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才知那句“这是皇上独独赐予臣妾的欢宜香,臣妾日日都用着”的深情,不过是一场被皇权精心策划的骗局。端妃背了半生的黑锅,华妃恨了半生的仇人,从来都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他要的从不是真心,而是绝对的顺从,一旦有了异心,便会毫不留情地斩草除根。景仁宫的佛堂香火鼎盛,却掩不住内里的血腥。她看见皇后跪在佛前,...
皇宫的朱墙金瓦,宫道上的青石板,延禧宫的短暂荣光,还有最后那碟子苦杏仁的滋味……在皇宫中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她曾以为,凭借着小心翼翼和几分小聪明,便能在那深宫里谋得一席之地,能为母亲和自己争一个安稳的将来。可到头来,她不过是他人手中的棋子,是后宫争斗的牺牲品,不仅自己落得个凄惨下场,还连累了母亲受尽委屈。孤独的灵魂飘荡的那些年月,磨砺了她的意志,坚韧了她的性格,也给了……
“咳……咳咳……”喉咙里像是卡了无数根细针,一呼吸就传来阵阵刺痛,安陵容忍不住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口,带来一阵眩晕。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可即便如此,四肢依旧冰凉,像是泡在寒潭里。
刚刚重生回来的安陵容又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七岁陵容几日前的画面猛地涌上心头:后院池塘边,晨露打湿了小陵容的裙摆,她蹲下身去够那枚落在岸边、红得透亮的菱角,指尖刚要碰到菱角的外壳,……
“原是我不配!”
“我觉得自己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宫里的夜那么冷那么长,每一秒怎么熬过来的,我都不敢想。”
“我这一生,原本就是不值得。”
“这条命,这口气,我从来由不得自己。”
“其实,我只是有一点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做了人家的垫脚石,不甘心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活一回。”
“这条命,终于可以由自己做……
安陵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计划缓缓道来。她没有提及前世的种种,只是着重说了安比槐带着苗氏赴宴的不妥,以及县令夫人看重嫡庶之分的特点,最后说出了自己想借此机会帮母亲夺回管家权的想法。
萧姨娘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待安陵容说完,她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法子好,既不张扬,又能达到目的。只是,这其中的分寸,得拿捏好。”
“我知道,”安陵容点头,“所以才要跟姨娘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