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念语因一次出轨,导致深爱她的顾以琛心死,报名“冬眠计划”彻底消失;十年后,已成为灵魂的顾以琛,冷眼旁观沈念语在无尽的悔恨与自毁中走向毁灭。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薄冰,贴着鼻腔往里钻。
沈念语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的边角已经被磨得发毛,但画面依然清晰——那是十年前的顾以琛,穿着白大褂,站在阳光下冲她笑,眼里有光。
那时候的光,后来被她亲手掐灭了。
护士站的电子钟跳动着,红色的数字像心跳,一下,又一下。沈念语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却在排练着一会儿要说的话。……
“协议是自愿签署的。”王医生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沈**,顾以琛先生在冬眠前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苏醒只是程序的一部分,他本人并不想回来。”
“但他签了冬眠协议!他应该醒来!”
“冬眠协议是为绝症患者准备的,目的是争取治疗时间。”王医生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而顾以琛先生……他没有绝症。他签署冬眠,是为了逃避。”
逃避。
这两……
没有哭声。
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呼吸,像濒死的动物。
走廊尽头,顾以琛的病房门紧闭着。门上的玻璃窗透出里面的灯光,却照不见任何人影。
而在那间空荡荡的病房里,监测仪的心跳曲线正在慢慢拉平,变成一条直线。
顾以琛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他的意识,正化作一串数据流,穿过冰冷的服务器,沉入永恒的虚无。
而他,再也没有回头。……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墙壁上。
疼痛传来,却远不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维度的虚空中。
顾以琛“看”到了这一切。
没有眼睛,没有实体,只有一团纯粹的意识体,漂浮在医院走廊的上方。他能感知到下方的一切,就像上帝俯视蝼蚁。
他看着沈念语像疯子一样撞击墙壁,看着鲜血顺着……
医生推了推眼镜,继续宣读:“顾先生在签署冬眠计划协议时,附带了眼角膜捐赠协议。手术已于昨晚完成,受赠者信息保密,这是符合规定的。”
眼角膜。
沈念语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泛白:“不……不行!我是他的家属,我不同意!”
“沈**,”医生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这是顾先生生前的坚定意愿,具有法律效力。你无权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