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晚做了吗?”
“感觉怎么样?”曹可欣的眉毛疯狂跳动,表情猥琐,“谢征淮是不是和小说里一样?一夜八次到天明?身体像被碾压过?腰酸……”
“腰酸背痛腿抽筋,送礼只送脑白金?”虞阿宝打断她。
“不是龙五壮骨颗粒吗?不,不是……你别打岔!”曹可欣成功被她带偏,又及时拉回来。
她看向对面支着头一心等上菜的女孩。
自己这闺蜜玩心大,兴趣涉猎甚广,什么都玩,唯独不玩男人。
肩宽腰窄,六块腹肌的优质男站在她面前,她宛如老僧入定,气泡音从耳边飘过,她是聋的传人。
美其名曰,她是正经人。
“我是个正经人,你能不能别在公共场合跟我说不正经的话?”
虞阿宝悠悠转过头。
一双眼睛乌黑发亮,睫毛卷翘浓密,精巧的鼻尖,充满胶原蛋白的脸颊晕着自然的浅绯,嘴唇是健康的淡粉色,唇角两边的酒窝随着说话忽隐忽现。
每个五官单拎出来都不是最完美的,可组合在一起却恰到好处,绘成一张浑然天成带着东方韵味的仙女图。
曹可欣心想,就这张脸,谢征淮要是一夜不能八次就不配当总裁!
“怎么不正经了?人告子都说了,食色性也,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这思想怎么还回到公元前了?”
“我这叫内敛!”菜终于上来了,虞阿宝拿起筷子伸向餐桌中间那盆辣香四溢的水煮鱼。
吃了一口,鲜香麻辣,好吃到飞起。
她手速加快,大快朵颐。
曹可欣的视线在她脖子,耳垂,手腕上扫了一圈。
金链子,金耳圈,金手镯……
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左脚脖子上肯定也挂着金脚链。
“确实挺内敛的,至少你那排牙还没镶成金的。”
虞阿宝享受着水煮鱼给舌尖带来的**,抽空瞥她一眼。
“你当我傻?金牙在嘴里咀嚼摩擦可是会造成亏损的,要真镶上那我可亏大发了。”
曹可欣:“……”
难不成不会亏损她还真要去镶?
曹可欣翻了个白眼。
很无语。
她这闺蜜最大的爱好就是囤金。
早些年虞家还没发家,虞叔叔开着一家火锅店,日子是小富即安,自然买不起多少黄金。
就在前六七年,虞记在网上忽然火了,虞叔叔一把抓住这泼天的流量,硬生生把虞记从一方水土,开遍了大江南北。
目前,虞记在国内已经有了上千家自营和连锁门店。
听说马上就要进军国外市场。
或许是早年对实在与稳固的渴望刻进了骨子里,虞家人对黄金有种一脉相承,近乎虔诚的痴迷。
自从有钱之后,虞家人便疯狂购买黄金,佩戴金饰,虞家别墅装修得比金銮殿还适合上朝。
她这闺蜜也是从虞家发家开始了她的囤金之路。
俗话说,运气来了天王老子都挡不住。
偏巧赶上这几年金价长虹,一路攀升,让本就厚实的家底又翻了倍。
瞧着对面疯狂吸食的闺蜜,曹可欣将话题扭转回去。
“说正事,到底怎么样?”
她是真好奇憨憨闺蜜和豪门大总裁的婚姻生活。
实在是这两人看起来太不搭了。
当初得知闺蜜要和谢征淮结婚的消息,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一幅画面。
江城之巅,一间黑白灰的办公室里,真皮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禁欲男神情淡漠看着电脑上的股票涨势。
旁边坐着一位戴着耳机的沙雕少女,神情激动看着电脑里的召唤师峡谷,嘴里口吐芬芳骂骂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