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接儿子放学,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把我们撞飞了。我被震得腹腔出血,儿子左手粉碎性骨折,当场昏迷。我颤抖着手拨通老婆的电话:“孩子车祸出事了,你快来——”可话没说完,就被她不耐烦地打断:“我在开会,你自己不会叫救护车?”电话挂断,我再也联系不上她。直到医院内,那个撞我们的男孩哭着给家属打去电话:“明雅姐,我撞到人了......我好怕,不知道怎么解决......”听到熟悉的称呼,我愣了一下。十分钟后,病房门被推开,来人正是我迟迟联系不上的老婆。老婆目光扫过病床上手臂缠满纱布的儿子和我,只皱了皱眉:“和解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家里有关系,闹大了对你没好处。”不是什么大事?亲生儿子颅内出血,我右腿可能保不住。她让我和解。看着男孩与老婆初恋八分相似的脸。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是时候该结束了。
接儿子放学,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把我们撞飞了。
我被震得腹腔出血,儿子左手粉碎性骨折,当场昏迷。
我颤抖着手拨通老婆的**:“孩子车祸出事了,你快来——”
可话没说完,就被她不耐烦地打断:“我在开会,你自己不会叫救护车?”
**挂断,我再也联系不上她。
直到医院内,那个撞我们的男孩哭着给家属打去**:
“明雅……
第二天,我安顿好辰辰,拿着离职报告走进林氏集团总裁办。
林明雅看到我,她眉头舒展,语气施舍般放软:
“闹了一夜也该够了,只要你撤销报警,我给你换辆新车。”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扯开衬衫,露出腹部那道狰狞的刀疤。
“六年前,为了给你拉第一笔投资,我喝到胃穿孔,切了三分之一的胃。”
“……
生锈的铁门被重重锁死。
五十度的高温混着刺鼻的工业粉尘,瞬间抽干了我的呼吸。
汗水砸在滚烫的地面,膝盖的擦伤迅速发炎。
胃部曾被切除三分之一的地方,爆发出生生撕裂的绞痛。
林明雅明知我受不得极端闷热,却依然下了死手。
我蜷缩在地上,视线阵阵发黑,喉咙干渴得渗出血腥味。
“哐当!”
铁门终于被踹……
头瞬间皮开肉绽,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刺痛了我的眼睛。
林母指着大屏幕上被恶意剪辑过的监控视频,破口大骂:
“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阿闻好心跟你打招呼,你敢拿开水泼他?”
“吃我们林家的,喝我们林家的,现在还敢跑到老宅来耍威风!”
“今天不把你这身贱骨头打服,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快步冲过来,尖锐的高跟鞋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