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诗怀疑过自己的听力都没怀疑过姜音。
直到姜音把自己跟贺斯衍的这段渡劫式婚姻来源告诉了她。
顾诗诗呆滞的握着手机,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两个字:“牛逼!”
“京城掌权人贺斯衍竟然变成了你老公。”
老公......
这个词儿姜音还真没感觉到过,有点陌生。
顾诗诗又说:“那你还等啥啊,遇到难题去找贺斯衍啊,还能有他解决不了的事儿?”
那可是京城贺家贺斯衍。
虽然但是。
她们才刚刚领证,还是个连商业联姻都算不上的奇怪婚姻。
总是去找贺斯衍合适吗。
她才刚从他手里拿了宝石红裸钻。
‘贺太太,以后你可以物尽其用,包括我’
不知道怎么的,领完证那天贺斯衍说的这句话突然又闯入了姜音脑海。
......既然已经有了婚姻关系,那找他办点事儿,也正常,在情理之中不是?
“就这么定了。”
姜音自我PUA成功,跟顾诗诗又聊了没两句后,想曹操曹操到,贺斯衍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赶紧跟顾诗诗说了句就接通他的。
语气清脆甜腻:“老......贺先生。”
嗐,老公这两个字儿还是有点难以启齿,到了嘴边儿了姜音都没法喊出来,只能又硬生生的拐了个弯儿。
北瑞集团。
刚刚结束会议的贺斯衍被股东簇拥着走出会议室,听到姜音这句老贺,眉心微蹙。
他抬了抬手,让股东们都离开。
“今晚有空吗,回我们的新家看看。”
新家?
婚房?
还是晚上。
这个贺斯衍该不会是想要行使洞房花烛夜的权利吧?
姜音干巴的咽了口口水,想找理由拒绝来着,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心一横,视死如归的决定勇闯婚房。
“好啊。”
“那我在悦心阁等你。”
“好,我现在出发。”
贺斯衍对着办公室里的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不多会儿黑色宾利便到了悦心阁。
徐文十分恭敬的称呼姜音:“太太。”并替她打开后座车门。
姜音从小涵养礼貌很好,对徐文微笑点头道了谢。
车厢内。
贺斯衍正在翻看一份文件,男人被西裤包裹着的双腿笔直修长,奢贵面料里藏下的是力量感十足的性张力。
车窗光线将他利落分明的下颚线勾勒的愈发性感。
早就察觉到姜音这直勾勾的注视,但贺斯衍并没有出言阻止,而是签完那份文件之后,勾唇轻笑。
“贺太太。”
被逮了个现成的姜音被这声贺太太惊的心脏都要失衡了。
她赶忙坐直身体,轻咳了两声试图缓解尴尬。
却没曾想,徐文突然一个急刹车,惯性所致,姜音整个身体都往前倾,眼看着小脸就要撞上前面椅背。
她腰间忽而一紧。
贺斯衍单手搂住她的细腰揽回,将人稳住,这才紧急避免了姜音鼻青脸肿的糟糕情况。
徐文胆战心惊的急忙解释:“对不起贺总,您没事儿吧?前面突然蹿出来一只流浪猫。”
“嗯。”
他们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两个人呼吸近在咫尺,纠缠交错。
即便是隔着衣物,姜音都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沉着力度。
整个腰都像在发烫。
姜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不丢人啊,在车上那样看贺斯衍被抓包就算了,怎么还……
“伤着没?”贺斯衍问。
姜音急忙摇头说没有。
贺斯衍视线不动声色的在她身上检查了一番之后这才放心的把人松开。
一路上。
车厢内的气氛竟有些不合时宜的暧昧。
二十分钟后,黑色宾利在京河首府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面积占地极大,装修豪华贵气。
贺斯衍领着姜音进去。
里面欧式风格典雅精致,没有很多佣人。
因为她创作时喜静。
所以贺斯衍只留了拿下最高级别的营养师证的秋姨在这儿。
秋姨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笑容和善:“先生、太太。”
“你好。”姜音点头微笑。
“卧室在二楼。”
贺斯衍把人领进卧室后又告诉她:“旁边是书房,你平时若是构思设计,可以在那儿。”
没想到,那样雷厉风行的贺斯衍,还挺细心的。
连她的事业创作都会这样布置好。
秋姨已经将饭菜准备好。
姜音从小便爱挑食,喜欢吃鱼,但不喜欢有鱼刺,对于口感也有要求。
不吃姜蒜,但是能接受一些菜里放姜蒜。
恰好,今天的清蒸鱼特意去了骨。
鱼肉口感鲜嫩滑口。
很符合姜音的口味,其他几道菜她便没多吃,专心吃鱼了。
饭后。
终于到了要洗洗睡觉的阶段。
姜音OS:这道大难题终究还是要来了。
衣柜里有贺斯衍专门让人送来的丝绸睡衣。
姜音抱着这丝绸睡衣站在浴室落地镜前。
愁、眉、苦、脸。
这就要完成新婚夜的事情了吗?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一夜,但那完全不一样啊。
酒精作祟和清醒理智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概念。
怎么办……这局怎么破。
她还要请容大师雕刻呢。
豁出去了。
姜音咬咬牙,拿出手机点进一个软件里匿名发文求助。
「怎么能一次睡服新婚老公?」
下面立刻有网友热情评论支招了。
【这还不简单,性感小蕾丝,制服加诱惑。】
【一次啊?一次怕是有点困难,新婚夜的男人可凶的很。】
【楼主不怕!我这有资源,#链接#链接#】
姜音充满好奇的点开,瞳孔瞬间里边不着寸缕的男女抨击的瞪大。
那娇气声音更是顺着听筒往外露。
偏偏,看她进去了许久还没出来的贺斯衍此时过来敲了敲浴室门。
嗓音清冷:“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
姜音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赶紧关掉手机:“没、没事!”
救命,姜音脸红如血。
这都是些什么少儿不宜的十八禁。
她紧闭手机赶紧去洗澡。
出来后没看见贺斯衍人,姜音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丝绸睡裙轻薄舒适,外披丝滑亲肤。
姜音趴在床上发尾**浪柔顺的铺散在后背,左侧外披滑落露出瓷白如玉的香肩。
未施粉黛的小脸不但没有失了美丽,反而更有种出水芙蓉般的清透纯净。
她翘着细白双腿捧着手机在跟顾诗诗煲电话粥。
“猜我现在在哪?”
“京河首府,和贺斯衍的新婚别墅里。”
“啊啊啊这么快吗宝贝!”顾诗诗激动的不行,脸上面膜都摘掉了:“你们要正儿八经的开始新婚之夜了吗?”
“那可是贺斯衍啊,冷漠无情,禁欲佛子,铁血手腕的掌权人,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宝贝你事后一定要告诉我啊!”
姜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