
那时候永嘉之乱还未开始,门阀的体面还在,崔衍骑着白马走在队伍最前面,满城的人都来一睹玉面君子的风采。
她坐在闺房里,看见窗外桃花开得正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后来桃花谢了。……
天不过蒙蒙亮,裴蘅便醒了。
昨夜喜烛燃到了底,蜡泪凝在烛台上,像干涸的泪痕。
屋内陈设依旧,越窑青瓷、素色帷幔,还有窗外那一院开得正好的兰草,处处合她心意。
“夫人醒了?”
如月轻手轻脚掀开帘幕,端着铜盆进来,低眉顺眼,礼数周全。
裴蘅起身:“几时了?”
“回夫人,刚过卯初。侯爷上朝去了,吩咐奴婢好生伺候您,不必拘着府里……
裴蘅接到宫宴的消息时,正在院中修剪兰草的枯叶。
如月捧着烫金的请柬小步跑来,说是宫里的规矩,新妇入门,总要到皇后跟前请安行礼。
皇帝体恤魏序操劳国事,特设家宴,只请了宗室和几位重臣,不算大宴,不必紧张。
裴蘅接过请柬,目光落在上面的字迹上。
当今陛下的御笔亲题,字迹端正规矩,一笔一画都工工整整,像生怕写错一个字。
她曾在裴氏藏书楼见……
皇后的声音清脆直率,和殿中所有人的腔调都不一样。
殿中安静了一瞬,几位重臣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非是皇后此举,不合规矩。
按礼,命妇觐见,应有引礼官引导,按品级行礼问安,而非这般招手唤人,如同招呼邻家姐妹。
但有魏序在此,没有人敢越过他开口劝谏。
裴蘅起身,朝魏序看了一眼。
魏序点了点头。
裴蘅便提着裙摆,款款走向皇后。……
“裴蘅,你今日在殿上对我笑,给我夹菜,同我一起向陛下敬酒,在我身侧坐得那样近……这一切,在你眼里,就只是尽责任?”
裴蘅没有否认。
“妾身是魏氏主母,在人前与侯爷和睦相处,是妾身的本分。”
“本分。”
“好一个本分。”
马车在武安侯府门前停下。
车夫掀开车帘,魏序先下了车。
他没有像方才那样伸手去扶裴蘅,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