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妻子的前夫,第99次说是想看一场盛大的烟花秀。为哄对方开心,妻子特意在元旦这晚,把用来镇压我体内寒毒的千年雷击木点燃。那是世间仅存的一截神木,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死死抱住木头,卑微的祈求她。“曼曼,这木头不能烧,烧了我体内的寒毒会立刻爆发,我会死的!”妻子一脚踹开我,夺过雷击木扔进篝火堆。火光映照下,她依偎在前夫怀里,笑得一脸娇羞。“阿泽说这木头烧起来有异香,最有情调,今晚我们要露营跨年,你牺牲一点怎么了?别像个娘们一样斤斤计较。”神木化为灰烬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擦干嘴角的血迹,我拨通了陈家的电话。“陈家气数已尽,那块挡灾的神木没了,恩情已了,我也该走了。”
妻子的前夫,第99次说是想看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为哄对方开心,妻子特意在元旦这晚,把用来镇压我体内寒毒的千年雷击木点燃。
那是世间仅存的一截神木,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死死抱住木头,卑微的祈求她。
“曼曼,这木头不能烧,烧了我体内的寒毒会立刻爆发,我会死的!”
妻子一脚踹开我,夺过雷击木扔进篝火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被一阵粗暴的摇晃弄醒了。
“少爷,这人好像死了,硬得跟石头一样。”
陈曼打着哈欠从帐篷里钻出来,身上披着那件宋泽送她的貂皮大衣。
她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死什么死?祸害遗千年,他要是死了,我陈曼的名字倒过来写。”
她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
“嘶——怎……
宋泽看着我痛苦挣扎,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来了更变态的兴致。
他指着手机里拍下的那堆雷击木灰烬的照片,眼珠子一转。
“曼曼,你看这灰黑乎乎的,像不像墨汁?”
“听说这种古董木头烧出来的灰是神仙土,要是用来研磨写字,寓意辉煌腾达呢。”
“我是搞艺术的,要是能用这玩意儿写幅字,那灵感肯定爆棚!”
陈曼一听,立……
陈曼也被这一幕震住了,手里的砚台掉在地上。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强作镇定。
“鬼叫什么!这肯定是他变的魔术把戏!吓唬谁呢?”
她踢了一脚地上的红冰珠,强硬地解释。
“这屋里空调开这么低,血冻住了有什么稀奇的?”
就在这时,陈家的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拿着**。
“**!老太太打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