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守望者

暗处的守望者

主角:陆慎陈雨桐
作者:蛋黄锅巴的锅巴

暗处的守望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0
全文阅读>>

凌晨两点的旧仓库里,陈雨桐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中回响,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张她从背后拍摄工作室的照片,时间戳显示为三天前。陆慎站在十步之外,

手臂被碎玻璃划伤的血迹在月光下暗红发亮。他看向她,脸上没有她预期中的慌张或羞愧。

“我以为我可以保护好你。”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一个月前,

陈雨桐绝想不到自己会深夜追着一个“变态”来到这种地方。浦东国际机场,到达大厅。

陈雨桐推着行李箱穿过人群,金属轮子在光洁地面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卡其色风衣,一头黑发在脑后束成简洁的低马尾,

露出线条清晰的侧脸和脖颈。五年英国求学生涯在她身上沉淀出某种从容的疏离感,

与周围匆忙的旅客形成微妙对比。同一时刻,陆慎从另一侧的国内到达通道走出。

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脸上带着连续工作后的倦意。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大厅,然后定格在那个推着行李箱的身影上。她停下脚步,

抬头寻找指示牌,侧脸在机场冷白色的灯光下像一帧精心构图的画面。

陆慎不自觉地放慢脚步,直到身后有人推着行李车擦肩而过,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擦肩而过时,陈雨桐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咖啡的气息,

眼角瞥见一个穿着衬衫的高大身影。她下意识侧身避让,

行李箱的轮子轻微地碾过对方的鞋尖。“抱歉。”她的声音礼貌而疏离。陆慎点点头,

没有说话,看着她重新调整方向,朝出口走去。三秒后,他才想起自己也要去同一个出口,

但刻意放慢了脚步。陈雨桐的工作室选在静安区一栋老式洋房改建的创意园区。

她将留学期间积累的人脉和资源迅速转化为订单,

第一个月就接到了三个海外品牌的本土化设计项目。第三周的周二傍晚,她加班到九点,

抱着一摞资料离开工作室。园区后门通往地铁站的小路灯光昏暗,梧桐树影在晚风中摇曳。

她走到第二个路灯下时,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节奏与她一致。陈雨桐加快脚步,

身后的脚步也加快;她放慢,身后的节奏也随之变化。她的手指在包里摸索着防狼喷雾,

这是回国后闺蜜硬塞给她的。转过街角,陈雨桐猛地停步转身——身后空无一人。

接下来的四天,这种感觉如影随形。有时是在地铁站台,

她总觉得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有时是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工作,

抬头时会瞥见街对面似乎有人影迅速移开;最让她不安的是,每晚从工作室回家的路上,

那种被尾随的感觉总是准时出现。周五晚上,她决定不再逃避。陈雨桐提前离开工作室,

躲在园区后门附近的便利店。透过玻璃窗,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深灰色西装外套,

身高大约185,站在她必经之路的拐角处,似乎在等人。

她看清了那张脸——机场那个男人。愤怒压过了恐惧。陈雨桐拍下照片,径直走到对方面前,

毫不避讳地举起手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陆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恢复平静:“你误会了。”“误会?连续跟踪我五天的人是误会?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我已经拍下你的照片,如果你再靠近我,

这些证据足够让你——”“上周二晚上,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跟着你进了地铁站。

”陆慎打断她,声音平稳,“我把他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警察应该留有记录,你可以去查。

”陈雨桐愣住了。“周三晚上,你在咖啡馆工作到八点半,

离开时把笔记本电脑忘在了座位上。服务生追出来还给你,记得吗?”她记得。

那天她确实差点丢了电脑。“周四,你从工作室回家路上,有辆电动车差点撞到你,

是我推开了你。”陆慎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新鲜的擦伤,

“你当时说了声谢谢就匆匆走了。”陈雨桐的记忆被唤醒——周四晚上,

确实有辆电动车突然从巷口冲出,有人从侧面拉了她一把。因为惊吓,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脸。“所以你以为这些天跟踪我的人是你?”她的语气仍然怀疑,

但愤怒已经消退大半。“我承认第一天在机场注意到了你。”陆慎坦然承认,

“但那天晚上看到有人尾随你进地铁站,我只是想确保你安全到达目的地。

结果发现你似乎一直没察觉潜在的危险,所以……”“所以你就擅自充当我的保镖?

”陈雨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或者报警?

”陆慎沉默片刻:“因为我知道你会像现在这样反应。”陈雨桐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最后收起手机:“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这种暗中监视的行为都是不可接受的。

我不需要保护,尤其不需要陌生人的保护。请不要再出现在我周围。”她转身离开,

步伐坚决。陆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轻轻叹了口气。那之后的一周,

陈雨桐刻意改变了作息和路线。她没再感觉到被跟踪,也没再见过陆慎。

就在她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时,客户临时更改的会议地点让她再次遇见了陆慎。

那是一家高端商务会所的会议室,陆慎是对方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陈**,又见面了。

”他伸出手,表情专业而克制。陈雨桐迟疑半秒,握住了他的手。会议进行得出奇顺利,

陆慎对她提出的设计方案表现出精准的理解和认可。两个小时的讨论中,

他再没有表现出任何私人情绪,完全是一副专业合作伙伴的姿态。会议结束,她收拾资料时,

陆慎走过来递给她一张名片:“我们公司的艺术总监对你的作品印象深刻,

如果陈**有兴趣,我们有几个长期项目正在寻找合作方。”名片上印着:陆慎,项目总监。

陈雨桐接过名片,第一次认真打量他。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专注时眼角有细微的纹路,

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合身,袖扣是简约的钛金属材质——品味不俗。“那天的事,

我欠你一个道歉。”陆慎突然说,“我的方式确实不妥。”陈雨桐没有立即回应,

只是将名片收进包里:“我会考虑合作提议。”接下来的三周,

工作往来让两人有了正当的接触理由。陈雨桐逐渐发现陆慎在专业领域的敏锐和可靠,

他提供的几个项目建议都切中了她工作室的发展需求。一次项目讨论后,

陆慎提起附近新开的画廊正在举办一位英国当代艺术家的展览,

正是陈雨桐留学时研究过的艺术家。她难掩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对他的作品感兴趣?

”“你工作室墙上挂的那幅小幅版画,是他的早期作品《城市褶皱》系列。”陆慎说,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陪你去看看,正好我也有两张票。”陈雨桐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画廊里,她对着一幅大型混合媒介作品驻足良久。陆慎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轻声说:“艺术家在采访中说,

这幅作品是关于被观察者的自我觉醒——当我们意识到自己处于被观看的位置时,

我们同时成为了观看者。”陈雨桐转头看他:“很精准的理解。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某种程度上观察他人,也被他人观察。”陆慎的目光停留在画作上,

“区别在于意图和边界。”“你的边界在哪里,陆先生?”她问得直接。

陆慎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在我的工作中,观察是分析需求;在生活中,

我尊重每个人的隐私空间。上次的事是我越界了,我再次道歉。

”他的坦诚让陈雨桐感到意外,也让她放下了部分戒备。时间进入初秋,

工作室的业务稳步增长。陈雨桐接受了陆慎公司的两个长期项目,

两人每周至少有一次工作会面。有时会议结束得早,他们会去附近的咖啡馆继续讨论,

话题偶尔会超出工作范围。一个下雨的傍晚,他们坐在咖啡馆的窗边,

窗外是朦胧的街景和匆匆行人。“你为什么选择回国?”陆慎问。

陈雨桐搅拌着杯中的拿铁:“在伦敦时,我为几个国内品牌做过设计咨询,

发现本土品牌对国际化的设计语言有强烈需求,但缺乏有效的嫁接者。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很有远见。”陆慎点头,“不过创业很辛苦,尤其是独自一人。”“你也是自己创业?

”“五年前开始的。”陆慎说,“当时刚从上一家公司离职,

带着两个前同事租了间小办公室。第一年差点撑不下去。”“是什么支撑你走下去的?

”她好奇地问。陆慎看向窗外,雨滴顺着玻璃滑落:“有人相信我能做到,

即使在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时候。”陈雨桐注意到他用了“有人”这个模糊的指代,

但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谈论的过去。十月的第三个星期五,

陈雨桐的工作室接到一个紧急项目,需要连夜赶工。团队忙碌到凌晨一点,她让员工先回家,

自己留下做最后收尾。凌晨两点,她锁好工作室的门,疲惫地走向园区出口。街道空旷寂静,

梧桐树叶在秋风中簌簌作响。走到第二个路口时,她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

陈雨桐立刻警觉,伸手进包摸防狼喷雾。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侧面伸来,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挣扎着,高跟鞋用力踩向袭击者的脚。

对方吃痛松手,但随即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胳膊。混乱中,

陈雨桐看到不远处有人影快速接近——是陆慎。

接下来的几秒像慢镜头:陆慎一拳击打在袭击者侧脸,对方踉跄后退,

从口袋里掏出什么闪亮的东西。刀刃在路灯下反射出寒光。“小心!”陈雨桐喊道。

陆慎侧身避开第一刀,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袭击者摔在地上。

刀子脱手飞出,滑到路边排水沟旁。陆慎用膝盖压住那人的背,反剪其双手,

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陈雨桐颤抖着手拨打了110。警察赶到后,

带走了醉醺醺的袭击者。一名警官认出那人是附近有前科的惯犯,最近刚出狱。

做完笔录已是凌晨三点,陆慎坚持送陈雨桐回家。车上,两人沉默许久。

陈雨桐终于开口:“你为什么会在那里?”“我有个坏习惯,压力大时会开车兜风。

”陆慎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正好经过你工作室附近,看到灯还亮着,

想着你可能还在加班。”“然后就在那里等了两个小时?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