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现在就去办公室。”上午八点半,办公楼前已经搭起了临时桌子。财务科的人正在清点现金,一沓沓百元大钞堆在桌上,用防雨布盖着。工人们排起了长队,从办公楼一直排到厂门口,少说有三四百人。每个人都拿着欠条,脸上写满期待和忐忑。八点五十分,二叔林国富来了。他带着五六个人,气势汹汹。“林朝阳!谁让你乱发钱的!”他...
1995年9月14日,清晨六点十分。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驶离站台。
我坐在硬座车厢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逐渐加速后退的城市轮廓。晨雾中的楼房像剪影,烟囱冒着白烟,自行车流在晨曦中闪闪发光。
这就是1995年的早晨,一切都充满原始的生命力。
对面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脚边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他小心翼翼地从袋里掏出个铝饭盒,里面……
1995年9月13日,早晨七点半。
我揣着四万五千块钱现金,坐上了去市里的公交车。
车上挤满了早起上班的工人,车厢里弥漫着包子味和汗味。我护着怀里装着巨款的帆布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城市还没完全醒来,骑自行车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过街道。录像厅门口贴着港片海报,理发店门口的旋转灯箱已经亮起,沿街的早点摊冒着热气。
这就是1995年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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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朝阳,前世是身家千亿的互联网大佬,却熬夜猝死,重生在1995年同名同姓的国营纺织厂厂长身上。
睁眼就面临地狱开局:工厂破产,欠债八十万,妻子闹离婚,全厂三百工人堵门讨薪。
亲戚嘲讽:“朝阳啊,不行就把厂子卖了还债吧。”
债主拍桌:“今天不还钱,老子把你机器全拉走!”
我笑了。
你们怕是不知道,1995年是什么黄……
1995年,媒体影响力巨大。一篇报道,足以影响股价。
我让记者提“上海本地股价值重估”,是因为我记得,这波行情里,除了延中实业,还有几只上海本地股也会跟涨。
其中一只叫“飞乐股份”,现在股价才三块多,但一个月后能涨到七块。
这又是一波机会。
晚上,我在旅馆楼下的小吃店吃饭。
点了碗云吞面,加一份青菜。
正吃着,旁边桌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