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你辉煌,也爱过你背叛

爱过你辉煌,也爱过你背叛

主角:周屿阮慧娴秦浩
作者:网帽

爱过你辉煌,也爱过你背叛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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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饭撞见女总裁妻子出轨助理那天,我平静签下离婚协议。分走1.2亿资产,

她笑我“软饭男终于露出真面目”。直到她的小男友卷款跑路,警察上门,

她才惊觉——那个陪她白手起家的丈夫,早已布好全局。“周屿,我们复婚吧。

”我看着账户里的融资通知,笑了:“阮总,现在是你要叫我周董了。”第一章下午六点半,

周屿拎着三层保温饭盒站在“慧科科技”大厦楼下,

抬头望了望二十八层那个依然亮着灯的办公室。

保温盒里是他耗时三个小时准备的晚餐:低温慢煮的和牛肋排,芦笋奶油浓汤,

还有阮慧娴最近念叨着想吃的黑松露烩饭。食材花费了他半个月的稿费——是的,

在妻子公司上市两年后,周屿依然靠着写技术专栏和接些咨询项目维持着自己的收入流水,

尽管阮慧娴的副卡额度足够他买下整条美食街。电梯平稳上行,

不锈钢门映出他此刻的模样:浅灰色针织衫,休闲裤,头发因为下午在厨房忙活有些随意。

与这栋玻璃幕墙大楼里步履匆匆、西装革履的精英们相比,他确实像个走错片场的厨子。

“周先生又给阮总送饭啊?”前台小姑娘笑着打招呼,

眼神里藏着某种周屿早已习惯的微妙情绪——羡慕?同情?或许兼而有之。“她最近胃不好,

外面的餐太油腻。”周屿温和回应,轻车熟路地走向总裁办公室。走廊铺着吸音地毯,

脚步无声。就在他距离那扇胡桃木门还有五米时,

门内传来一阵笑声——不是阮慧娴在视频会议里的那种干练利落的笑,

而是某种更柔软、更松弛,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笑声。周屿脚步一顿。

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娴姐,这个季度财报漂亮得不像话,

董事会那帮老头子该闭嘴了吧?”“多亏了你整理的行业分析,”阮慧娴的声音里透着赞赏,

“比之前那些顾问强多了。”“那……有没有奖励?

”门外的周屿下意识地握紧了保温盒提手。这不是普通的工作对话,

语气里的亲昵感突破了职场上下级的界限。他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应该像过去半年里无数次那样,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他的手比大脑先一步动作,

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隙。办公室内全景落地窗映着城市夜景,水晶吊灯洒下暖黄光线。

阮慧娴背对着门坐在办公桌沿,她今天穿的香槟色真丝衬衫是周屿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而此刻,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她面前,双手自然地环在她腰侧。那是秦浩,

阮慧娴的特别助理,二十六岁,常青藤毕业,入职三年就进了核心团队。两人之间的距离,

早已超过了正常社交范畴。周屿感觉保温盒提手硌得掌心生疼。他想推门进去,

想说“饭要凉了”,想用最体面的方式打破这个场景——但下一秒听到的话,

让他全身血液瞬间冷却。“娴姐,”秦浩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试探,

“你跟你家那个……软饭男,什么时候离啊?”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周屿听见妻子轻笑着回答,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周末去哪家餐厅:“快了,

再给我点时间。现在离婚股权分割太麻烦,等我把境外架构调整好。

”“我都等这么久了……”“急什么?

”阮慧娴伸手捏了捏秦浩的脸——这个动作周屿太熟悉了,十年前她创业压力大失眠时,

他就这样捏她的脸哄她睡觉,“等事情办妥,姐姐带你去马尔代夫庆祝,嗯?

”秦浩顺势将脸埋在她颈窝:“那你今晚别回去了。”“不行,今天是我妈生日,家庭聚餐。

”阮慧娴拍了拍他的背,“乖,下周。”门外的周屿缓缓松开门把手。他没有推门而入,

没有摔了保温盒上演捉奸戏码,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沉默地转过身,

拎着那盒耗时三小时、花费半月收入的晚餐,走向电梯间。电梯下行时,

不锈钢壁映出他异常平静的脸。

他甚至还能思考一些技术性问题:保温盒的保温性能是六小时,现在回去把菜重新摆盘,

自己一个人吃是不是太浪费了?和牛肋排冷了口感会变差,

应该放进烤箱低温回温还是用蒸锅?数字跳到一楼时,

他已经想好了处置方案:肋排可以切片做成三明治,浓汤冻起来当速食,

烩饭明天炒一下还能吃。看,多理智。多体面。回到位于市中心顶级小区的三百平大平层时,

家政阿姨正在收拾餐桌。“先生回来了?太太刚来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

今晚不回来吃饭了。”阿姨看到周屿手里的保温盒,了然道,“又白跑一趟了吧?

我说您就别折腾了,太太想吃啥不能点外卖啊……”“王姨,今晚您早点下班吧。

”周屿微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阿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收拾东西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整个房子陷入一种过分宽敞的寂静。这里装修是阮慧娴请意大利设计师做的,

极简风格,黑白灰主调,智能家居系统能控制一切——包括氛围灯光和背景音乐。

周屿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城市霓虹的光线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保温盒放在茶几上,

他盯着那个印着某奢侈品logo的盒子看了很久,突然笑出声来。真是讽刺。

这个保温盒是阮慧娴去年送的圣诞礼物,**款,价格抵得上普通人三个月工资。

当时她怎么说的来着?“你老嫌外卖不健康,用这个带饭吧。

”可她一次也没吃过他做的便当。不,准确说,这半年来,

他们在家同桌吃饭的次数不超过十次。每次要么是她有应酬,要么是他等她到深夜,

饭菜热了又热,最后倒进垃圾桶。

周屿起身走向书房——不是阮慧娴放满商业书籍和行业奖杯的那间,而是他自己的小书房。

这里堆满了技术手册、项目图纸,还有他这些年写的专栏合集打印稿。角落放着一个储物箱,

标签上写着“2014-2023”。他打开箱子。

最上面是一张褪色的拍立得照片:二十四岁的阮慧娴穿着廉价的格子衬衫,

蹲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地上组装二手办公桌,鼻尖沾着灰,笑容却亮得晃眼。

照片背面是周屿的字迹:“创业第一天,她说要给我挣个未来。

”下一层是几张火车票:北京到上海,上海到深圳,都是硬座。

那是他们四处跑展会拉投资的日子,阮慧娴总能在火车上睡得很沉,头靠在他肩上,

醒来第一句话永远是:“到了叫我,我还能再战五百年。”再往下,是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两枚素圈戒指。不是现在阮慧娴手上那枚三克拉钻戒,

而是他们用第一个月净利润买的银戒,每枚不到三百块。周屿记得那天阮慧娴戴上戒指后,

举着手对着阳光看了很久,说:“等公司上市了,咱们换对铂金的,刻上日期。

”后来公司真的上市了,铂金戒指买了,刻了日期,但她再也没戴过。周屿坐在地板上,

把照片一张张摊开。十年时间被具象化成这些琐碎的物件:一起看过的电影票根,

她第一次签下百万合同那晚的庆功宴菜单,

他熬夜帮她改商业计划书时留下的草稿纸……手机突然震动。

是阮慧娴发来的微信:“晚上陪我妈吃饭,别等我。礼物在衣帽间抽屉里,结婚纪念日快乐。

”周屿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才意识到今天是他们结婚纪念日。他居然忘了。而她记得,

但选择去陪母亲吃饭——或者说,这只是不回家的借口。周屿没有回复,

起身走向主卧衣帽间。那个抽屉里果然放着一个深蓝色礼盒,

打开是某品牌最新款的智能手表,功能强大,价格不菲。

附赠的卡片上是印刷字体:“致我最好的伴侣,感谢十年相伴。”连手写一句都懒得。

周屿把手表放回盒子,动作很轻。

然后他注意到衣帽间角落挂着一件阮慧娴今天早上穿过的西装外套——她出门急,

换了衣服没来得及收拾。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拿起外套。真丝内衬还残留着香水味,

是她最近换的一款小众沙龙香,前调是苦橙和雪松。周屿记得她说过“秦浩推荐的,

说很适合我”。他的手指在外套口袋处停顿。里面似乎有东西。掏出来一看,

是一张酒店的房卡。黑色磨砂质感,印着烫金logo——“云端国际酒店”,

本市最贵的情趣主题酒店之一,以私密性和“特殊服务”闻名。

卡套上还有手写的房间号:2808。以及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唇印,玫红色,

不是阮慧娴常用的色号。周屿捏着那张卡,站在衣帽间暖黄的灯光下,

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的一件事。那天阮慧娴凌晨三点才回家,脖子上有块红痕,

她解释是“过敏”。周屿什么也没说,只是第二天去药店买了抗过敏药膏放在床头柜。

现在想来,那大概不是过敏。而是某个年轻男人留下的印记,就像这张房卡上的唇印一样。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银行短信:“您尾号8810的账户收到转账500,

000.00元,备注:项目款。当前余额……”五十万。阮慧娴又在给他打钱了。

这是她近半年来的习惯,

欠”他时——比如忘了纪念日、缺席家庭聚会、连续一周不回家吃饭——就会转一笔钱过来,

金额从十万到百万不等。最初周屿会退回去,后来他懒得退了。这些钱他分文未动,

存在一张单独的卡里,累计已经超过八百万。他以前以为这是妻子的愧疚。现在才明白,

这是她的补偿机制,是她用货币丈量感情后的结算方式。在他心里无价的十年相伴,

在她那里有了明确标价:八百万,或许未来还会涨。周屿把房卡放回外套口袋,

将衣服原样挂好。然后他回到客厅,拿起那个保温盒走进厨房。和牛肋排已经冷了,

表面凝着一层白色油脂。他打开烤箱设定八十度低温,把肋排放进去回温。动作不紧不慢,

甚至哼起了歌——是十年前他们穷得吃泡面时,阮慧娴总哼的那首老歌。等待的时间里,

他给律师发了条微信:“陈律,明天上午十点,方便见面聊聊离婚事宜吗?

”对方秒回:“当然。需要我准备什么材料?”“婚前协议、婚后财产清单,以及,

”周屿打字的手指很稳,“股权分割的法律依据。”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到一边,

打开蒸锅开始热那份黑松露烩饭。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厨房暖光照着他平静的侧脸。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二十八层那间办公室的灯大概还亮着。他的妻子正在那里,

和她的年轻助理规划着没有他的未来。而周屿站在这里,终于开始规划没有她的未来。

烤箱“叮”的一声。肋排热好了,外皮重新变得焦脆。周屿把它取出来,

用料理刀精准地切成均匀薄片,夹进全麦面包里,挤上一点黄芥末酱。他做了两个三明治,

一个今晚吃,一个明天当早餐。然后他坐在厨房中岛台边,就着一杯冰水,

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那个价值四位数的和牛三明治。味道很好,火候完美,肉质鲜嫩。

只是一个人吃,确实有点浪费。吃完后他洗干净所有餐具,擦干,放回原位。

书房里那些散落的回忆物件也被他仔细收回箱子,推到角落。最后他走进卧室,

从无名指上摘下那枚铂金婚戒,放进丝绒盒子。“咔嗒”一声轻响,

十年婚姻被关进一个六厘米见方的小空间里。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银行账户余额:8,

237,156.39元。以及律师刚发来的新消息:“周先生,关于股权分割部分,

我需要提醒您,虽然公司是阮总婚前创立,但上市后的增值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根据目前市值估算,您有权主张的部分大约在……”后面跟着一个数字。一个很长的数字。

周屿看完,只回了一个字:“好。”然后他关掉手机,躺上床,闭上眼睛。窗外夜色正浓,

这座城市从不缺少故事。而今晚,一个关于体面、背叛、以及冷静复仇的故事,

刚刚拉开序幕。只是讲故事的人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叙述这一切。或许,

就像他吃那个冷掉又热过的三明治一样——表面上平静无波,内里早已天翻地覆。而这一切,

阮慧娴要很久以后才会明白。当她终于明白时,大概会想起这个普通的夜晚,

想起那盒她从未尝过的晚餐,想起丈夫平静离开的背影。但那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第二章凌晨两点十七分,周屿穿着睡衣坐在书房电脑前,屏幕冷光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他正在看**发来的完整报告——不是那种**模糊照片配上夸张文字的劣质产品,

而是专业级信息整合文件,目录清晰,证据链完整,甚至还贴心地做了数据可视化图表。

“现在的侦探行业都这么卷了吗?”周屿嘀咕着,点开了第一个附件。

秦浩的个人档案做得像上市公司招股书。二十六岁,

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等等,这里有个批注小字:“经核查,

实为该校继续教育学院短期课程,证书非学位。简历涉嫌学历造假。”周屿挑眉,

继续往下看。情感关系图谱像蜘蛛网:主线是阮慧娴,支线一为空乘林薇(交往两年),

支线二为某银行副行长女儿苏晴(交往三个月),还有若干虚线连接的“短期约会对象”。

时间轴显示,秦浩在入职慧科科技三个月后开始接触阮慧娴,

同期与当时的女友(一名画廊策展人)分手。“时间管理大师啊。”周屿评价道。

财务分析部分更有趣。秦浩年薪八十万,但过去两年个人消费累计超过六百万。

疑似阮慧娴个人转账(通过多个关联账户分流)”“疑似公司报销虚报”“疑似商业回扣”。

附件里甚至有秦浩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高亮显示一笔在珠宝店的消费:四十二万八千元,

购买商品为女士钻石手链。而当天阮慧娴的朋友圈发了张会议照片,

手腕上恰好多了一条新手链。配文:“认真工作的女人值得奖励自己。

”周屿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三秒,突然笑出声来。原来他妻子口中的“奖励自己”,

是别人付钱。报告最后附了段分析结论:“目标人物具有典型情感操纵者特征,

针对高净值女性实施精准围猎。

其手法包括但不限于:建立情感依赖、制造与伴侣的对立、渐进式财务控制。值得注意的是,

目标近期频繁咨询境外资产转移相关法律问题。”周屿关掉文档,向后靠在椅背上。

书房里只有电脑风扇的轻微嗡鸣。窗外城市已经沉睡,

但有些人显然醒着——比如二十八层办公室里的那对男女,

比如此刻正琢磨怎么把妻子公司掏空的年轻助理,再比如他这个坐在家里看报告的前夫。

“有意思。”他轻声说。然后他做了三件事:第一,给侦探事务所尾款结清,

并追加了一笔新订单:“深挖秦浩的学历造假细节,我要能作为法律证据的材料。”第二,

登录一个许久不用的云盘,输入十六位密码,调出三年前的一份文件。

那是他帮阮慧娴公司做技术架构设计时,

高到能查看所有员工的邮件往来、即时通讯记录(在明确告知且符合劳动法规定的前提下)。

他当时开玩笑说:“这是给你的公司装了个心电图。”阮慧娴当时怎么回答的?“有你在,

我放心。”现在,这个“心电图”要派上用场了。第三,他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然后开始写代码。不是那种复杂的人工智能算法,而是一个简单的数据抓取脚本,

专门用来收集秦浩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所有内容——包括已删除的。周屿一边敲键盘一边想,

这算不算用技术手段捉奸?应该算吧,至少比蹲在酒店门口拍照体面些。代码跑起来后,

他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回来时,屏幕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数据刷屏。

秦浩的社交网络人格堪称分裂:在阮慧娴可见的分组里,他是上进努力的精英助理,

转发行业报告,晒健身照,偶尔发点深奥的书摘;在朋友可见的分组里,他是夜店小王子,

搂着不同姑娘的照片能拼出九宫格;而在完全私密的小号上……周屿眯起眼睛。

那个小号叫“浩劫余生”,头像是《了不起的盖茨比》电影剧照。

最近一条状态是三天前:“老女人终于松口要离婚了,等拿到钱第一件事就是换车。

看中的那款保时捷,销售说配货要等半年?呵,加价三十万,下周提车。

”配图是4S店里的照片,玻璃倒影里能看见秦浩得意的笑脸。

评论区有两条来自同一用户的回复:“恭喜浩哥!记得请客!”“那个空姐女朋友怎么办?

她还以为你要娶她呢。”秦浩回复:“玩玩而已。等钱到手,给她买个包打发走。

”周屿截屏,保存,归档。动作流畅得像在整理bug报告。

然后他做了件略显幼稚的事——把这段话打印出来,用冰箱贴贴在厨房冰箱门上,

正对着料理台。这样明天早上做早餐时就能看见。“提醒自己,”他对着那张A4纸说,

“你差点就成了那个‘用包打发走’的级别。”第二天早上九点,

周屿准时出现在律所会议室。律师陈铭是他大学室友,毕业后一个做技术一个学法律,

没想到多年后在这种情境下合作。陈铭推了推金边眼镜,

把一叠文件推过来:“先说结论:你这婚能离,且能分到不少钱。但过程会比较……有趣。

”“有趣?”“你老婆的公司,慧科科技,目前市值约二十五亿。”陈铭打开投影仪,

PPT第一页是复杂的股权结构图,“她婚前创立没错,但上市是婚后。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上市后的股权增值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周屿点头:“我查过法条。具体能分多少?”“这就要说到有趣的部分了。”陈铭翻页,

出现另一张图表,“过去半年,你老婆在频繁进行资产重组。

看这里——她在开曼群岛设立了家族信托,把个人持有的部分股权转入;这里,

她在香港开了私人账户,陆续转出约三千万资金;还有这里,

她以公司名义在海南买了三套别墅,登记在……你猜登记在谁名下?

”周屿看着那个名字:“秦浩?”“秦浩的母亲。”陈铭露出“你懂的”表情,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老婆一边跟你说‘再给我点时间’,一边在疯狂转移财产。

要不是你发现得早,等正式提离婚时,可能真剩不下什么了。”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周屿忽然问:“这些转移操作,合法吗?”“部分在灰色地带,但真要追究,

可以主张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陈铭顿了顿,“不过老周,

我得确认一件事——你是真想离婚,还是想用这个吓唬她,让她回头?”这个问题很实际。

周屿看着PPT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箭头,想起昨晚冰箱门上那张打印纸,

想起保温盒里冷掉的和牛肋排,想起衣帽间口袋里那张情趣酒店房卡。

最后他说:“我想离婚,而且要拿回我应得的部分。

”“哪怕这意味着把她那些小动作公之于众?”“她做的时候,没想过要给我留体面。

”周屿语气平静,“那我何必替她考虑?”陈铭看了他一会儿,点头:“行,

有你这句话就好办。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三件事:第一,固定证据。那些资产转移的记录,

秦浩收钱的凭证,越全越好。第二,评估你在这段婚姻中的贡献。

虽然你没直接参与公司经营,但技术支持、家庭付出这些,都可以折算成经济价值。

第三——”他顿了顿:“你得做好心理准备。离婚官司一旦开打,尤其涉及这么大金额,

会很难看。媒体会写‘软饭男分走女总裁一半身家’,舆论不会站在你这边。

”周屿笑了:“你觉得我在乎吗?”“你以前在乎。”陈铭直言不讳,

“你以前最怕别人说你是靠老婆。”“那是以前。”周屿站起来,走到窗边。

律所在三十八层,能俯瞰半个城市,“现在我想通了——既然已经被贴上标签,

不如把标签变现。软饭男怎么了?软饭硬吃,也是本事。”陈铭愣了两秒,

大笑:“可以啊老周,觉悟见长。”“都是被逼的。”周屿转身,“对了,有件事要你帮忙。

”“说。”“帮我查查,如果我想创业,用离婚分到的钱做启动资金,有没有法律风险?

前妻能不能以‘资金来源不当’之类的理由找麻烦?”陈铭眼睛一亮:“你要创业?做什么?

”“老本行,企业级技术服务。”周屿走到白板前,随手画了个架构图,“我观察过,

慧科现在的技术架构已经三年没大更新了,存在明显瓶颈。

如果我做一个更轻量、更灵活的解决方案,应该能抢到一部分市场。

”“你这是在挖你老婆墙角啊。”“商场如战场。”周屿擦掉白板上的图,“而且你不觉得,

这比单纯拿钱走人更有意思吗?”陈铭看了他很久,最后说:“老周,你变了。”“是吗?

”“以前你总是把自己放在‘辅助位’,现在……”陈铭斟酌用词,

“现在你开始思考怎么carry全场了。”周屿想了想,点头:“这个比喻很电竞,

但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当天下午,周屿去了趟科技园区。他没告诉任何人,

像个普通访客一样在几栋办公楼间转悠。这里聚集着大量初创公司,

玻璃墙上贴着“融资成功”“团队扩张”的海报,空气里都飘着**和野心的味道。

在一家咖啡馆,他偶遇了以前的同事老赵——现在是一家AI公司的技术总监。“周哥?

真是你!”老赵惊喜地拉他坐下,“听说你这些年当全职先生去了?可惜了啊,

当年咱们组里就数你代码写得最优雅。”“优雅不能当饭吃。”周屿笑笑,

“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忙到飞起!接了个大单,给一家电商平台做系统重构。

”老赵压低声音,“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客户是慧科科技投资的子公司。你老婆公司的业务,

现在真是遍地开花。”周屿搅动着咖啡:“技术方面呢?有什么新动向?”“嗨,别提了。

”老赵来了吐槽的兴致,“慧科那边还是那套老架构,天天打补丁。我们提议重构,

他们那个年轻助理非说成本太高,要用什么‘渐进式迭代’——说白了就是不想花钱。

要我说啊,你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太宠那个小助理了,技术上的事也让他瞎指挥。

”周屿不动声色:“秦浩?”“对对,就他。一个学商科的,懂什么技术架构?”老赵摇头,

“不过人家会来事儿啊,听说马上要升副总裁了。周哥,你跟他熟吗?”“不熟。”周屿说,

“只在公司年会上见过。”“那你可得提醒提醒你老婆。”老赵凑得更近,“圈子里都在传,

这小助理手不干净,吃回扣吃得飞起。就上个月,我们一个竞争对手,

明明方案更好价格更低,结果单子被一家新公司截胡了。后来一打听,

那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秦浩的表哥。”周屿若有所思:“有证据吗?”“证据难搞,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老赵叹气,“唉,我也就跟你唠唠,你别往心里去。

说不定你老婆心里有数呢?”周屿没说话。他心里清楚:阮慧娴心里没数。或者说,

她在感情上头的时候,自动屏蔽了所有“没数”的信号。两人又聊了会儿技术趋势,

临走时老赵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哥,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们看看这个架构设计?

就抽个时间,咨询费按市场价给。”周屿接过U盘:“钱就不用了,当老朋友帮忙。

”“那不行!这样,你哪天想出来做事了,第一个考虑我们公司,怎么样?

我们正好缺个首席架构师。”周屿笑了:“好,如果我真要复出,第一个找你。”晚上七点,

周屿在家整理资料。书房桌上摊开几类文件:左边是法律材料,中间是侦探报告,

右边是他自己收集的技术分析。墙上白板画着思维导图,中心是“离婚策略”,

分出四个分支:财产分割、证据收集、舆论准备、后续规划。像个真正的项目。做到一半时,

阮慧娴回来了。这是自那晚之后,两人第一次碰面。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妆容精致,

手里拎着爱马仕新款手袋——周屿在秦浩的信用卡账单上见过这笔消费,十二万七。

“还没吃晚饭?”阮慧娴放下包,语气如常,“我叫阿姨来做饭。”“吃过了。

”周屿没抬头,继续在白板上写字。阮慧娴走近,看着白板上的内容,

眉头微皱:“这是什么?新项目?”“算是。”“什么类型的?需要我帮忙吗?”她说着,

手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周屿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侧身避开:“不用,

我自己能搞定。”这个回避动作太明显,阮慧娴的手悬在半空,气氛有些尴尬。她收回手,

打量丈夫——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头发随意,但眼神里有种她许久未见的光芒。

不是温柔,不是包容,而是一种锐利的专注。“周屿,”她放软语气,“我们谈谈?

”“谈什么?”“最近……我们之间好像有些问题。”她斟酌用词,

“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周屿终于转过身,靠在白板边沿,

双臂抱胸:“比如?”“比如你最近很少主动联系我,回家也总在书房待着。

”阮慧娴试图捕捉他的目光,“是我太忙冷落你了吗?如果是,我道歉。等忙过这阵子,

我们出去旅行好不好?你想去哪?冰岛?还是南法?”多熟悉的台词。

每次她意识到关系出现危机,就会用“旅行”来弥补。好像只要换个地方,

问题就会自动消失。周屿沉默了几秒,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阮慧娴一愣,

迅速翻看手机日历:“不是纪念日,不是生日……是什么?”“十三年前的今天,

”周屿平静地说,“你拿到的第一笔天使投资。那天晚上我们在路边摊吃烧烤,

你一边哭一边说‘周屿,我一定要做出个样子来给他们看’。我说‘好,我陪你’。

”阮慧娴怔住了。她完全不记得。“你看,”周屿笑了笑,眼里却没有笑意,

“我记得所有细节,你忘记所有细节。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我……”阮慧娴想辩解,

却无从开口。“不用解释。”周屿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收拾,“忙你的去吧,

我还有点工作要做。”“周屿——”“对了,”他打断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秦浩要升副总裁了?恭喜啊,你眼光不错。”阮慧娴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科技园那边都在传。”周屿把文件装进档案袋,拉上绳子,“都说你慧眼识珠,

培养出这么得力的干将。就是不知道……”他顿了顿,看向她,“董事会那些老人服不服气?

毕竟他太年轻,学历好像也有点问题?”这话里有话。阮慧娴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周屿拎起档案袋,“我今晚睡客房,有个方案要赶。

你早点休息。”说完他走出书房,留下阮慧娴一个人站在白板前。她看着满板的图表和箭头,

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白板角落的一行小字上,

那是周屿随手写的备注,字迹潦草:“项目代号:涅槃。倒计时:90天。”涅槃?

什么意思?阮慧娴想不通,但她莫名感到一阵心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而此时,客房里,周屿锁上门,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秦浩那个小号的最新动态,发布于十分钟前:“老女人今天居然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笑死,真当自己是仙女下凡?等钱到手,谁还陪她演深情戏码。

聊天记录截图——秦浩和某个备注“林薇宝贝”的对话:“那你什么时候甩了你那个女老板?

”“快了,再忍忍。等她把公司股份转给我一部分,立马分手。”“那你答应我的钻戒呢?

”“买买买,等钱到位,给你买三克拉的。”周屿截屏,保存,然后打开一个新的文件夹,

命名为“收网材料”。他做这些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原来冷静下来后,

看别人演戏也挺有意思。尤其是当你知道,这出戏快演到头了的时候。第三章早上九点整,

周屿站在云端国际酒店大堂,手里拿着一杯外带美式,表情像个正在等客户的保险推销员。

他按照邮件指示,坐在正对电梯的沙发上。这里视野极佳,

能看见所有进出的人——包括十分钟前搂着个网红脸姑娘走进电梯的某知名导演,

以及五分钟后慌张跑出来、衬衫扣子系错了位的某上市公司董事长。“这地方挺忙啊。

”周屿喝了口咖啡,心想这三十八块一杯的酒店咖啡还不如便利店十块的。九点零七分,

电梯门再次打开。出来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

背着一个程序员标配的双肩包,眼神警惕得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松鼠。他环视大堂,

目光锁定周屿后,快步走过来。“周先生?”声音很轻。“是我。你是‘审计师’?

”周屿用邮件里的代号称呼对方。年轻人点头,

坐下时紧张地推了推眼镜:“那个录像……您看了吗?”“看了。秦浩在拷贝财务数据,

时间戳是3月15号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周屿平静地说,

“正好是我前妻说她在公司加班、实际上在开家庭聚会的那个晚上。”“前妻?

”年轻人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很快就是了。”周屿没有多解释,“说说你的条件。

邮件里说,你需要我帮忙?”年轻人深吸一口气:“我叫李航,

以前是慧科科技财务部的数据分析员。三个月前,我因为‘工作失误’被开除——但实际上,

是因为我发现了秦浩在做假账。”他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推到周屿面前。

能拿到的所有材料:虚假报销单、虚增的供应商合同、还有他通过空壳公司转移资金的流水。

”李航翻开一页,手指点在某条记录上,“光这一笔,他就挪用了两百四十万。

名义上是‘市场推广费’,实际上钱进了他表哥开的广告公司账户,

那个公司注册资金只有十万,从没接过别的业务。”周屿一页页翻看。材料整理得极专业,

时间线清晰,证据链完整,甚至贴心地附上了法律条款索引。“你为什么要帮我?

”周屿抬头,“这些材料交给阮慧娴,不是更能报复秦浩吗?”李航苦笑:“我试过。

两个月前,我用匿名邮箱给阮总发了部分证据。结果第二天,秦浩就来找我谈话,

说我‘泄露公司机密’,要报警抓我。我这才知道,他能监控所有人的工作邮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我觉得阮总未必不知道。至少她知道一部分。

有几次秦浩的报销单明显有问题,财务部退回,阮总亲自签字批准了。

”周屿的手指在文件夹上顿了顿。这个信息很关键。如果阮慧娴是默许甚至纵容,

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你要我帮什么忙?”周屿合上文件夹。“两件事。

”李航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需要一份推荐信。

我现在背着‘因严重失误被开除’的履历,找不到正经工作。您是行业里的老人,

如果您能证明我的专业能力……”“可以。第二件?”“第二,”李航咬了咬嘴唇,

“如果将来您要做新公司,能不能……给我个面试机会?我不求高薪,

就想在正常环境里做事。”周屿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年轻人,

忽然想起刚毕业时的自己——也是这么拧巴,这么理想主义,觉得世界非黑即白。

“材料我收下了。”周屿把文件夹装进自己的公文包,“推荐信今天下午发你邮箱。

至于工作机会……”他拿出手机,

调出昨天和老赵的聊天记录:“这家公司正在招财务数据分析,老板是我老朋友。

我已经打过招呼,你明天直接去面试,说是周屿推荐的。”李航愣住了,

眼眶突然红了:“周先生,我……”“别急着感动。”周屿站起来,拍拍他的肩,

“你给我的这些材料,价值远不止一个工作机会。我们两清了。”走了两步,

他又回头:“对了,秦浩知道你手上有这些吗?”“应该不知道全貌。

我离职时清空了工作电脑,但他可能怀疑我还留着些东西。”李航擦擦眼镜,

“所以我才这么小心。”周屿点头:“近期注意安全。秦浩这人,底线比想象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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