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烟母亲忌日前一天,港媒报道傅闻声斥巨资打造一座纯金的笼子。
许南烟愣了一瞬,本能的看向傅闻声。
“这笼子你买来养什么?”
傅闻声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双目愉悦的眯起。
“一只很凶的猫,闹腾得很。”
“今晚我公司有事,就不回来了。
只是猫吗?许南烟心口莫名涌出怀疑。
结婚五年,从未听说过他想养……
身上的大衣带着独属于白轻轻的茉莉香,让她想起无数个浑身是伤,痛到彻夜难眠的日子。
许南烟红着眼,将大衣狠狠丢在地上。
她猛地撸起衣袖,露出触目惊心的伤疤。
“你忘了她是怎么伤害我的吗?是她毁了我的家,害死了我妈!”
“傅闻声!你是我丈夫!”
傅闻声蹙起眉,手里的烟明明灭灭。
“她那时候年纪小什么也不懂,这……
许南烟呆坐在沙发一整夜,看着漆黑的夜色变成绝望的灰白。
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桌上的白菊花已经带了几分颓意。
傅闻声失约了。
那个时间观念极强,因为合作商迟到两分钟就推翻项目的傅闻声失约了。
响了无数声的**终于被接起。
“你在哪?”
沉默半晌,**里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声音。
“抱歉南烟,我有……
天色无常,港城突然下起暴雨。
许南烟蜷缩在被子里,浑身不受控制的发抖。
也是这样的雨夜,白轻轻将一窝浸湿的蛇和她裹在一起,扔进暴雨里。
雨水惊醒了许南烟,又唤醒了那些蛇,软体动物在许南烟的身上滑动撕咬,又冷又粘稠,许南烟凄厉的惨叫,白轻轻却得意地笑出声。
“许南烟,你和你妈一样废物!”
门突然被推开,露出傅闻声矜贵的……
白轻轻愤恨抬起头,露出玉白脖子上紫红色的掐痕。
“听到了吗?傅闻声。”
“你报复我啊,反正我命贱,一次次被人践踏污蔑,你干脆让她掐死我!”
傅闻声喉结滚动,眼神死死的锁在她身上。
“别说气话。”
这短短一句话那么重,压的许南烟几近窒息,无尽的绝望像丝线一样将她越缠越紧。
她知道,有了傅闻声这句话,属于她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