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麻药劲儿过了,提前在手术台上醒来,刚想喊老公,却听见他和主刀医生的争执声。
“傅总,夫人的身体恐怕扛不住啊,这肾您确定还要挖吗?上次夫人流产后,
给林**抽了8000CC的血差点没挺过来。“闭嘴,要是没这个肾,
柔柔恐怕今晚会很难受。柔柔胆子小,她怕疼,不能让她受罪。
现在我和柔柔的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你要么治柔柔,要么滚!
”姜禾没了一个肾小心养着也能活,大不了我以后多给她请几个护工,养她一辈子。
”我用牙死死咬住床单,颤抖着没有出声。原来,我根本没得绝症!
1.手术刀划开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手术室里被无限放大。我死死咬住舌尖,
强忍住身体本能的抽搐。没有麻药的缓冲,每一刀像凌迟的酷刑般难受。
刮骨疗毒也不过如此把。我不敢动,更不敢喊。因为一旦我醒来,傅琛为了林柔,
定会直接不顾我的死活。“傅总,取出来了,这一次的肾比上次的好像更鲜活,
林**的排异反应会更轻。”医生的声音带着谄媚,很显然在良知和生计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器械碰撞托盘的声音响起。随着麻药的药效渐渐远去,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抽搐。
傅琛的急切声音的传来:“都愣着干什么快把肾送去隔壁,柔柔还在等着。手脚轻点,
别弄疼了她。”结婚五年,从未见过温润如玉,翩翩有礼的傅琛如此慌乱。
“那夫人这边……”医生迟疑地问,“创口还要缝合吗?没了肾,如果不立刻接驳透析设备,
恐怕撑不过今晚。”傅琛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厌恶:“随便缝上就行,死不了。她命很硬,
当初为了不让她爸卖血救他,试新药好几次都能活下来,少个肾算什么。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手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留下我像被掏空的破布娃娃般,
半身**地躺在手术台上。剧痛像海啸一般将我淹没,冷汗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原来所谓的尿毒症,不过是是傅琛设计为了让我给他的白月光做活体血库而撒的弥天大谎。
想到爸爸为了给我治这尿毒症,六十岁了去黑市卖血,最后活活冻死在雪地里。我欲哭无泪。
爸爸走后为了不继续拖累家人,也为了自救。我签了数不清的试药协议做免费治疗。
各种排异反应,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我夜不能寐,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回想起半年前,
我因为过度劳累晕倒。醒来后,傅琛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姜禾,
医生说你的左肾坏死了,如果不切除会癌变扩散。别怕,切了以后带你看最好的医生,
肯定能治好你。”那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为了不拖累他,主动签了离婚协议。
傅琛却发火了,撕碎了协议,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抛弃我,要照顾我一辈子。原来,
照顾我只是为了方便随时取用我的器官。想起第一次手术后我失去左肾,
而得了白血病的林柔却没几天容光焕发重病痊愈。而我那个可怜的爸爸。
为了给我凑尿毒症天价手术费,顶着暴雪去黑市卖血,发现冻死在路边的时候,
手里还紧紧攥着30张百元大钞。爸爸到死都以为,有了足够的钱他就能救他的女儿。
殊不知,他的女儿是被他最爱的丈夫算计了。恨意在胸腔里翻涌,比肉体的疼痛更为强烈。
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2.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推回了病房。
不是之前的VIP特护病房,而是一个阴冷潮湿的杂物间改造的临时病房。
麻药彻底失效,腹部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疼,每一口呼吸都灼热难耐。门被推开,
傅琛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春风满面,显然隔壁的手术很成功。看见我睁着眼,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换上那副深情款款的假面具。“小禾,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走到床边,伸手帮我掖了掖被角,深情款款地望着我,“医生说你的病情恶化得太快,
左肾出现了癌变征兆,为了保命,必须切除。为了你好,我签字同意了。”我看着他,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傅琛,肾没了,以后我怎么活?
”傅琛不耐地皱了皱眉:“不是说了吗,我会养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到处乱跑,
不要乱说话,傅家不缺你一口饭吃。”“对了,最近公司忙,我要出差一段时间。
这里环境清净,适合养病,你就先住着。”出差?恐怕是忙着和林柔筹备婚礼吧。
我强忍着恶心,颤抖着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傅琛,我爸走的时候,
你找过他吗?”傅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满脸嫌恶:“提那个老不死的干什么?
如果不是他凑不到足够的钱,你也不用拖到如今这个样子。死了正好,省心了。”“姜禾,
做人要知足。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跟你那个死鬼老爸一样没救了。”他说的话,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现在装都懒得装了。爸爸是为了救我,才会在大雪天去黑市卖血。
那天我求傅琛派人去找,傅琛说暴雪封路出不去。可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他为了给林柔买庆生的蛋糕,寻遍了半个城市的蛋糕店。
我的父亲在雪地里绝望等死的时候,他正陪着他的白月光切蛋糕庆祝生日。闭上眼,
掩饰住眼底滔天的恨意:“我知足,谢谢你,老公。”见我如此顺从,
傅琛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我的好太太。好好休息,别给我添乱。”他转身离开,
没有再看我一眼。傅琛刚走,我就挣扎着从枕头下摸出了那个被我藏起来的旧手机。开机,
无数条信息跳了出来。全是林柔发的。“姜禾姐,谢谢你的肾呀,真的很管用,
我现在脸色都红润了呢。”“琛哥说你的血太脏了,得好过滤一下才能给我用。”“对了,
这是我们的婚纱照,好看吗?琛哥特意定做了你设计那款婚纱,
你看穿在我身上是不是比你漂亮多了?”照片里,林柔依偎在傅琛怀里,一脸甜蜜。
她身上那件婚纱,是我画了整整三个月的设计图,原本是为我和傅琛的五周年纪念日准备的。
现在,却成了她的嫁衣。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我惨白的脸上。我看着照片里那对璧人。
攥紧了拳头眼泪不争气的滑落。3.在杂物间苟延残喘了三天。这三天,没医生查房,
只有护工每天送来一碗馊掉的白粥。我知道,傅琛是想让我自然病死。但我不能死。
我用藏起来的现金贿赂了护工,让她帮我买了一套强效遮瑕膏和一支口红。第四天清晨,
天阴沉沉的,我拔掉了还在渗血的引流管,用束腰带死死勒住腹部的伤口,
穿上了一件宽松的大衣。对着镜子,我涂上厚厚的粉底,遮住灰败的脸色,抹上艳丽的口红。
看起来,就像回光返照一样艳丽。我打车回了家。推开别墅大门,客厅里热闹非凡。
到处贴着“喜”字,佣人们正在忙碌地布置现场。林柔穿着那件我设计的婚纱,
正站在镜子前转圈,傅琛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满眼宠溺地看着她。“琛哥,
腰这里好像有点松,姜禾姐的身材是不是比我胖啊?”林柔娇嗔道。傅琛起身,
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对她太胖了,哪有你这么好的身材。不合适就改,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这么热闹?”我推门而入。满屋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傅琛猛地回头,看见我,
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姜禾?谁让你来的!医生不是让你在医院静养吗?
”林柔吓得往傅琛怀里一缩,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姜禾姐……你别误会,
我只是……只是帮你在试衣服……”我一步步走近,目光死死锁在林柔身上:“试衣服?
林**试衣服需要这么多人看着?那试完衣服是不是该洞房了?”“住口!
”傅琛一把将林柔护在身后,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客厅。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里溢出淡淡的血腥,腹部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崩裂,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姜禾,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跑回来发什么疯?”傅琛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柔柔身体刚好,受不得惊吓,
你马上给我滚回医院去!”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身体刚好?是啊,用了我的血,
换了我的肾,能不好吗?”林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傅琛却像是被踩到了痛脚,
眼神变得凶狠:“你在胡说什么!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懒得瞒你。没错,
我是拿了你的肾救柔柔,那又怎样?你欠柔柔的!”“当初如果不是你非要嫁给我,
柔柔怎么会伤心出国?她这几年的苦都是拜你所赐!你用你的肾赎罪,是应该的!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呆住,原来爱一个人,拼命想和他在一起也是罪。“赎罪?
”我笑出了眼泪,“傅琛,我爸一条命,我的肾,还不够赎你那说的罪吗?”“闭嘴!
别提你那个死老爸!”傅琛暴怒,伸手又来打我。林柔却拉住他:“琛哥,别生气,
姜禾姐可能是尿毒症晚期了,癌细胞扩散开始疯言疯语了。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试菜,
既然姜禾姐回来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反正来都来了。”她凑到傅琛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让她亲眼看着我们幸福,不是对她最好的回报吗?
”4.傅琛点头。或许是为了羞辱我,或许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展示他对林柔的深情。
宴会继续举行。S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我被强行换上了一身佣人的制服,
被保镖按在宴会厅隔间。伤口还在流血,每分每秒钻心的疼,但我咬牙挺着。
看着傅琛牵着林柔的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切开蛋糕,倒满香槟。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柔柔的订婚宴,”傅琛举着酒杯,意气风发,
“柔柔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挚爱,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台下掌声雷动。似乎没人记得,
前不久这栋别墅的女主人还是我姜禾。也似乎没人记得,十年前傅琛一无所有时,
是我陪他睡地下室,吃泡面,陪他打下的家业。就在这时,林柔突然惊叫一声,
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一枚戒指隔着屏风滚到我的脚边!,
保镖迅速捡起放到了我仆人制服的口袋”众人看去,只见林柔捂着手指,
一脸委屈地看向我:“姜禾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琛哥,可这戒指是琛哥特意为我定制的,
你为什么要偷走它?”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鄙夷、嘲讽、厌恶。
“这就是那个前妻啊?听说赖着不肯走,等着吃饭呢真不要脸。”“手脚还不干净,
连钻戒都偷。”傅琛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姜禾!把戒指交出来!”我疼得冷汗直流:“我没拿。
”“还嘴硬!”傅琛根本不听解释,直接伸手在我身上搜。当手触碰到我大衣口袋时,
动作停住了。他从里面掏出了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正是林柔丢的那一枚。“人赃并获,
你还有什么话说?”傅琛将戒指狠狠摔在地上,冷冷到。我看着那枚被塞进我口袋的戒指,
突然觉得无比荒谬。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为了讨好新欢,
不惜配合这种低劣的栽赃戏码,当众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傅琛,如果你想赶我走,
直说就好,不用演这么一出戏。”我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赶你走?”傅琛冷笑,
“你想得美。偷窃,是要坐牢的。既然你这么喜欢偷东西,那就在牢里好好反省吧!
”林柔适时地走过来,挽住傅琛的手臂,假惺惺地求情:“琛哥,算了吧,
姜禾姐身体这么差,现在还少了一个肾,这要是进了监狱保不准就死在里面了。
我大人有大量现在呢只要她肯跪下来给我道个歉,在磕100个响头我就不追究了。
”“让她跪?那是脏了这里的地!”傅琛厌恶地看了我一眼,猛地抬腿,
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砰!”正中我腹部的伤口。剧痛袭来,我整个人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砖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女佣装。“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傅琛的声音传来。两个保镖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我,一路拖到了别墅大门口。
外面正下着大雨。我被狠狠扔了出去。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沙,灌进我的口鼻,
冲刷着我满身的血污。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灯红酒绿和欢声笑语。
我趴在泥泞中,透过铁门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家。傅琛正低头吻在林柔的脸上,
他们深情对视。腹部的血还在流,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我抓紧了身下的泥土,指甲崩裂,
渗出血丝。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旁边。车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