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备6000红包还闺蜜人情,她生娃我比她当初多添一千。老公突然死死拽住我,
眼睛通红嘶吼:‘别去!她老公是骗子!’‘半年前说他妈做手术借走一万,我刚打听,
他妈上个月还在跳广场舞!’我的‘好闺蜜’,半年来半个字没提!此刻家庭群里,
她晒着娃特意@我:‘亲爱的,大红包到哪了?
’我攥紧红包指尖泛白——这虚伪的情分,今天就撕个干净!
01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客厅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斑,
尘埃在光柱里安静地浮动。我刚哄睡了怀里的宝宝,小心翼翼地把他放进婴儿床,
转身回到客厅。茶几上,一个精致的烫金红包正静静躺着,里面是我刚取出来的六千块现金,
崭新得有些刺眼。我生孩子时,闺蜜许静随了五千。如今她生了,我添上一千,
凑个六千的吉利数,既是还了人情,也显出我们十多年感情的分量。我拿起红包,
用指腹摩挲着上面凹凸的“喜”字,心里盘算着,等会儿送完红包,再陪她说说话,
看看她的小公主。产后的女人最需要陪伴,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就在我换好鞋,
准备开门的那一刻,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推开。老公程默回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一脸疲惫,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一看就是项目赶得太紧。
“回来了?我正要出门……”我的话没说完,他的视线就直直地钉在我手里的红包上,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骤然燃起了某种我看不懂的火焰。“你要去给许静送红包?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我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是啊,怎么了?
”下一秒,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夺走了我手里的红包,动作粗暴得让我手下一个趔趄,
差点撞到鞋柜。“这钱不能给!”程默的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我彻底懵了,扶着鞋柜站稳,
一股火气从心底窜上来:“程默你发什么疯!六千块钱而已,
我生孩子的时候许静随了五千……”“不是钱的事!”他打断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划开屏幕,调出一张聊天记录截图怼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我凑过去,屏幕上是程默和许静老公赵坤的对话,时间显示在半年前。
赵坤的头像是一个卡通的“佛”字,看起来老实巴交。“默哥,急事,
能不能借我点钱周转一下?”“我妈突发心梗,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还差一万块的手术费,
下个月工资发了我就还你!”下面是程默的转账记录,一万块,不多不少。
我心里“咯噔”一下。许静的婆婆做手术?这么大的事,半年来她在我面前一个字都没提过!
我们几乎天天微信聊天,她跟我分享孕期的每一件小事,从孕吐的难受到胎动的惊喜,
却独独漏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慢慢爬上脊背。程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种被愚弄后的屈辱和愤怒:“我今天去赵坤老家那边出差,办完事,
想着伯母动了那么大的手术,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一下。我提着水果和营养品,
按着地址找过去……”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结果,
我在他们小区楼下的广场上,亲眼看见他妈……精神矍铄地在领舞!
几十个老头老太太跟着她跳《最炫民族风》,那C位站的,那腰扭的,比我都利索!
”“我找旁边人打听了,都说老太太身体好得很,天天跳舞,
上个月还得了个社区的‘健康之星’奖!”“我当时就跟个傻子一样,提着东西站在那儿,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程默几乎是吼出来的,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一片空白。
广场舞……领舞……健康之星……这些词和“心脏搭桥手术”放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无比荒诞又讽刺的画面。我浑身发冷,手脚都开始变得僵硬。半年来,
许静在我面前嘘寒问暖,一口一个“亲爱的”,一口一个“好姐妹”,
她是怎么做到对此事只字不提的?是她不知道?不可能!老公的妈妈做手术,她会不知道?
那就是……她知道,并且和我一起,心照不宣地瞒着我!我们十多年的感情,
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是她可以随意利用,随意践踏的工具吗?就在这时,
手机“叮咚”一声脆响,打破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是家庭群的消息。我木然地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许静的头像在群里跳动。她发了一张宝宝的九宫格照片,粉雕玉琢的小脸,
睡得正香。下面配了一行字,并且特意@了我。“@夏悠悠悠,我的好姐妹,
就等你的大红包给宝宝买金锁了哦!全家都在盼着呢!”后面还跟了几个亲吻和爱心的表情。
群里几个远房亲戚立刻附和起来。“哎哟,悠悠和静静感情就是好,这红包肯定小不了!
”“是啊,等着看悠悠的大红包!”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许静那张在产后略显浮肿但依旧笑得灿烂的脸,
再看看身旁老公愤怒到极点又死死压抑着的憋屈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
高调催促,公开@我,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姐妹情深”,
生怕我忘了给她这个“人情”。多么可笑!她老公骗走我们一万块,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现在还有脸在几十个亲戚面前,如此理直气壮地催我要红包?我攥紧了手机,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这虚伪的情分,今天,就在这里,
我亲手撕个干净!02“直接打电话!我他妈现在就要问问赵坤,
他妈到底有几个心脏要搭桥!”程默怒不可遏,作势就要拨号。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摇了摇头。“别急。”我的声音出奇的冷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现在打电话,
他们只会说是误会,然后私下跟我们道歉还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太便宜他们了。
”我看着程默通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她,在所有亲戚面前,自己露出马脚。
”程默愣住了,他看着我,眼里的狂怒慢慢褪去,转为一种夹杂着心疼和支持的复杂情绪。
他懂我。他知道,比起那一万块钱,更让我无法忍受的,
是这种被当成傻子一样玩弄的背叛和羞辱。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翻涌的恶心感被我强行压下。我点开家庭群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我没有发火,没有质问,而是用一种故作关切和惊喜的语气回复道:“静静,真不好意思,
刚哄完孩子才看到消息!红包肯定到,必须的!不过……我这有个更重要的事,得先问问你!
”我故意在“更重要的事”后面加了感叹号,然后停顿了几秒钟,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一招果然有效。群里原本还在附和许静的七大姑八大姨们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我吊了起来。许静秒回,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我抢了风头的微弱不悦,
但更多的是身为“主角”的炫耀和撒娇。“哎呀,亲爱的你说,
什么事能比我的宝宝还重要呀?”来了。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我看着屏幕上她发出的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没有丝毫犹豫,
迅速打字发送:“我刚听程默说,赵坤妈妈半年前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哎呀,我的天!
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呢!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做姐妹的竟然都不知道!
我这还备了些上好的海参燕窝,想着跟红包一起带过去,好好看看阿姨呢!
阿姨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一连串的感叹号和问号,
把我的“震惊”和“关切”表现得淋漓尽致。我这条信息一发出去,
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聊天界面,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再也没有一个人冒泡。我能想象到,手机屏幕那端的许静和赵坤,
此刻会是怎样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几秒钟后,我的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了一个私聊窗口。
是许静。“悠悠你搞错了吧?我婆婆身体好得很,天天跳广场舞呢,做什么手术啊?
程默是不是记错了?”她的语气充满了无辜和困惑,好像这件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我看着这条私信,截图,保存。心里冷笑不止。她果然选择了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把锅甩得干干净净。她以为私聊我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她糊弄的夏悠?我没有回复她的私聊。就在这时,群里,
一直潜水的赵坤终于憋不住了,他冒了出来,直接@我。“弟妹你听谁说的?我妈好好的!
程默是不是记错了?他最近项目忙,估计是把别人的事安我妈头上了吧。
”他竟然还想把锅甩回给程默!好一出夫妻双簧!我看着这拙劣的表演,连愤怒都觉得多余,
只剩下深深的鄙夷。我没有理会赵坤的辩解,也没有去戳穿许静的私聊谎言。
我在家庭群里缓缓发了个沮丧的表情。然后,我打出了一行字,
一行让所有谎言无所遁形的话。“啊?原来是我老公记错了?
那……他半年前转给你的那一万块‘手术费’,难道也记错了?
”我特意在“手术费”三个字上加了引号。图穷匕见。将军。这一刻,
我仿佛能听见手机那头,他们夫妻俩心跳骤停的声响。03我的那句“难道也记错了?”,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原本死寂的家庭群里瞬间引爆。“一万块?手术费?”“怎么回事啊?
赵坤借程默钱了?”“不是说没做手术吗?那钱……”亲戚们的问号像连珠炮一样弹出来,
议论纷纷。屏幕那头的赵坤显然是慌了,他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那解释苍白得可笑。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是有这么回事!但不是我妈!是我一个远房表舅!对,
远房表舅!当时他急用钱,我跟程默说的时候可能没说清楚,程默误会了!就是个误会!
”他急切地打着字,连标点都用得乱七八糟。远房表舅?亏他想得出来。
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剖开他那漏洞百出的谎言。“哦?哪个表舅?住哪儿啊?叫什么名字?
我们也好去探望一下啊,毕竟也是亲戚。而且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
能让默哥这么爽快拿出来的,肯定是关系特别好的亲戚吧?”我的追问步步紧逼,
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赵坤彻底哑火了。他哪编得出什么表舅?眼看老公被我逼入死角,
许静终于坐不住了。她不再私聊,而是直接在群里现身,
一上来就试图用我们多年的情分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哭腔,
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悠悠,你这是干什么呀?为了一万块钱,
你就在大庭广众的群里这么逼我们?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难道还抵不上一万块钱吗?
有什么事我们不能私下说吗?”她三言两语,
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无情闺蜜当众羞辱的可怜人,而我,
则成了一个为了钱不顾情面、斤斤计较的恶人。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这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看着她这段话,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姐妹情?我冷笑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重重落下。“姐妹情?许静,你老公打着他妈做手术的旗号骗我老公钱的时候,
你怎么不提姐妹情?”“这半年来,你对着我嘘寒问暖,对此事一个字都不提,
把我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姐妹情?”“现在,
你还想用这三个字来堵我的嘴?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但这次的寂静里,充满了尴尬和审视。
赵坤恼羞成怒,见讲道理讲不过,便开始撒泼,试图激化矛盾,
将焦点从“骗钱”转移到“男人之间的面子”问题上。他直接在群里@程默。“程默你出来!
是不是个男人?就让你老婆在群里这么咄咄逼人?一点面子不给我们留?”我正想回怼,
身边的程默拿过了我的手机。他面色沉静,手指稳稳地打下一行字,发送。
“我老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想说的。赵坤,我们只想要一个解释。
一个关于你那位‘做了心脏搭桥手术的母亲’的解释。”冷静,坚定,充满了力量。
这就是我的老公,永远和我站在同一战线的男人。看到程默的回应,许静彻底破防了。
她开始在群里疯狂地发语音,一条接着一条。“夏悠!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你不就是生了个儿子吗?你不就是嫁了个好老公吗?你现在是看不起我了是吧!
觉得我们家穷,这一万块钱都容不下!”“我们十多年的感情啊!你就这么践踏!
你现在眼里只有钱!你就是个冷血的刽子手!”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些不明真相、或者说喜欢和稀泥的远房亲戚开始出来打圆场。
“哎呀,悠悠,算了算了,都是亲戚,别闹那么僵嘛。”“是啊,静静刚生完孩子,
情绪不稳定,你多担待点。”“为了一万块钱,伤了和气,不值得。”我看着这些“劝告”,
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所谓的“亲戚”,他们不在乎真相,不在乎谁对谁错,
他们只希望息事宁人,维持表面的和平。我的痛苦和委屈,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别闹那么僵”里的一个“闹”字。够了。这场拙劣的表演,该结束了。
我从程默手里拿回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了他下午发给我的那张照片。照片上,
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老太太正站在广场中央,精神矍铄地举着双臂,姿态昂扬。她的身后,
是一群穿着各色服装、跟着她舞动的中老年人。照片的左下角,
清晰地显示着拍摄的时间和地点。我将这张照片直接甩进了家庭群。然后,
我配上了一段冷得掉渣的文字。
“这就是你们口中‘病重’的婆婆、‘做了心脏搭桥手术’的妈妈?”“赵坤,
你说的那个需要一万块救命钱的远房表舅,是不是也姓**姓,长得也跟你妈一模一样,
还特别喜欢在广场上领舞?”实锤。无可辩驳的实锤。我扔下这颗终极炸弹后,世界,
终于清净了。群里,再也没有一个人说话。那些劝我大度的人,那些指责我咄咄逼人的人,
全都消失了。我仿佛能看到他们隔着屏幕,脸上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我赢了。
赢得了这场对峙的胜利。可我的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被背叛掏空后的荒芜和冰冷。
04事情在群里败露后,许静和赵坤成了惊弓之鸟,彻底没了动静。
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等着他们还钱,然后老死不相往来。但,
我还是低估了许静的段位。那天深夜,我的手机在黑暗中突兀地亮起,来电显示是“许静”。
我看着那两个字,犹豫了几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我想听听,她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许静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凄厉又绝望,
仿佛全世界都背叛了她。“悠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赵坤身上。“都是赵坤那个王八蛋!他好赌,在外面欠了一**债!
他瞒着我,打着我婆婆的名义去骗程默的钱!
我真的不知道……我今天下午才知道……悠-悠,我被他害惨了……”她一边哭,
一边骂赵坤,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丈夫欺骗、毫不知情的受害者。
如果不是下午在群里亲眼见过她的表演,我或许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悠悠,
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你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人……你原谅我这一次,钱,
我们砸锅卖铁也一定还!你千万……千万别告诉程默,让他对我失望,好不好?
”她最后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我的心,猛地一沉。
让我别告诉程默?怕程默对她失望?一个正常的逻辑,
她难道不应该是怕我这个被欺骗的、十多年的闺蜜对她失望吗?为什么她下意识的反应,
是怕我老公对她失望?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我压下心头的疑云,假装被她的哭诉打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和动摇。“静静,
你先别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只是……程默这次真的很生气,
他觉得赵坤这个人太不靠谱了,连带着……唉……”我故意话说一半,
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电话那头的许静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赵坤那个废物配不上我!悠悠,还是你好福气,
能嫁给程默这么稳重靠谱的男人。不像我,真是瞎了眼,嫁了个这样的成年巨婴,
还要被他连累!”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己丈夫的鄙夷和对程默的羡慕,这种拉踩,
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我没有做声,静静地听着。她似乎以为我的沉默是默许,
胆子更大了些,话也开始多了起来。“其实……悠悠,不怕你笑话,我早就劝过赵坤,
让他多跟程默这样有本事的人搞好关系,以后咱们也能沾点光,在事业上互相帮衬一下。
谁知道他这么蠢,这么没脑子,竟然跑去骗钱!把事情办得这么难看!”“搞好关系”?
“沾点光”?原来,在她眼里,我和程默,就是她用来“沾光”的工具?所以,借钱,
根本不是赵坤一个人的主意,而是她许静授意的“策略”?这道闪电,
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了。我回想起过往相处的种种细节,
那些被我忽略的、一闪而过的瞬间,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每次我们两家聚会,
许静总是想方设法地坐在程默旁边,热情地给他夹菜,巧笑嫣然地和他攀谈。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程默公司的状况,他的职位,他的收入,
问得比我这个做老婆的还详细。我怀孕的时候,孕吐得厉害,她来看我,摸着我的肚子,
眼睛却看着正在厨房给我熬汤的程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悠悠你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我要是能找到程默这么好的老公,做梦都要笑醒了。”那时,我只当她是羡慕我们的感情,
从未多想。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羡慕,分明就是**裸的觊觎!
一个比骗钱更黑暗、更肮脏的念头浮上我的心头。她不仅图我们家的钱,她还图我的人!
图我的老公!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从头到脚都泛着刺骨的寒意。
我再也听不下去她那虚伪的哭诉,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静静,
我累了,孩子也醒了,先这样吧。”我不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我冰冷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抱着膝盖,
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客厅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像一双双窥探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