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变那天,我被妻子和五岁女儿赶出家门

癌变那天,我被妻子和五岁女儿赶出家门

主角:陆奕川慕晚晴周启华
作者:想要看流星雨

癌变那天,我被妻子和五岁女儿赶出家门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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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诊断报告,像一张死亡判决书,被陆奕川攥在手心。

肺癌,晚期。

白纸黑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就在同一时间,手机推送的娱乐头条,像另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他的心脏。

【慕氏集团女总裁慕晚晴疑似好事将近,与神秘男子现身妇产科】

照片上,慕晚晴小腹微隆,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她身边的男人年轻又英俊,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陆奕川认得他,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许泽。

他成了全城的笑话。

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软饭男”,如今连头上都绿得发光。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

客厅里,慕晚晴正陪着五岁的女儿念念看动画片。

听见开门声,慕晚晴连头都没抬。

“又死哪去了?不知道去接念念放学吗?”

她的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陆奕川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他这副样子,终于引起了慕晚晴的注意。

她不耐烦地抬头,视线触及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刺眼的产检照片。

慕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看到了?省得我再费口舌通知你。”

陆奕川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是谁?”

“我男人,许泽。”慕晚晴说得理直气壮,“念念未来的新爸爸。”

陆奕川的目光转向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念念是他一手带大的。

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到如今会跑会跳的小姑娘。

他包揽了所有喂奶、换尿布、哄睡的活。

慕晚晴这个所谓的母亲,除了提供基因,几乎没有尽过任何责任。

可此刻,女儿念念却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慕晚晴身边,警惕地瞪着他。

“他是许叔叔!他会给我买最大的芭比娃娃!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什么都给不了我!”

稚嫩的童声,说着最残忍的话。

陆奕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

他想解释,想告诉女儿,她从小到大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拼了命换来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念念就发现了他手里的手机。

她像一头愤怒的小兽,猛地冲过来,一把抢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不准你看!不准你看妈妈和许叔叔的照片!”

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如同陆奕川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他震惊地看着女儿,这个他视若珍宝的女儿。

母女俩,一大一小,站在他对面,前所未见地统一战线。

慕晚晴欣赏着他的痛苦,慢悠悠地开口。

“陆奕川,我已经和阿泽领了证,你休想再像当年逼走阿宴那样逼走他。”

又是阿宴。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横亘在他们之间,六年了。

女儿念念仿佛得到了鼓励,也骄傲地从自己的小书包里,翻出一个红色的户口本,用力地展示给他看。

“你看!我也改了许叔叔的姓,我叫许念!我们才是一家人!”

户口本上,“许念”两个字,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陆奕川睁不开眼。

他手里的癌症诊断报告,被无意识地揉成一团。

所有的不甘、愤怒、心碎,在这一刻都变得滑稽可笑。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

“那我们……离婚吧。”

话音刚落,慕晚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离婚?”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陆奕川,你脑子坏掉了?我们什么时候结过婚?”

她从包里甩出一本户口本,扔在他脚下。

“看清楚,我的户口本上,婚姻状况一栏,永远是‘未婚’!”

“我们,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你要走,就直接滚!”

陆奕川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六年。

他以为的婚姻,他以为的家,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女儿念念噔噔噔地跑过来,用她小小的身子,使劲地推搡着他。

“滚出去!你这个坏人!滚出我和妈妈的家!”

“滚出去!”

身体的病痛,和心口的剧痛交织在一起,陆奕川再也支撑不住,被一个五岁的孩子,推出了门外。

“砰!”

身后的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个他付出了六年青春和心血的“家”。

门内,传来母女俩模糊的笑声。

陆奕川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

他慢慢地,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他对着话筒,声音平静得可怕。

“您都听到了。”

那边长久地沉默。

陆奕川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苍老的,满含愧疚的叹息。

“奕川,当年的事,是我们慕家对不住你!”

夜色如墨。

陆奕川坐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冷透。

一个雍容华贵,却满面愁容的妇人推门而入,径直向他走来。

是慕晚晴的母亲,张文荟。

“奕川……”张文荟在他对面坐下,眼圈泛红,“我……我都听说了。”

陆奕川面无表情,只是将那张被揉成一团的诊断报告,推到了她面前。

张文荟颤抖着手,展开那张薄薄的纸。

当看清上面的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怎么可能?肺癌……晚期?”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陆奕川,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陆奕川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医生说,最多三个月。”他声音沙哑,陈述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张文荟的眼泪瞬间决堤。

“是报应啊……是我们慕家的报应……”她捂着嘴,泣不成声。

陆奕川没有安慰她。

他今天把她叫出来,不是为了看她流泪的。

“六年前,我放弃了国外名校的全额奖学金,进了慕氏集团,从最底层做起。”

“我帮你摆平了你丈夫在外面欠下的巨额赌债。”

“我帮你挡下了所有上门闹事的债主。”

“我用三年时间,把一个濒临破产的慕氏,做到了行业龙头。”

“我以为,晚晴嫁给我,是对我的回报。”

陆奕川每说一句,张文荟的头就低一分。

“我甚至以为,念念是我的女儿。”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六年了,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们慕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就是一句‘我们从未结过婚’,和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张董,”陆奕川的称呼变了,“您现在觉得,你们慕家,还清了吗?”

张文荟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奕川,你听我说,晚晴她……她不是真的恨你!她是有苦衷的!”

“苦衷?”陆奕川像是听到了笑话,“什么苦衷,能让她和一个实习生搞在一起,怀上别人的孩子,还教唆我养了五年的女儿喊别人爸爸?”

“孩子不是那个实习生的!”张文荟急切地辩解,“那都是假的!都是晚晴做给你看的!”

陆奕川的眼神冷了下来。

“做给我看的?”

张文荟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知道今天若不说出真相,她和陆奕川之间最后一点情分,也将消耗殆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奕川,你还记得阿宴吗?你的妹妹,陆安宴。”

陆奕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阿宴。

这个名字,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晚晴逼走她,还不够吗?”他的声音里透出彻骨的寒意。

“不是的!”张文荟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不是晚晴逼走的,是……是因为我们慕家!”

“当年,慕氏的资金链出了大问题,唯一能救我们的,只有和泰集团。”

“可是和泰的太子爷周启华,他……他看上了阿宴。”

陆奕川的呼吸停滞了。

周启华。

这个名字他当然记得。

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势力,无恶不作。

“当时,周启华威胁我们,如果不能让阿宴陪他一晚,他就要彻底搞垮慕氏。”

“你爸爸,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他竟然……竟然同意了。”

“是我和晚晴,拼了命地拦着,晚晴甚至为了这事,和她爸爸断绝了关系。”

张文荟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悔恨。

“可是我们没想到,周启华那个畜生,他竟然不死心,私下里找人……找人……”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说不下去。

陆奕川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他想起了六年前的某一天。

阿宴哭着给他打电话,说她不想活了。

他以为是妹妹抑郁症复发,匆忙赶回去,却只看到妹妹从天台一跃而下。

那一天,他失去了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一直以为,是慕晚晴嫌弃阿宴有抑郁症,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到了她。

所以,他恨了慕晚晴六年。

也愧疚了六年。

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念念,想把亏欠妹妹的,都在这个“女儿”身上弥补回来。

却原来,真相是如此不堪。

“我们不敢告诉你真相,”张文舍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怕你冲动之下,会去找周启华拼命。”

“晚晴她……她比任何人都痛苦。她觉得是她害了阿宴,是她没有保护好她。”

“所以,她才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对你。她恨你,更恨她自己。”

“她把你推开,是不想让你再卷进这些肮脏的事情里。她想一个人,背负所有。”

“奕川,她爱你啊……她爱你,胜过爱她自己……”

“她不跟你领证,是怕万一有一天她出事了,会连累你。”

“她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收集周启华的罪证,她想为阿宴报仇!”

陆奕川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恨了六年的人,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他背负着血海深仇。

他以为的背叛,原来是另一种形式的守护。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淋漓。

周启华!

他猛地站起身。

“他在哪?”

张文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

“奕川,你别冲动!周家现在势大,你斗不过他们的!”

“斗不过?”陆奕川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我连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晚晴呢?”他甩开张文荟的手,“她在哪?她和那个许泽……”

“许泽是晚晴请来的**,也是阿宴当年的学弟,他一直在帮晚晴调查。”张文荟急忙解释,“他们去妇产科,是为了见一个关键的证人,那个证人是周启华曾经的情人,手里有他的重要证据!”

“所谓的怀孕,领证,都是为了麻痹周启华,让他放松警惕!”

陆奕川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一切都是假的。

背叛是假的。

怀孕是假的。

连恨,都是假的。

只有妹妹的死,和他即将到来的死亡,是真的。

他看着张文荟,一字一句地问。

“那念念呢?念念是谁的孩子?”

这个问题,让张文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

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奕川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们身上。

是许泽。

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陆先生,张董,不好了!”

“晚晴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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