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有几箱东西要整理。」「好。」我加快速度,把剩下的架子擦完。上二楼。二楼比一楼更安静,走廊两边都是紧闭的门。小库房在最里面,门开着。谢重山站在门口,脚下放着三个纸箱。箱子里堆着各种瓷器碎片,有的还沾着泥土。「这批是上周收的,出土瓷,来源没问题,但破损严重。」,「你把这些碎片按器型、釉色、纹饰大致分分类...
我和谢重山之间,隔着一地滚散的珠子。
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不知什么时候松了。
我抽回手,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
他没再看我,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又看了看地上的珠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种苍白,比刚才更重了。
他慢慢蹲下身,开始捡珠子。
一颗,两颗。
我站着没动。
不知道能做……
门在我身后合上。
房间正中,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上面盖着一块褪色的红布。
红布下面,鼓起一个长条形的轮廓。
大概就是那个瓷枕。
灯泡挂在桌子正上方,光线昏黄,还忽明忽暗地闪。
我站了一会儿,手脚都冰凉。
充满潮气往骨头里钻的阴冷。
我搓了搓胳膊,走到桌子边。
红布边角破损,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瓷色。……
我签下那份契约时,只知道谢重山会付清我妈所有的医药费。
代价是我必须成为他的私人助理,期限是永远。
直到半夜,我无意间推开他从不让人进入的收藏室。
他背对着我,跪在那件被称为“鬼瓷”的古枕前,手指反复抚摸瓷面裂纹。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对着那件死物说:「找到你了。」
「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我第三次走进“山海阁”时,柜……
冤?
什么冤?
我捏着那张纸,手指有点抖。
工作台最下面的抽屉,锁着。
我找了半天,在笔筒里摸到一把小钥匙。
打开抽屉。
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几本旧账册,一沓信纸,几枚磨秃了的刻刀。
最底下,压着一个扁平的木匣子。
我把它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叠裁切整齐的、更旧的宣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