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够了!”殷月鸣沉声打断:“一件衣服而已,送给她好了。”“可那是你送我的周年礼物!”殷月鸣眼里噙着不耐烦,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几秒:“那又怎样,你现在这个鬼样子,难道以后还能穿吗。”丢下这句话,他护着丹丹侧身离开。经过我的时候,丹丹朝我挑衅地扬了扬眉。我像被一颗巨大的钉子,钉在地上,无法动弹。心脏又...
我甚至不敢抱儿子,他歪嘴找奶的动作,撩拨着我那敏感的神经。
我觉得我是个废物。
我好像比之前病得更重了。
每夜,我都趁儿子和殷月鸣睡着了,躲进卫生间痛哭。
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很想快点好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妈妈,普通的妻子,去履行我的责任。
可是我做不到。
我成日穿着宽袍大袖,把身……
“我们这些感情,你说你跟我没关系?”
不等我反应,他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知道了,你还在生气?”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别气了,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当年是事是我不对,明知这是你唯一的念想,却跟你怄气不肯给你。”
“但你气性也太大了,这么久了,还为了赌气说那样伤我的话。”
骨节分明的……
切除**后被扫地出门的第三年,殷月鸣给我来电。
“丹丹离开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知道回家?”
“儿子下周就要开学,赶紧回来跟他熟悉熟悉,省得他还不愿意认你。”
他语气平常,就像我们昨天才分开一样。
我皱着眉,提醒他:“殷月鸣,我们已经离婚了。”
沉默数秒后,那边叹了一口气。
“我们是假离婚。”……
一开始,殷月鸣并不同意丹丹留下。
丹丹拽紧殷月鸣的衣角,哭道:“老板,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一定会把孩子当我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她满脸是泪,楚楚可怜。
殷月鸣迟疑了。
恰好,儿子哭了。
丹丹反射性从地上弹起,循声跌跌撞撞找到儿子。
她把儿子紧紧贴在怀里,轻声唤着:“不怕不怕,阿姨在呢。”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