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P撞见老公养小三,我喊他爸后全家炸锅了

SKP撞见老公养小三,我喊他爸后全家炸锅了

主角:顾淮柳依依
作者:大安的熊通

SKP撞见老公养小三,我喊他爸后全家炸锅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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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老公说出差没法陪我,转了我520块。我却在SKP,

撞见他给一个女孩刷了二十万的卡,还是我的副卡。我没哭没闹,笑着走过去。“爸,

眼光不错啊,这后妈比我年轻。”那女孩看到我,吓得把购物袋都掉了。

她颤抖着开口:“表姐,你怎么在这?”01.王炸开场:我的好“爸爸”北京的秋天,

天空高远得像一块冰凉的蓝宝石,

SKP商场里恒温的空气裹挟着昂贵香水与皮革混合的味道。我站在这里,

像一个误入别人剧本的旁观者。手机屏幕上,顾淮一小时前发来的微信还亮着。“老婆,

纪念日快乐,今年又在外面出差,没法陪你,委屈你了。”下面是一个鲜红的520元转账。

我没收。现在,我看着他,我名义上的丈夫,正半跪在一个年轻女孩面前,

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他手里拿着一只粉钻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帮女孩穿上。

那女孩的侧脸,在商场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惹人怜爱的脆弱。

是我的表妹,柳依依。那个从小寄养在我家,跟在我身后,

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叫我“表姐”的女孩。她穿着我去年生日时送她的白色连衣裙,此刻,

却用我给顾淮的副卡,买着二十万的包和鞋。导购员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嘴里不住地夸:“先生对女朋友真好,这位**的脚型也漂亮,穿我们家鞋子是绝配。

”顾淮抬起头,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混合着宠溺与炫耀的油腻笑容。“喜欢吗?

喜欢就都包起来。”他说。柳依依羞涩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姐夫,

太贵了……”“为你花钱,再贵都值得。”顾淮站起身,

从钱夹里抽出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黑色卡片。我的副卡。就在他准备递给导购的那一刻,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又缓缓松开。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我整理了一下自己芬迪西装外套的领口,

踩着JimmyChoo的高跟鞋,脸上挂着最得体的微笑,一步一步向他们走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像在为这场闹剧敲响丧钟。“爸,眼光不错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他们耳边轰然引爆。顾淮的身体瞬间僵直,

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一个滑稽的面具。他猛地转过头,看到我时,眼神骤变,

血色从脸上迅速褪去,只剩下煞白。柳依依更是像只受惊的兔子,手一抖,

怀里抱着的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她颤抖着嘴唇,

几乎站不稳,声音里带着哭腔:“表……表姐,你怎么在这?”我没有看她。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顾淮那张精彩纷呈的脸上。我笑着,走得更近了些,甚至亲昵地伸手,

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怎么?带我未来的后妈出来逛街,不欢迎我这个女儿围观?

”周围一片寂静。导购员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了,看看我,又看看他们,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探究。旁边几个正在挑选商品的顾客也停下了动作,

八卦的雷达瞬间开启,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扫射。“爸,

这就是你要给我找的后妈?眼光真不赖,看着比我还小2岁呢。”我继续加码,

语气亲密得仿佛我们真是什么父慈女孝的组合。顾淮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来拉我的手,压低声音,带着哀求:“杳杳,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侧身,优雅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然后,

我弯下腰,慢条斯理地帮柳依依捡起散落一地的购物袋。我拿起其中一个香奈儿的袋子,

从里面抽出那张长长的消费凭证。目光在“RMB200,000”的数字上停留了一秒,

又落在了签名栏上“顾淮”那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上。“哟,二十万。”我轻声念出来,

然后把购物袋塞回柳依依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后妈,拿着,

这可是我爸对你的一片心意。”柳依依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

“表姐,我……我跟姐夫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她,

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是我老公拿着我的副卡,

给你买了二十万的礼物,然后你们是清白的?”我转向顾淮,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就像过去无数次我们一起出席宴会时那样。他浑身一颤,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爸,

别紧张嘛,我都说了,我就是来看看。我未来的后妈长得是挺水灵的,

难怪你愿意下这么大血本。”我的话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顾客听得一清二楚。

鄙夷、轻蔑、八卦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顾淮的身上。他感觉到了,

他开始坐立不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从容不迫地操作起来,“爸,

这张副卡额度太高了,我觉得还是停了比较好。”我点开银行APP,输入密码,

找到那张副卡,点击“立即冻结”。“毕竟,不能让你随便拿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

你说对吧?”几乎是同一时间,顾淮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

他慌乱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您的附属卡已被冻结”的字样时,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导购员在一旁尴尬地提醒:“先生,这双鞋……您还要吗?”顾淮下意识地想去结账,

他拿出自己的钱包,翻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卡里的余额根本不够支付剩下的几万块尾款。

那一瞬间,他的窘迫和难堪,是那么的**裸。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一个靠着我家的资源爬上高位,却连几万块都拿不出来的凤凰男。

我从自己的包里,抽出那张象征着无限额度的黑卡,递给导购。“剩下的,刷我的。”然后,

我转向顾淮,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爸,记着,这笔钱,算我借你的。

”“回头记得写欠条。”柳依依彻底崩溃了,她拉着顾淮的衣角,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嘴里喃喃着:“姐夫……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再理会他们,优雅地转身,

将一地鸡毛和他们狼狈不堪的丑态,统统甩在身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决绝而清脆的声响。这一刻,我知道,我,江杳,和顾淮之间,完了。

这场长达三年的婚姻,死在了这个阳光灿烂的秋日午后。

02.回家摊牌:证据糊脸我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去任何地方。我开车回了家。

那个我和顾淮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婚前,我全款买下,

只为了方便他上班。我坐在客厅巨大的白色皮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

摆着一份我刚刚让助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和一支万宝龙的签字笔。我没有开灯,

任由傍晚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在空气里的声音。我在等他们回来。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回来,

回来继续他们的表演。果然,晚上八点,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顾淮和柳依依一前一后地进来了。他们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仓皇,

看到我像一尊雕塑般坐在昏暗的客厅里,都吓了一跳。顾淮先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开始了第一场表演。“杳杳,

你回来了……今天在商场……那是个误会。”他急切地组织着谎言,眼神飘忽,不敢看我。

“那个女孩,她是我一个重要客户的妹妹,叫柳依依。客户托我照顾她一下,带她买点东西。

我为了拿下那个项目,才……”“柳依依?”我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带着讥讽,

“顾淮,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她叫什么?”他愣住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暴露了他和柳依依早就认识的事实。

他以为我不知道柳依依是谁。柳依依站在他身后,立刻接上了戏。她红着眼睛,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表姐,你别怪姐夫,

都是我的错。”她开始哭诉,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刚来北京,什么都不懂,

就想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免得给你和姐夫丢脸。可是我没钱,

就求姐夫带我来看看……我们真的没什么,我只是让姐夫帮我参考一下……”“参考一下?

”我挑眉,“参考到让他给你刷二十万的卡?柳依依,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还是高估了你的演技?”我静静地听完他们漏洞百出的谎言,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把我当成那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我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轻轻按了一下。客厅那面墙上,一百二十寸的巨幕电视瞬间亮起。画面清晰得可怕。

是三天前,这个客厅的监控录像。监控是我装的,为了随时查看家里两只布偶猫的情况。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画面里,顾淮和柳依依,就在我此刻坐着的这张沙发上,

疯狂地拥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接着,是他们的对话,

高清收音,一字不漏。“淮哥,后天就是你和表姐的结婚纪念日了,你真的要说出差骗她吗?

”“不然呢?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对着她那张脸我都觉得倒胃口。还是我的依依宝贝儿香。

”“可是……用表姐的副卡,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怕什么?她的钱就是我的钱。

等我再哄哄她,让她把名下那家创**司的股份转一部分给我,到时候,

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顾总了。到那时,我马上跟她离婚,娶你过门。”“淮哥,

你真好……那我们后天去SKP好不好?我看上了一款香奈儿的新款包包……”“买!

都给你买!我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画面还在继续,客厅里却已经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顾淮和柳依依的脸,看着它们从白色转为青色,再从青色转为黑色,

最后变得毫无血色。那表情,精彩绝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轻笑一声,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他们拥吻的那一刻,

像一幅巨大的、讽刺的现代艺术画。“演完了吗?”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演完了,

就把这个签了。”我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推到顾淮的面前。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份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却字字诛心。第一,双方自愿离婚。第二,

顾淮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第三,顾淮需在一个月内,

偿还在婚姻存续期间,所有由我支付的,超过一万元的大额个人消费,共计三百七十二万元。

账目明细,我让助理连夜整理了出来,附在协议后面,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江杳!”顾淮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将协议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他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地冲我咆哮。“你别太过分!

你想让我净身出户?你做梦!”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伪装,

露出了内里最丑陋、最贪婪的嘴脸。“这三年来,我为你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没有我,你能有今天这么安稳的生活吗?你每天在外面跟男人谈生意,喝酒应酬,

是我在家给你操持一切!”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

安稳的生活?我,江杳,国内顶尖创**司最年轻的合伙人,父亲是商界巨擘,

母亲是知名艺术家。我需要他给我安稳的生活?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冷冷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顾淮,你搞错了一件事。”“你的安稳,是我给的。”“现在,

我随时可以收回。”03.家族施压:引爆内讧我低估了顾淮和他背后那些人的**程度。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投前会议,助理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

附在我耳边说:“江总,您婆婆和您姑姑来了,正在您办公室,说……说有急事找您。

”我婆婆,和柳依依的母亲,我的亲姑姑。她们联袂而来,目的不言而喻。

我对着会议室里一众精英下属说了声“暂停”,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

一股乌烟瘴气的氛围扑面而来。我那向来注重仪态的婆婆,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拍着大腿,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我的姑姑江琴,

则坐在另一边,低着头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顾淮和柳依依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垂头丧气地站在她们身后,找到了靠山,

眼神里又透出一丝有恃无恐。看到我进来,我婆婆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像一只要战斗的母鸡,张牙舞爪地冲到我面前。“江杳!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你还有脸回来!”她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我们顾家哪点对不起你?

我儿子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你倒好,在外面耀武扬威,现在还想欺负我儿子,

让他净身出户?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乡野泼妇的蛮横。

我姑姑江琴见状,赶紧上前拉住她,开始扮演白脸。她握住我的手,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悲痛。

“杳杳啊,你看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她的手又干又瘦,

握着我,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依依她只是一时糊涂,被你姐夫鬼迷心窍了。

她还小,不懂事,你就看在姑姑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次吧。”“再说了,男人嘛,

哪个在外面不逢场作戏的?你姐夫心里还是有你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何必闹得这么难看?”“一家人?”我抽出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出冰。

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顾淮和柳依依躲在他们身后,

用一种“你看,我们有长辈撑腰,你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发自内心的厌倦。跟这些愚蠢、贪婪、毫无底线的人纠缠,

简直是在浪费我的生命。我没有动怒,也没有跟他们争辩。

我只是从容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打开抽屉,拿出我的备用手机,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录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是我婆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和算计,

正在跟她的某个亲戚打电话。“那个江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吗?

还不是个不下蛋的!要不是看在她家那些钱和人脉上,我早让我儿子踹了她!娶个**大的,

好生养的,比什么都强!”“还有她那个穷亲戚姑姑,叫什么江琴的,也是个拎不清的。

一天到晚带着她那个狐狸精女儿来我们家占便宜,蹭吃蹭喝,看见什么都要,

跟没见过世面一样,丢人现眼!”婆婆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绿。她张着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仿佛见了鬼。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手指一划,

切换到下一段录音。这次,是我姑姑江琴尖酸刻薄的声音。“我女儿柳依依哪点比江杳差了?

要不是她妈死得早,家产全被她一个人占了,哪轮得到她现在这么嚣张?我哥也是偏心,

死了老婆就把我这个亲妹妹忘到脑后了!”“顾淮也是个没眼光的,

守着江杳那个冷冰冰的女人有什么意思?要是我女儿能嫁给顾淮,以后江家的东西,

还不都是我们娘儿俩的?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火山爆发。“好啊你个老虔婆!你敢在背后这么说我们家依依!

”江琴第一个尖叫起来,她像疯了一样扑向我婆婆,抓着她的头发就厮打起来。

“你个不要脸的穷鬼!你教出个什么好女儿!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男人!

你还想算计我们家的钱!”我婆婆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回骂着,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文件散落一地,茶杯被撞翻在地,

水渍和茶叶弄脏了昂贵的羊毛地毯。顾淮和柳依依想去拉架,却被她们疯狂的动作波及,

一个被推倒在地,一个被抓花了脸。我冷眼旁观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一家人”。在利益面前,所谓的亲情,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对我的助理说:“让保安上来,清理一下我办公室里的垃圾。

”然后,在他们混乱的吵闹声中,我拨通了我的闺蜜,许婧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许婧是国内最顶尖的王牌离婚律师,以快、准、狠闻名。“婧婧,是我。”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准备一下,我要起诉离婚。”“顺便,帮我准备材料,

起诉顾淮婚内出轨,并追讨他非法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对我个人名誉造成的损害赔偿。

”“还有,帮我查一下,教唆未成年人(柳依依大学未毕业,

从法律意义上算)进行不正当关系,是否构成犯罪。”听到“起诉”和“犯罪”这两个词,

办公室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停下了动作,

顾淮和柳依依也僵住了。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都惊恐地看着我。仿佛此刻,

我才是那个最可怕的魔鬼。我对着电话那头的许婧,继续说道:“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顾淮,是怎么忘恩负义,又是怎么和我那个好表妹,合谋算计我的。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04.债务危机:致命的钩子法律的威慑力,

远比道德的谴责更有效。当我把起诉书的副本甩在顾淮脸上时,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不再咆哮,也不再嘴硬。那天晚上,他跪在了我的面前。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一个在我面前一直努力维持着自尊和体面的男人,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杳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完全没有了上市公司部门经理的风度。“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背叛你,

不该跟柳依依那个**搞在一起!”“你原谅我这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柳依依也被吓破了胆,站在一旁,跟着哭哭啼啼,说只要我肯放过他们,她立刻回老家,

这辈子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看着他们这副可悲的嘴脸,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如果道歉有用,

还要警察干什么?就在我准备叫保安把他拖出去的时候,顾淮抛出了他的底牌。他告诉我,

他之所以会这么急切地想要钱,是因为他在外面欠了巨额的赌债。“杳杳,我也是被逼的啊!

”他哭喊着,声音凄厉。“我在外面应酬,不小心被朋友带上了赌桌,一开始只是小玩,

后来就越陷越深……我输了三百万!”“我只是想赚大钱,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想证明我配得上你,才走了这条歪路!”“追债的人已经找上门了,他们说如果我还不上钱,

就要打断我的腿,还要来找你的麻烦!”他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杳杳,

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只要你帮我还了这笔钱,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马上跟柳依依断干净,我给你当牛做马!”三百万。这个数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以我对顾淮的了解,他自卑又自负,好面子,

但胆子小,根本不是那种敢在外面豪赌三百万的人。而且,他的演技太拙劣了。

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算计,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他在演戏,他在用一个更大的谎言,

来掩盖一个更深的黑洞。我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了动容和犹豫。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问。“真的!千真万确!”他见我态度软化,立刻指天发誓,

“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先起来吧。让我想想。”我扶他起来,稳住了他。他以为我心软了,

以为自己又一次抓住了我的软肋。他不知道,当他说出“赌债”这两个字的时候,在我心里,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送走他们后,我立刻打给了我的私人助理,

动用了我能动用的所有资源和人脉。“给我查顾淮,

把他这三年所有的财务往来、信贷记录、社交轨迹,全部给我挖出来。”“我要知道,

他**底下,到底藏着多大一个雷。”我的能量,远比顾淮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到十二个小时,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指尖越来越冷,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报告的结果,让我遍体生寒。顾淮,没有堵伯。

但他确实欠了钱。不是三百万,而是三千万!这笔钱,不是赌债,而是他背着我,

在外面搞“天使投资”失败,欠下的一个巨大窟窿。他学着我做创投,

却没有任何专业知识和风险判断能力,被人设局,签下了一份条件苛刻的对赌协议。

项目失败,他血本无归,还背上了三千万的债务。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

在那份金额巨大的投资对赌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的签名,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江杳。

下面还盖着我那家创**司的公章。签名是伪造的,公章也是伪造的。可是在法律上,

如果对方拿出这份协议,我就成了他债务的无限连带责任人。这意味着,如果他还不上钱,

追债方可以直接向我,甚至向我的公司追讨这笔三千万的巨款。他不是在出轨,不是在骗钱。

他是在用伪造的文书,进行金融诈骗。他是想把我,把我的公司,我父亲留给我的一切,

全都拖进地狱,给他陪葬。我看着报告上那伪造的签名,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是在哪个深夜,在我们的书房里,对着我签过的文件,

一笔一划地练习着我的名字。那个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是贪婪?是怨恨?

还是毁掉我一切的**?我没有愤怒,没有尖叫。我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顾淮,你真行。你给了我一个,把你亲手送进地狱的,

最好的理由。05.反向设局:瓮中捉鳖我把顾淮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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