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名下突然多了一家流水368万的“乡村振兴”网店,法人是他,签字却不是他。
今晚公司团建,人事张莉把一杯暗红杨梅酒塞进陈默的手上:“小默,别不合群。
”陈默喝了,三秒后气管被无形钳子锁死,倒地时听见她笑着说:“又省一个替罪羊。
”1.红油锅底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翻滚,浓烈的牛油和花椒香气弥漫在整个公司会客室,
却让陈默感到一阵阵反胃。三十七个同事分坐两桌,
喧闹声、碰杯声、嬉笑声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而他,
是缩在网眼最角落那只即将被吞噬的飞蛾。他怕团建。不是心疼AA制的钱,
也不是厌恶酒精,而是恐惧那种无形的压力,他永远不知道哪一句无心的拒绝,
会让自己成为接下来一个月茶水间的笑话。此刻,他蜷在离门口最近的角落,
面前的小碟里只有一小撮孤零零的白菜帮子,在香油里浸泡得发蔫。“小默,
”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陈默的胃猛地一抽,是张莉,人事部的资深主管,
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米白色利落西装,手里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壶,
里面暗红色的液体轻轻晃荡,几颗饱满的杨梅像凝固的血滴,沉在壶底。
“这是我妈家自酿的杨梅酒,加了枸杞和黄芪,专门给你们这些熬夜的年轻人补气血的。
”张莉的笑容无懈可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陈默的指尖冰凉。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为你好”的关心。上周,他只是婉拒了同事分享的半块网红蛋糕,
第二天就隐约听到有人说他“不合群,装清高”。“莉姐,我……我胃不太舒服。
”他声音微弱,几乎被锅底的沸腾声淹没。“哎呀,就一小口嘛!
”张莉已经不由分说地拿起了他面前的空杯子,径直倒了小半杯,“度数很低的,就是果汁。
你再这样推辞,大家可真要觉得你不好亲近了哦。”“不合群”。这三个字像三根冰锥,
瞬间刺穿陈默的耳膜,将他钉回高中那个阴暗的午后。因为一次缺席的班级聚餐,
他被全班无声地孤立了整整一个月。从那以后,他学会了微笑,学会了点头,
学会了把那个“不”字嚼碎了混着血咽回肚子里。他接过杯子,指尖触及玻璃的冰凉,
微微颤抖。酒液入口微甜,带着果香,滑过喉咙时,
他甚至产生了一丝错觉:也许真是自己太敏感,想多了。然而,就在酒液落入胃袋的三秒后,
异变陡生!胸口猛地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铁钳,狠狠扼住了他的气管!他张大了嘴,
却吸不进一丝空气!视野里,张莉那张关切的脸开始扭曲、模糊,同事们的哄笑声被拉长,
变成低沉而遥远的嗡鸣。他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满了铅。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后脑勺撞击地板的闷响传来之前,他清晰地听到有人笑着说:“哎哟,小默这是怎么了?
一杯果酒而已,至于吗?”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他。最后一个念头,带着濒死的寒意,
清晰得可怕:这酒里,有东西。2.“小默?发什么呆呢?快跟上,火锅都开锅了!
”陈默猛地睁开眼。刺眼的日光灯管,熟悉的咖啡机嗡鸣,
还有空气中廉价的速溶咖啡粉味道。他站在公司茶水间,手里捏着一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
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窗外天色微暗,电子挂钟上鲜红的数字,像恶魔的瞳孔,
清晰地显示着:18:59。团建,还没开始。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手机,
锁屏时间同样定格在18:59。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刚才那窒息般的痛苦,那冰冷的黑暗,那杯杨梅酒……难道,只是一个逼真到极点的噩梦?
可是,手腕内侧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感。他抬起手,
只见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细小的擦伤,正微微渗血——是刚才倒地时,
胳膊划过桌角留下的!梦,不会有这么真实的痛觉和伤口!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后背的衬衫。
一个荒谬却唯一的解释在他脑中炸开:他,重生了?回到了死亡前的一小时?“愣着干嘛?
就等你了!”同事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跟着走进那间熟悉的会客室。一切景象,
都与“记忆”中分毫不差:张莉正笑容可掬地帮大家摆放碗筷,部门经理老周在调试投影仪,
准备播放无聊的团建流程PPT,连IT小哥偷偷往麻辣锅里加了一包自己带的鸭血,
然后朝他挤眉弄眼的细节都一模一样。他僵直地坐在上次那个角落位置,
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不是噩梦,他确实回到了死亡前的一小时!正当他心神俱震时,
张莉又来了。这次,她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糖糍粑,软糯香甜的热气扑面而来。“小默,
这个你得尝尝,”她的笑容依旧亲切得让人发毛,“我亲自蒸了整整三小时,
糯米是老家寄来的,专给你补血的,看你脸色太差了。”陈默死死盯着那盘油光锃亮的糍粑。
上一次,他就是喝了张莉递过来的酒,然后喉咙灼烧,视线发黑,死了。“莉姐,
我……我刚吃完饭,真的吃不下。”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哎呀,就一块!尝尝嘛!
”老周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那张该死的签到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小默,
你再这样,大家可真要觉得你清高,不合群了。”又是“不合群”!这三个字如同催命符。
但这一次,恐惧中滋生出一丝异样的冷静。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无法逃脱的循环,
那么死亡就不是终点,而是寻找真相的起点。他必须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他?用什么方式?
他咬紧牙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拿起一块糍粑。那就再死一次。
看看这次,他们换什么花样。糍粑入口,甜腻粘牙。五秒后,
一股强烈的、带着苦杏仁味的灼烧感从食道直冲喉咙,视线瞬间被黑暗剥夺。
他听见自己身体倒地的沉闷声响,以及张莉那恰到好处的惊呼:“天哪!小默怎么又晕了?
是不是低血糖啊?”第三次睁眼。他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在地,
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意外。是谋杀。3.第三次睁开眼,陈默没有立刻起身。
他快速复盘:张莉和老周是明确的执行者。死亡方式在变,从酒到食物,
但核心都是让他“合理”地消失。他不能再去饭局当待宰的羔羊。他需要信息,
需要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他死不可。这一次,当同事来催促时,陈默捂着肚子,
脸色苍白地说自己可能吃坏了东西,需要去趟洗手间,让他们先开始。支走同事后,
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迅速溜回自己的工位。电脑屏幕亮起,他假装整理堆积的外卖订单,
手指却颤抖着点开了手机备忘录。一个名为《干饭禁忌与异常记录》的文档跳了出来。
这是他三个月来充当“团建嘴替”积攒下的宝贵财富,谁对花生过敏,谁不吃香菜,
谁奶茶要几分糖,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过去,这是他换取“存在感”的可怜资本,现在,
这可能成为他的救命符。他快速浏览,大脑飞速运转。张莉和老周如果要下毒,
会利用常见的过敏源或食物相克原理,制造意外假象。他需要知道,
公司里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禁忌”。他决定主动出击,进行试探。他走进会客室时,
气氛正酣。他避开张莉递来的饮料,径直走向自助调料区。
他故意大声对旁边的同事说:“最近胃真是不太好,一点辛辣**的都不能碰,
连蒜泥香油都不敢加了。”果然,没过多久,
老周端着一碗特意调制的“温和”蘸料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小默,知道你胃不舒服,
给你调了碗不辣的,就放了点生抽和醋,还加了点暖胃的姜汁,快尝尝。”陈默心中冷笑。
姜汁?如果他没记错,《干饭禁忌表》里提到,新来的财务小妹对姜严重过敏,
上次误食后浑身起红疹。老周可能不知道这个细节,或者,
他根本不在乎用的是姜汁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有个“关心”的由头就行。陈默接过碗,
道了谢,却没有吃。他假装被火锅热气熏到,转身咳嗽,手腕“不小心”一抖,
整碗蘸料泼洒在地毯上。“哎呀!对不起周哥!”他连忙道歉。
老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但很快被笑容掩盖:“没事没事,我再给你调一碗。
”“不用了不用了,我真没胃口。”陈默摆手拒绝。然而,他低估了对方的决心。
聚餐接近尾声,张莉端着一盘水果过来,特意将几块切好的芒果放到他面前:“小默,
吃点水果清清口,这芒果可甜了。”陈默心里一沉。他记得,
《干饭禁忌表》里用红笔标注过:实习生小王,芒果过敏,严重可致休克。
他本人对芒果不过敏,但张莉此举,是试探,还是准备了双重保险?这芒果是否被处理过?
他不能再冒险拒绝,否则“不合群”的帽子又会扣上来。他硬着头皮吃了一小块。芒果很甜,
但他食不知味。几分钟后,喉咙开始发痒,紧接着是剧烈的刺痛和肿胀感,
呼吸迅速变得困难。是过敏反应!但程度远超他想象!他抓住自己的脖子,
视野里张莉的脸带着一种诡异的关切。“小默?你怎么了?是不是噎到了?”第四次睁眼。
陈默大口喘着气,喉咙的肿胀感似乎还在。这次死亡让他明确了两点:第一,
他们确实在利用食物过敏的原理,而且下的剂量足以致命。第二,他们准备了多种方案,
一环套一环,务必让他“意外”死亡。4.第四次循环,陈默的眼神已经彻底不同。
恐惧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猎手般的专注。他像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
目标明确,找出那个非杀他不可的理由。他再次借口不适,推迟进入会场。但这次,
他没有回工位,而是径直走向财务室方向。他记得上一次循环前,
好像在财务室门口瞥见过张莉,也许那里有线索。运气似乎站在了他这边。
财务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张莉和会计的谈话声。“李会计,
上次乡村振兴项目庆功宴的报销单,尽快处理一下,项目结算等着用。”是张莉的声音。
“好的莉姐,哟,这餐标不低啊,人均800,十二个人,签到表我核对一下。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乡村振兴项目?他根本没参加过什么庆功宴!他屏住呼吸,
借着门缝往里看。只见张莉将一叠单据递给会计,
最上面那张报销单的“事由”一栏清晰可见,日期是上个月15号。而更让他血液冻结的是,
在“参会人员签到表”一栏,赫然签着“陈默”两个字!那笔迹模仿得极像,
但他百分百确定,那天他因为急性肠胃炎,在校医院打点滴,根本不可能出席!
他们用他的名义报销了一笔高昂的餐费!这是贪污!而那张伪造的签到表,就是铁证!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可能被用于更多他不知情的勾当。
他悄悄掏出手机,调整角度,飞快地连续拍了几张照片,包括报销单和那张伪造的签到表。
回到工位,他心乱如麻。如果只是冒用名义报销,最多是开除,至于要灭口吗?
一定还有更深的原因。他想起老楼上个月曾以“公司测试新功能”为由,
哄他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美团商家版账号,说是能加实习分。他当时没多想,
傻乎乎地照做了。他颤抖着点开那个几乎被遗忘的美团商家版APP。登录成功的瞬间,
首页显示的信息让他如坠冰窟。
(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偏远小镇)近90天流水:3,680,000.00元三百六十八万?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一个实习生,月薪三千,
名下怎么可能有一个流水高达数百万的店铺?!
主营商品是什么“非遗体验套餐”和“乡村振兴定制礼盒”,价格高得离谱!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中成型:他们不仅用他的名义报销,
还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空壳公司,套取国家下拨的“乡村振兴”专项基金!
而高达三百多万的流水,足以构成重大经济犯罪!就在这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是老周,脸上带着看似和蔼的笑容:“小默,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来来来,
我这儿有块巧克力,赶紧吃一口。”陈默猛地回过神,
看着老周递过来的那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心中警铃大作。
他刚刚窥破了他们巨额贪污的冰山一角,此刻递来的任何食物,都可能是催命符。他想拒绝,
但老周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周围还有几个同事看着。他只能接过,
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包装纸。“谢谢周哥。”他撕开包装,将巧克力放入口中。
丝滑的甜腻感之后,是一种极细微的、类似苦杏仁的余味。他知道,
这次不会是过敏那么简单了。氰化物,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名词。剧烈的灼烧感从胃部炸开,
他甚至没能发出声音,就眼前一黑,瘫倒在工位上。最后听到的,
是老周惊慌失措的喊声:“快叫救护车!小默晕倒了!可能是突发心脏病!”第五次睁眼。
陈默靠着墙,冷汗浸湿了额发,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动机,找到了。
他不是简单的背锅侠,他是整个骗局的关键一环,那个挂在明面上,
随时可能被引爆的“法人”。一旦审计介入,他就是唯一的替罪羔羊,而张莉和老周,
则会逍遥法外。所以,他们必须让这个“法人”,在审计到来之前,彻底、合理地闭嘴。
5.第五次在茶水间醒来,陈默没有浪费时间恐惧。复仇的冷火在他胸腔里燃烧。
他掌握了关键证据,伪造的报销单和数百万的流水截图。这一次,他不再孤军奋战,
他要借助法律的力量。他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冲进了离公司最近的派出所。
值班民警是个面容温和的年轻人,陈默强压着激动,将手机里的照片一股脑地展示给对方看。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有人冒用我的身份注册空壳公司,诈骗国家乡村振兴资金,
金额特别巨大!而且他们还多次试图在团建时毒死我!”民警仔细地看着照片,
眉头渐渐锁紧。他抬起头,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谨慎:“同学,你叫陈默是吧?你说的情况,
关于冒用身份和资金问题,听起来更像是一起经济纠纷。你需要收集更确切的证据,
比如工商登记信息、银行流水证明是你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注册的,
然后向市场监管部门或者经侦支队反映。”“那下毒呢?”陈默急了,“我亲身体验了两次!
一次是酒,一次是巧克力,那种感觉绝对是真的!”民警叹了口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陈默同学,你说你‘死了’两次,
但现在你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没有任何实物证据,比如残留的有毒食物或体液检测报告,
我们很难凭你的主观感受就立案侦查。而且,‘循环’这种说法”他顿了顿,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或者,有没有考虑去看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
陈默如坠冰窟。他这才意识到,在循环之外的人看来,他的经历是多么荒诞不经。没有尸体,
没有毒检报告,只有他一个人的“疯言疯语”。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公司,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敲开了HR总监办公室的门。HR总监是位四十岁左右、妆容精致的女性。
她耐心地听完了陈默删减掉“循环”部分的陈述(只强调发现身份被冒用和怀疑被针对),
然后递给他一张印制精美的卡片。“小默啊,你的情况我了解了。
公司非常关心员工的身心健康。这样,
这是我们合作的员工心理援助计划(EAP)咨询师联系方式,你随时可以预约,全程保密,
费用由公司承担。”她的笑容职业而疏离,“至于你说的身份被冒用的问题,
我会让人事部协助你核查。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希望你不要在公司内部过度讨论,
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影响团队氛围,好吗?”当他浑浑噩噩地走回办公区,
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几个女同事在茶水间交头接耳,看到他进来,立刻散开,眼神躲闪。
连平时会跟他打招呼的IT小哥,也假装埋头敲代码,不敢与他对视。中午去食堂,
他隐约听到有人低声议论:“听说陈默跑去报警了,说公司有人要毒死他”“真的假的?
太吓人了吧!”“张莉姐早上还特意嘱咐我们,说小默最近可能因为项目压力大,
有点情绪不稳定,让我们多包容,别**他。”陈默端着餐盘的手僵在半空。
张莉已经先下手为强,给他贴上了“精神病”的标签!他现在无论说什么,
都会被视为“幻觉”和“臆想”!当晚团建,他如同一个瘟神,被所有人无形地隔离。
张莉依旧端来了“特制”的果汁,笑容充满了“关怀”:“小默,这是鲜榨的,补充维C,
对情绪好。”他知道里面有东西,但他更知道,如果拒绝,只会坐实“有病”的指控。
在无数道或同情、或恐惧、或厌恶的目光中,他绝望地喝下了那杯果汁。
熟悉的窒息感袭来时,他听见张莉带着哭腔的惊呼:“快!快打120!小默的病又发作了!
”6.第六次循环,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外部求助的路,被彻底堵死了。
陈默像个游魂一样飘回工位。报警和求助HR的失败,以及被提前污名化的遭遇,
让他深刻认识到,张莉和老周在公司内部经营的关系网和话语权,远比他想象的强大。
他面对的不仅是两个杀手,还有一个无形中维护着他们的“系统”。他试图保持正常,
但“精神病”的标签如同烙印。IT小哥看到他,远远就绕道走,
他亲耳听到对方对另一个同事小声说:“哥们儿,最近小心点,离他远些。我房贷还没还完,
可不想卷进这种莫名其妙的事里丢了工作。”他成了公司里最危险的“透明人”。
没人敢让他帮忙,也没人敢跟他多说一句话。他所有的行动,似乎都在张莉的监控之下。
他决定破罐子破摔,直接对峙。在当晚的团建上,当张莉又端着那壶“养生茶”走过来时,
陈默猛地站起来,指着她大声说:“你别过来!那茶里有毒!你们用我的名字骗了国家的钱,
现在想灭口!”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张莉的反应快得惊人。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迅速泛红,上前一步试图拉住陈默的胳膊,
声音带着哽咽和痛心:“小默!你在胡说什么呀!我是看你脸色不好才你怎么能这么想莉姐?
我知道你压力大,出现幻觉了,没事的,没事的,莉姐带你去看医生”她的表演天衣无缝,
将一个被“患病”同事冤枉的委屈和宽容演绎得淋漓尽致。老周也立刻上前,
配合着安抚:“好了好了,小默肯定是太累了。来,我扶你去休息室冷静一下。
”在两人一左一右的“搀扶”下,陈默被半强制地带离了会场。在无人的走廊转角,
老周的手臂猛地用力,勒紧他的脖子,一块刺鼻的手帕捂上了他的口鼻。
乙醚的味道直冲大脑。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张莉冰冷的声音,再无半点温柔:“废物,
差点让他坏了事。处理干净点。”7.第七次睁眼,陈默在极度的压抑中,
反而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既然无法从外部打破,也无法正面抗衡,
那就利用循环的规则,和他们玩一场“意外”对“意外”的游戏。
他仔细研究了《干饭禁忌表》,然后在一个同事较多的小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