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妃

癫妃

主角:叶轻舟唐星河
作者:沂河城的乔英子

癫妃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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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越即发癫叶轻舟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拿擀面杖抡过。

她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头顶是烟霞色的帐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安息香味道,

甜得发腻。她眨了眨眼,脑子里涌入一大片不属于她的记忆——原主也叫叶轻舟,

是靖朝定西将军的嫡女,三日前被一纸圣旨赐婚给了靖朝最荒唐的王爷,镇北王唐星河。

而原主之所以现在躺在这里,是因为听到赐婚消息后当场撞了柱子。没撞死,

但被叶轻舟魂穿了。叶轻舟——二十一世纪的全网第一疯批女主播,

靠直播各种极限作死内容坐拥八千万粉丝,人送外号“叶大胆”。

播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徒手攀岩不加保护、深夜无人区徒步、生吃活章鱼、和剧毒水母共泳。

她的职业生涯终结于一次高空走钢丝——钢丝断了,她人也没了。死前最后一秒,

她还在对着镜头比心:“家人们,给大胆点个关注,下辈子还给你们播!

”没想到真有了下辈子。叶轻舟缓缓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五官精致,

皮肤白皙,原主这张脸比她上辈子精修过的还好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皮嫩肉的,

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千金**。“可惜了,”她自言自语,“这手要是搁现代,

弹钢琴得老好看了。”话音刚落,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推门进来,看见她坐着,

当场吓得把手里的铜盆摔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巨响。“小、**!您醒了?!”丫鬟扑过来,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您可算醒了!您昏了三天三夜,奴婢以为您要不行了!

”叶轻舟看着这张哭花了的脸,从原主记忆里翻出了名字——青黛,

从小伺候原主的贴身丫鬟,忠心耿耿。“青黛,别哭了。”叶轻舟拍了拍她的头,“我没事。

”青黛抽抽噎噎地抬起头,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您别想不开了!

奴婢知道您不想嫁镇北王,可、可圣旨已经下了,抗旨是要杀头的呀!您就算撞破了脑袋,

这婚也退不了啊!”叶轻舟愣了一下,然后翻看原主的记忆,

关于镇北王唐星河的部分逐渐清晰——唐星河,靖朝唯一一个异姓王,

祖上三代为靖朝镇守北境,战功赫赫。到了唐星河这一代,十五岁便领兵大破北狄,

一战封神。但就是这么一个少年将军,

在二十一岁那年突然像是被人换了魂似的——开始胡作非为。他在朝堂上穿着睡衣上朝,

被御史弹劾后当场打了个哈欠说“你吵到本王睡觉了”。他在御花园里搭了个帐篷,

说是“体验民间疾苦”,结果被发现在帐篷里涮火锅。他把自己王府的大门刷成了粉红色,

上书四个大字“来都来了”。他甚至在某次宫宴上,当着皇帝的面,

把一只活鸡塞进了宰相的帽子里,理由是“这只鸡说它想登高望远”。

满朝文武都认为他疯了。皇帝念在唐家三代忠烈的份上,忍了又忍,

但为了“约束”这个疯子,决定给他赐一门亲事,指望王妃能管管他。

然后挑中了定西将军的女儿叶轻舟。满朝文武都替叶轻舟感到可惜——好好的一个将门虎女,

要嫁给一个疯子。原主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撞了柱子。

但叶轻舟——此叶轻舟非彼叶轻舟——此刻脑子里转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穿越到一个架空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直播设备,

原主留下的唯一资产是一个即将嫁入的疯王府和一个据说很能打仗但现在已经疯了的丈夫。

上辈子她靠发疯赚钱。这辈子她嫁给了一个发疯的。这叫什么?这叫专业对口。“青黛,

”叶轻舟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嫁,为什么不嫁?头都撞了,

不嫁岂不是白撞了?”青黛:“……啊?”叶轻舟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走到铜镜前打量自己——镜中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双杏眼清澈见底,

看起来温婉可人,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但叶轻舟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温婉的皮囊底下,透出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儿。“我跟你说,

青黛,”叶轻舟转过身,拍了拍丫鬟的肩膀,“这世上没有烂牌,只有不会打牌的人。

嫁给一个疯子怎么了?疯子有疯子的玩法。”青黛茫然地看着自家**,

总觉得**醒过来之后哪里不太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

她又说不上来——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声音还是那个声音,

但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换了个人似的感觉。“对了,”叶轻舟忽然想起什么,

“原——我是说,我昏迷之前,婚期定了吗?”“定了,**,就在七日后。”“七日?

”叶轻舟挑了挑眉,“来得及准备吗?”青黛犹豫了一下,

小声说:“镇北王府那边……据说什么都没准备。王爷说他‘随缘’。”叶轻舟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随缘。这个词从一个古代王爷嘴里说出来,莫名有一种跨时空的亲切感。“行,

”叶轻舟大手一挥,“他不准备,我自己准备。青黛,去把府上管账的叫来,

我要查查我的嫁妆单子。”青黛又是一愣:“**,

您以前从来不管这些事的……”“以前是以前,”叶轻舟眨了眨眼,“从现在开始,

你**我要搞钱了。”“搞……搞钱?”“对,”叶轻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深吸了一口古代的新鲜空气,“青黛,你知道我上——你知道我从小信奉什么吗?

”“什么?”“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而这世上最快的来钱方式,

只有一个——”她转过身,逆着光,笑容灿烂得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花。“发疯。

”第二章疯子的婚礼七日后,镇北王府迎亲。

整个靖朝京城都在等着看笑话——一个疯王爷,一个据说撞了柱子不想活的将门女,

这俩人凑一块儿,不把王府拆了就算好的了。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

迎亲队伍从叶府出发的时候,整条长街都安静了。不是因为排场有多大——恰恰相反,

叶轻舟的嫁衣是她自己改的。原主留下的嫁衣是传统的红色凤袍,庄重是庄重,

但叶轻舟觉得太沉闷了,于是连夜让青黛帮忙,把凤袍的袖子剪了改成窄袖,

裙摆裁短了一截,露出脚上一双绣着云纹的小皮靴。凤冠也被她拆了一半,

只留下几支金凤钗斜斜插在发髻上,配上一条红色的发带,风一吹,又飒又美。

她骑在马上——对,不是坐花轿,是骑马——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

据说是她父亲定西将军当年征战沙场时的坐骑所生,性子烈得很,

但叶轻舟跨上去的那一瞬间,那马就安静了。叶轻舟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上辈子骑过更烈的——摩托车。满街百姓看呆了。

“这就是那个撞柱子的叶家**?怎么看着……挺高兴的?”“你看她笑的,

该不会也疯了吧?”“别说,还挺好看的……”叶轻舟一路骑到镇北王府门前,翻身下马,

动作干净利落。她抬头看了看王府的大门——果然如传闻中所说,刷成了粉红色,

上面四个烫金大字“来都来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唐星河,

有点意思。王府大门敞开着,但门口连个迎亲的人都没有。管家赵伯一脸尴尬地跑出来,

搓着手说:“王妃恕罪,王爷他……还没起。”“没起?”叶轻舟看了看天色,日上三竿了,

“行,那我进去叫他。”说完她提着裙摆就往里走,赵伯和青黛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镇北王府很大,但风格极其诡异——长廊上挂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风铃,有的用贝壳做的,

有的用铁片敲的,风吹过的时候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像一场没有指挥的交响乐。

花园里不种花,种的全是菜——大白菜、萝卜、韭菜,整整齐齐一排一排的,

边上还立了块牌子:“王府**,偷菜者剁手。”叶轻舟一路走一路看,

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最后她在后花园的一座假山后面找到了唐星河。

这位传说中的疯王爷正躺在一张吊床上,脸上盖着一把蒲扇,

身上盖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扯下来的窗帘布,睡得正香。吊床拴在两棵歪脖子树之间,

晃晃悠悠的,旁边还放着一壶酒和半只啃了一半的烧鸡。叶轻舟站在吊床前,低头看着他。

唐星河,二十三岁,身量修长,即便躺着也能看出骨架极大,

是那种天生适合征战沙场的身材。他的五官其实生得极好——剑眉入鬓,鼻梁挺直,

下颌线条锋利——但此刻因为睡姿扭曲,整张脸被蒲扇压出了一个红印子,

嘴角还挂着疑似口水的液体,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王爷,倒像一个流浪了三天三夜的醉汉。

叶轻舟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一把掀开了他脸上的蒲扇。唐星河没醒。

叶轻舟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还是没醒。叶轻舟想了想,从旁边拿起那壶酒,

往他脸上倒了那么一点点——唐星河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叶轻舟愣了一下。

那是一双极黑极亮的眼睛,像深夜的寒潭,冷冽、深邃,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利。

但那种锐利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很快就被一层懒洋洋的雾气盖住了,

像是有人往寒潭里扔了一把碎冰,看着好看,但碰一下就化。“你是谁?

”唐星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沉沉的,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你老婆。

”叶轻舟言简意赅。唐星河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窗帘布,

又看了看叶轻舟身上的嫁衣,沉默了三秒,说:“哦,今天结婚啊。”“对。”“我忘了。

”“看出来了。”唐星河从吊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量了叶轻舟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大概五秒钟——从她改过的嫁衣,到她脚上的皮靴,

再到她骑马蹭到裙摆上的一点尘土——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和刚才那种懒洋洋的敷衍不同,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欣赏。“你骑马来的?”“嗯。

”“没坐花轿?”“不爱坐。”“为什么?”“闷得慌。”唐星河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从吊床上跳下来——他没穿鞋,赤着脚踩在草地上,脚趾头缝里还夹着几片草叶。

他比叶轻舟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你撞柱子了?

”他忽然问。叶轻舟一愣:“你怎么知道?”“满京城都知道。

”唐星河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听说撞得挺狠的。”“嗯,是挺狠的。

”“后悔吗?”叶轻舟抬头看着他,认认真真地想了想,然后说:“后悔没撞更狠一点,

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躺着让人伺候了。”唐星河愣了一秒。然后他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声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惊起了假山上的一群麻雀。

“好!”他笑完了,忽然伸出手来,“唐星河,二十三岁,爱好是睡觉和吃饭,

特长是什么都不干。以后请多关照。

”叶轻舟低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这个朝代不兴握手礼,他这是在跟她玩现代梗?

还是单纯的巧合?她没多想,伸手握了上去:“叶轻舟,十八岁,爱好是搞钱和作死,

特长是怎么都死不了。以后一起发疯。”两只手握在一起的那一瞬间,

叶轻舟感觉到唐星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掌心干燥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旁边的赵伯和青黛已经看傻了。赵伯活了大半辈子,

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让他家王爷主动伸手握的。

青黛更是目瞪口呆——她家**以前见个生人都脸红,

现在居然跟一个男人握手握得这么自然?“赵伯,”唐星河松开手,头也不回地吩咐,

“去准备拜堂的东西。”“王爷,您不是说什么都不用准备吗?”“现在准备了。

”唐星河看了叶轻舟一眼,“我觉得我这个王妃,值得一个仪式。”叶轻舟挑了挑眉:“哦?

为什么?”“因为你是第一个没哭着喊着要退婚的人。”“我也没哭着喊着要嫁啊。

”“但你也没哭着喊着不嫁。”唐星河歪了歪头,“在这个世界上,

不哭着喊着不嫁给我的人,就已经算是知音了。”叶轻舟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疯王爷可能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疯——或者说,他的疯是有选择的疯,

是看人下菜碟的疯。这个人,有意思。拜堂的仪式极其潦草——没有宾客,没有宴席,

没有吹吹打打的乐队。只有唐星河和叶轻舟两个人,站在王府正厅里,

对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祖宗牌位,鞠了三个躬。牌位上写着“唐家列祖列宗”,

但仔细一看,“列祖列宗”四个字明显是后来用毛笔加上去的,笔迹歪歪扭扭的,

像小学生写的。“这牌位……”叶轻舟忍不住问。“我写的。”唐星河坦然承认,

“原来的牌位被我烧了当柴火了,冬天太冷。”“你烧了你祖宗牌位取暖?

”“祖宗们会理解的,他们活着的时候也怕冷。”叶轻舟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你祖宗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大概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你。”“那正好,

”唐星河笑嘻嘻的,“我正好问问他们,咱们家的祖坟埋的是不是真有宝藏。

外面都传我家祖坟里有宝贝,我都想去挖了。

”叶轻舟:“……”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嫁给这个人,她的下半辈子大概不会无聊。

拜完堂,唐星河带着叶轻舟参观王府。“这是厨房,但我基本不用,

我都是在花园里架火堆烤东西吃,比较有感觉。”他指着厨房说。“这是书房,

但我基本不看书,书都是拿来垫桌脚的,你瞧——”他弯腰从桌脚下抽出一本《孙子兵法》,

“这本垫了三年了,稳得很。”“这是客房,但我基本不待客,

所以里面堆的都是我腌的咸菜。你要不要尝尝?我腌的黄瓜特别好吃。

”叶轻舟跟着他一路走,一路听,一路看,

觉得自己像是在参观一个大型精神病患者的内心世界——混乱、无序,

但有一种诡异的自洽逻辑。最后他们走到了王府最深处的一个院子,院门上挂着一块木牌,

上面刻着两个字——“未命名。”“这是我的院子,”唐星河说,“本来想叫‘星河居’的,

但我觉得太俗了,就一直没想好叫什么。你有文化,你给起一个?

”叶轻舟看了看院子里——一株巨大的银杏树占了半个院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桌上放着一盘没下完的棋。银杏叶正黄,落了满地,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墙角有一架秋千,秋千的绳子上缠着不知名的野花,开得热热闹闹的。

“就叫‘银杏小筑’吧。”叶轻舟随口说。“太文艺了,不像我。”“那你想叫什么?

”唐星河认真想了想:“‘睡觉的地方’。”“……你认真的?”“非常认真。

”叶轻舟深吸一口气:“那就叫‘睡觉的地方’。你的院子,你做主。

”唐星河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叶轻舟跟在他身后,踩在银杏叶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走到银杏树下的时候,唐星河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阳光透过金黄的银杏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那种懒洋洋的、玩世不恭的神情从他脸上褪去,露出底下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叶轻舟,

”他叫她的全名,“我跟你说实话。”“你说。”“我娶你,不是因为圣旨。

”叶轻舟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撞柱子的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涮火锅。

”唐星河的声音很平静,“我听了之后,手里的筷子掉了。”“为什么?

”“因为我忽然觉得,这个世道挺没意思的。”他抬头看着银杏树,

金黄的叶子在他眼前飘落,“一个女孩子,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嫁给我。

我到底是有多让人讨厌?”叶轻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唐星河摆了摆手,

继续说:“后来我想了三天三夜,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不是让人讨厌,我是让人害怕。

满朝文武怕我,满京城的百姓怕我,连皇帝都怕我。他们怕的不是我这个人,

是我这种不按规矩来的活法。”他低下头,看着叶轻舟的眼睛:“但你不一样。你撞柱子,

不是怕我,是怕嫁给我之后失去自由。你怕的不是疯,你怕的是被迫跟着疯。

”叶轻舟安静地听完,然后说:“你分析得挺对的。但你漏了一点。”“哪一点?

”“我撞柱子,是因为原来的叶轻舟想撞。”她顿了顿,“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叶轻舟,

不想撞了。”唐星河微微眯起眼睛:“什么意思?”“意思是——”叶轻舟上前一步,

仰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以前的叶轻舟想死,现在的叶轻舟,想活。

而且想活得比谁都疯。”银杏叶在他们之间旋转着落下,像一场金色的雨。

唐星河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一起玩的人。“行,”他说,“那就一起疯。

”第三章越癫越有钱叶轻舟嫁入镇北王府的第三天,

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王府没钱了。准确地说,唐星河把自己的家产败得差不多了。

他这些年干的荒唐事没一样不花钱的——把王府大门刷成粉红色花了一百两,

在御花园搭帐篷涮火锅被罚了五百两,往宰相帽子里塞鸡被罚了三千两,

再加上他平时大手大脚惯了的,什么“随缘”花钱,

镇北王府的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两千两白银。两千两白银,搁在普通百姓家是一笔巨款,

但搁在王府,连维持日常开销都不够。“唐星河,

”叶轻舟拿着账本找到正在吊床上晒太阳的唐星河,“你家底就剩这么点了?

”唐星河眯着眼看了看账本,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你不着急?”“急什么?

没钱了就去找皇帝要,他总不能看着他的镇北王饿死。”“你管皇帝要过钱?”“要过啊,

”唐星河理直气壮地说,“上次我写了份折子上去,说王府揭不开锅了,让皇帝拨点款。

皇帝批了四个字——”“什么字?”“‘活该,忍着。

’”叶轻舟:“…………”她深吸一口气,把账本合上,在唐星河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

认真地说:“唐星河,我跟你说个事。”“你说。”“我不喜欢伸手跟别人要钱。

不管那个人是皇帝还是别的什么人。”唐星河微微侧头看着她。“所以我要自己赚钱。

”叶轻舟说,“而且我赚钱的方式,可能比你发疯的方式还要疯。”唐星河来了兴趣,

从吊床上坐起来:“怎么个疯法?”叶轻舟微微一笑,凑近了一些,

压低声音说:“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什么?”“让人开心。

”唐星河挑了挑眉。“你看,”叶轻舟掰着手指头数,“酒楼卖的是口腹之欲,

戏院卖的是眼目之欲,青楼卖的是男女之欲。但这些都太普通了,赚的是小钱。真正的大钱,

藏在一种东西里——”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唐星河的胸口上。“情绪。

”唐星河低头看了看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继续说。”“我这辈子——我是说,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调动人的情绪。

我能让八千——我能让一群人同时笑,同时哭,同时尖叫,同时掏钱。

”叶轻舟的眼睛亮得惊人,“你那个‘来都来了’的心态,

其实是一种很高级的商业逻辑——降低人的心理防线,让人在轻松愉快的氛围里消费。

但你光有‘来都来了’,没有后续的‘来都来了之后干什么’。所以你的王府只剩两千两。

”唐星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问:“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叶轻舟差点脱口而出“主播”,但她在最后一秒刹住了车,

换了个说法:“我从小就喜欢琢磨这些,看过很多书,听过很多故事,

脑子里装着不少你们——呃,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唐星河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说:“那你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叶轻舟站起来,走到银杏树下,转过身,

双手背在身后,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第一步,盘活王府现有的资产。

你这王府占地极广,光是空着的院子就有七八个,与其空着长草,

不如改造成对外营业的场所。”“对外营业?王府?”唐星河皱眉,“这不合规矩。

”“你什么时候讲过规矩?”叶轻舟反问。唐星河想了想:“也是。”“第二步,

打造爆款产品。我脑子里有好几个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引起轰动。

”“什么东西?”叶轻舟神秘一笑:“你等着看就行了。”“第三步——”她顿了顿,

目光变得深远,“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们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来镇北王府不是来看疯子的,是来开心的。我们要把‘发疯’这个标签,从一个贬义词,

变成一个金字招牌。”唐星河听完,沉默了很久。银杏叶在他们之间飘落,一片接一片,

像金色的蝴蝶。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叶轻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吗,

”他说,“从我十五岁上战场到现在,我听过很多人跟我说话。有命令我的,有劝说我的,

有骂我的,有求我的。但你这样的——”他停顿了一下。“把我身上的疯,

当成一种资源来用的,你是第一个。”“那你觉得怎么样?”唐星河忽然伸出手来,

跟三天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合作愉快。”叶轻舟笑着握住了他的手。“合作愉快。

”说干就干。叶轻舟的第一步棋,是把王府后花园那片菜地改造成一个“农家乐”。

“你疯了吧?”青黛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差点把茶碗摔了,“王府后花园改成农家乐?

让那些平民百姓进来吃饭?这、这传出去——”“传出去怎么了?

”叶轻舟一边指挥工匠改造场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唐星河连祖宗牌位都烧了当柴火,

我改个菜地算什么?”青黛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农家乐的改造只用了五天。

叶轻舟保留了原有的菜地,但在菜地旁边搭了几个茅草亭子,亭子里摆上石桌石凳,

每个亭子上面挂一块木牌,

写着不同的名字——“摸鱼亭”“躺平亭”“摆烂亭”“随缘亭”。

她还让人在菜地边上立了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自己摘,自己烤,不好吃不要钱。

”开业的头一天,没有客人来。这在意料之中——毕竟一个王府突然开门营业,

换了谁都得犹豫犹豫。叶轻舟不慌不忙,让青黛去街上找了几个乞丐,每人给了一两银子,

请他们来王府吃饭。几个乞丐战战兢兢地来了,坐在“摸鱼亭”里,

看着满菜地的大白菜和萝卜,不知所措。“摘啊,”叶轻舟亲自示范,

蹲在地里拔了一棵大白菜,“你看,这白菜多水灵,唐星河亲手种的,没施过化肥——呃,

没施过臭的肥料,纯天然无公害。”乞丐们将信将疑地跟着摘了菜,然后在叶轻舟的指导下,

用菜地边上的烤架自己动手烤。

叶轻舟调的酱料是一绝——她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这个时代的调料种类,

然后用上辈子直播做菜时学到的配方,调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烧烤酱。

酱料用蜂蜜、酱油、蒜末、辣椒面和一些香料混合而成,刷在烤白菜上,香味能飘出三条街。

几个乞丐吃得眼泪汪汪的。“好吃吗?”叶轻舟问。“好、好吃!”一个老乞丐抹着眼泪说,

“小的活了六十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那就好,”叶轻舟笑眯眯地说,

“回去帮我在街上跟人说一声,就说镇北王府的农家乐,好吃又便宜,一个人只要二十文钱,

菜随便摘,肉另算。”几个乞丐拼命点头,吃完之后千恩万谢地走了。第二天,

王府门口排起了长队。二十文钱就能在王府吃一顿饭,还能自己动手摘菜烤肉,

这事在京城的底层百姓中间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三天,

王府农家乐就成了京城最火爆的饭馆。

但叶轻舟的目标从来不是底层百姓——二十文一个人的生意,赚到死也赚不出个金山银山来。

她的目标,是那些有钱没处花的京城贵人们。怎么把这些贵人引过来呢?

叶轻舟的办法是——让唐星河亲自下场发疯。“你让**什么?”唐星河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天中午,你穿着你那身铠甲,骑着你的马,来农家乐吃一顿饭。”叶轻舟说,

“就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最好再搞点动静出来。”“为什么?

”“因为你是镇北王。你是这个京城里最大的IP——呃,我是说,最大的招牌。

你亲自来吃饭,就等于告诉全京城的人:这里不光平民能来,王爷也能来。

那些贵人一看王爷都来了,他们能不来吗?他们不来,岂不是比王爷还高贵?

”唐星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问:“IP是什么?

”叶轻舟眨了眨眼:“就是——很有名的人的意思。”“那你直接说‘招牌’不就行了?

”“我嘴瓢了。”唐星河没再追问,但他看叶轻舟的眼神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第二天中午,

唐星河果然穿着他那身银白色的铠甲——据说这是他当年大破北狄时穿的战甲,

已经很久没上过身了——骑着他的战马,威风凛凛地来到了农家乐。

满院子吃饭的百姓看到镇北王骑着马来了,吓得纷纷站起来要跪。

唐星河大手一挥:“都坐着,该吃吃该喝喝,我就是来吃个饭的。”说完他翻身下马,

大步走到最中间的“摆烂亭”里坐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王妃!给我上十串烤白菜!

五串烤羊肉!再来一壶酒!”叶轻舟亲自端着烤串过来,往他面前一放,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拿起一串烤白菜就吃。

百姓们看呆了——王妃和王爷同桌吃饭?还吃的一样?这、这不合规矩吧?

但唐星河和叶轻舟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两个人你一串我一串,吃得满嘴流油,

还不时碰个杯,笑声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这一幕被无数双眼睛看到了,

其中不乏一些贵人府上的家丁和仆从。当天晚上,叶轻舟就收到了六份请帖,

都是京城各家勋贵府上送来的,邀请她去府上“做客”。叶轻舟一份都没回。“为什么不回?

”青黛不解。“等,”叶轻舟说,“等他们亲自上门。”果然,又过了三天,

京城首富钱万两亲自登门拜访。钱万两是靖朝最大的布商,家财万贯,但为人极其抠门,

据说他家的马桶都是用纸糊的——当然这只是个传说。他来找叶轻舟,

是因为他的夫人听说了王府农家乐的事,死活要来吃一顿,

但钱万两觉得一个堂堂首富夫人去王府的菜地里蹲着吃烤白菜,有失体面。“王妃,

”钱万两搓着手说,“您看能不能在王府里专门辟一个雅间,供我们这些有身份的人用?

价钱好商量。”叶轻舟坐在银杏树下,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皮都没抬:“钱老板,

我这农家乐走的是亲民路线,不搞特殊化。”“我可以加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一千两!我出一千两,就吃一顿饭!”叶轻舟放下茶杯,

看了钱万两一眼,微微一笑。“钱老板,我跟你说个事。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别人越加钱,

我越不想卖。但是呢,如果你换一种方式跟我谈,说不定我就同意了。”“什么方式?

”叶轻舟站起来,走到钱万两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我的农家乐不设雅间,

但我可以在王府里另开一个‘私房菜’,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菜单由我亲自拟定,

价格——”她顿了顿,“一千两一桌,不二价。”钱万两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两一顿饭?!

”“嫌贵?”“不、不嫌贵!”钱万两咬了咬牙,“我定了!”就这样,

叶轻舟的“王府私房菜”正式开张。每天只做一桌,每桌一千两白银,

菜单由她根据时令食材和客人的身份量身定制。第一天是钱万两,第二天是户部尚书,

第三天是当朝宰相的夫人——第三天的时候,宰相夫人吃完之后拉着叶轻舟的手,

眼眶泛红:“王妃,我这辈子吃过无数山珍海味,但从来没有一顿饭让我吃出了想家的感觉。

您这手艺,绝了。”叶轻舟谦虚地笑了笑:“夫人喜欢就好。”她没有说的是,

那道让宰相夫人想家的“翡翠白玉汤”,

其实就是她上辈子直播时随手做的一道家常菜——白菜豆腐汤,

只不过加了几味这个时代不常用的香料,把味道调得鲜了一些。开业第一个月,

王府私房菜就赚了三万两白银。加上农家乐的收入,镇北王府的账面从不到两千两,

暴涨到了五万两。青黛看着账本,手都在抖:“小、**,这也太快了吧?一个月,五万两?

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叶轻舟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云淡风轻。

“青黛,你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什么?”“不是产品好,

不是服务好——虽然这些也很重要——最重要的是,让人觉得‘值’。一千两一顿饭,

贵不贵?贵。但宰相夫人吃完之后觉得值,因为她吃到了别处吃不到的味道,

感受到了别处感受不到的情绪。这种‘值’的感觉,比什么都值钱。”青黛听得似懂非懂,

但有一点她看明白了——自从**醒过来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胆子大得没边,

脑子活络得吓人,赚钱的速度比抢钱还快。而更让青黛看不懂的是唐星河。

这个以“疯”闻名天下的王爷,在叶轻舟开始搞钱之后,不仅没有阻止她,反而越来越配合。

叶轻舟说让他穿铠甲去农家乐吃饭,他就去。叶轻舟说让他帮忙试新菜,他就试。

叶轻舟说让他写几个字挂在私房菜的墙上当装饰,

他就写——虽然写的是“吃饱了撑的”五个大字。他甚至开始在叶轻舟的生意里主动找活干。

比如农家乐的烤架不够用了,他连夜让人打了十个新的。比如私房菜的客人抱怨停车不方便,

他二话不说把王府侧门拆了,改成了一个停车场。

比如有个客人在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要是能边吃饭边听曲儿就好了”,

唐星河第二天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帮乐师,

坐在私房菜的角落里吹拉弹唱——但他找的乐师全是街上卖艺的,水平参差不齐,

有个拉二胡的从头到尾就没在调上。叶轻舟听到那二胡声的时候,差点把手里的菜刀扔出去。

“唐星河!那个拉二胡的怎么回事?”“我觉得他挺有**的。”唐星河一脸无辜。“**?

他那叫**?他那叫锯木头!”“你不懂,这叫先锋艺术。”叶轻舟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疯子计较。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那个跑调的二胡声。第二天一早,她顶着两个黑眼圈找到唐星河,

说:“我决定了。”“决定什么?”“我要开一个戏院。

”唐星河眨了眨眼:“你不是已经在开私房菜了吗?怎么又想到开戏院了?

”“因为你找的那个拉二胡的提醒了我——这个时代的娱乐方式太匮乏了。

有钱人除了吃饭喝酒听曲儿看戏,就没别的事可干了。而这些事里,

听曲儿看戏是最有潜力的,因为它可以规模化。一顿饭只能卖给一桌人,

但一场戏可以卖给几百个人。”叶轻舟的眼睛又开始发亮了,每次她进入这种状态,

唐星河就知道她要搞大事了。“而且,”她继续说,“我脑子里有一整个曲库——呃,

我是说,我知道很多这个时代没有的故事和曲子。如果把它们搬上舞台,我敢保证,

全京城的人都会疯了似的来买票。”唐星河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叶轻舟,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叶轻舟的笑容僵了一瞬。这是唐星河第二次问类似的问题了。

第一次她搪塞过去了,但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平静的、认真的好奇。

“你相信人有前世吗?”她反问。唐星河想了想:“我以前不信。但自从认识你之后,

我开始信了。”“为什么?”“因为你不像这个时代的任何人。”唐星河的语气很平淡,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叶轻舟心上,“你的思维方式,你的做事方式,

你说的那些词——IP、先锋艺术、规模化——这些东西,不属于这里。”叶轻舟沉默了。

银杏树的叶子在他们头顶沙沙作响,像在替她思考该不该说实话。“唐星河,

”她终于开口了,“如果我说我来自一千年以后,你会觉得我疯了吗?”唐星河看着她,

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了然。“难怪。

”他说。“难怪什么?”“难怪你不怕我。”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银杏叶,

“一千年以后的人,看我们这些古人,大概就跟我们看猴子差不多吧。

”叶轻舟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想得开。”“我本来就想得开。

”唐星河把银杏叶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后一吹气,叶子飘飘悠悠地飞走了,

“一千年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很大,很快,很吵。”叶轻舟想了想,

“有可以在天上飞的铁鸟,有可以在路上跑的铁盒子,

有一块小小的板子就能跟千里之外的人说话——”“跟千里之外的人说话?

”唐星河的眼睛微微睁大,“这个好。”“还有,”叶轻舟犹豫了一下,

“女人可以自己赚钱,自己生活,不用依附于任何人。可以自己选择嫁不嫁人,嫁给谁。

”唐星河安静地听完,然后说:“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这个问题让叶轻舟愣了一下。

是啊,她为什么要嫁给他?她本来可以想办法逃婚的,以她的能力,

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并不难。但她没有逃,她选择留下来,选择嫁给他。为什么?

“因为——”她斟酌着措辞,“你是我在这个时代遇到的,唯一一个不让我觉得无聊的人。

”唐星河怔住了。“而且,”叶轻舟补充道,“你虽然疯,但你的疯是有逻辑的。

你不是真的疯,你是在用疯来保护自己。我说的对吗?”唐星河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露出底下那张年轻的、棱角分明的脸。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叶轻舟没有追问。她只是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两个人并肩坐在银杏树下,

看着金黄的叶子一片一片地飘落。过了很久,唐星河忽然说:“叶轻舟,你知道吗,

你是第一个看穿我的人。”“我知道。”“你不觉得我虚伪吗?明明不疯,却要装疯。

”“不觉得。”叶轻舟转过头看着他,“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活下去的方式。

有人选择顺从,有人选择反抗,有人选择装疯卖傻。你的方式,只是比别人聪明了一点。

”唐星河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很快就别过头去,不让叶轻舟看到。“走吧,”他站起来,

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懒洋洋,“你不是要开戏院吗?我帮你。

”第四章疯人戏院叶轻舟的戏院选址在王府东侧的一片空地上。

那片空地原本是唐星河用来放风筝的,后来风筝线断了,风筝也不知道飞哪去了,

空地就闲置了下来。戏院的建造花了整整两个月。

叶轻舟亲自设计了戏院的布局——她借鉴了上辈子看过的各种剧场的结构,

把舞台设计成三面环绕观众的样式,观众席分为三层,最下面一层是普通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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