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岁寿宴孙媳祝我长命百岁,我请全家玩谁是卧底

99岁寿宴孙媳祝我长命百岁,我请全家玩谁是卧底

主角:姜庆林浅浅
作者:手撕老面包

99岁寿宴孙媳祝我长命百岁,我请全家玩谁是卧底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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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岁寿宴上,我的孙媳妇当着全城豪门的面,笑容灿烂地给我敬酒。"祝爷爷长命百岁,

岁岁有今朝。"可我分明看到她头顶飘过一行血红的弹幕:【老不死的东西,

明年这时候你正好入土,遗产全是我们的。】我环顾四周,发现平日孝顺的儿孙们,

此刻内心都在疯狂刷屏算计我的千亿家产。本该在明年今日死去的我,

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寿酒。"既然你们都这么孝顺,那么从今天开始,咱们来玩个游戏。

”1今天是我的九十九岁大寿。姜家老宅张灯结彩,金碧辉煌。光是宴席就摆了一百零八桌,

请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穿着纯手工刺绣的暗红唐装,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看着堂下跪得乌压压一片的儿孙,我这心里本该是高兴的。人活到我这个岁数,

手里握着千亿姜氏集团的股份,儿孙满堂,还能图个什么呢?无非就是图个家和万事兴,

图个子孙孝顺罢了。「爷爷,孙媳妇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长孙媳妇林浅浅,

穿着一身显腰身的高定旗袍,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她双手捧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酒杯,

那是乾隆爷用过的物件儿。酒香扑鼻,是窖藏了五十年的茅台。林浅浅跪着往前挪了几步,

那眼神真诚得简直能掐出水来。「爷爷,这是孙媳妇特意去普陀山给您求的长寿酒,

喝了这杯酒,您定能长命百岁,护佑我们姜家万世荣光。」我看着她那张涂脂抹粉的脸,

正准备伸手去接。可就在我的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翡翠杯壁时。

我的眼前突然毫无征兆地划过一道血红色的弹幕。【老不死的,赶紧喝啊!】我手一抖,

差点没拿稳杯子。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文字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视线。

【这杯酒里加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只要喝下去,不出三个月,这老东西就能两腿一蹬!

】【快喝!快喝!你要是不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分家产?】【九十九岁还不死,

真是个老妖怪,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一大桌子菜看着真香,可惜这老头不死,

我们连动筷子的心情都没有。】【林浅浅这演技绝了,这哪是敬酒,这分明是送终啊!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活了快一个世纪,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诡异的景象,

还是让我这把老骨头感到一阵脊背发凉。我缩回了即将接杯的手。

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嘴最甜、最会讨我欢心的孙媳妇。见我迟迟不接,

林浅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脸上笑容依旧未减。「爷爷?您怎么了?是不是这酒杯太沉了?

」「阿庆,快来帮爷爷托一把!」她扭头唤了一声。我的长孙姜庆,

那个被我寄予厚望、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孙子,立马从人堆里钻了出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满了孝顺的笑。「爷爷,您这是高兴傻了吧?」

姜庆两步跨到我跟前,伸手就要握住我的手,想强行把酒杯往我嘴边送。

「今天这么多贵客看着呢,这可是浅浅的一片孝心,您可不能驳了她的面子啊。」

他嘴上说着体己话,手劲儿却大得出奇。我抬头看向姜庆的头顶。那里的弹幕更黑、更粗,

字字诛心。【老东西,装什么愣?赶紧喝了去死!】【遗嘱我都伪造好了,只要你今晚一死,

明天姜氏集团就是老子的天下!】【为了这场寿宴,老子借了三千万的高利贷才撑起这排场,

你还不死,想害死我吗?】我死死盯着姜庆那双看似关切的眼睛。原来如此。

原来我这九十九岁的大寿,不是儿孙绕膝的欢聚。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送葬仪式。

这就是我宠了三十年、疼了三十年的亲孙子?

这就是我送车送房、把她全家都安排进公司吃空饷的好孙媳妇?

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油的棉花,恶心得想吐。但我忍住了。我姜时愿这辈子,

斗垮过无数商业对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建起了这庞大的姜氏帝国。

怎么可能在阴沟里翻了船?我深吸一口气,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你们想演戏,

那老祖宗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场。我顺势把手一松。「啪!」那一价值连城的翡翠酒杯,

就这样直直地摔在了青石地板上。摔了个粉碎。酒液四溅,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宾客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惊愕地看着主桌的方向。

林浅浅被酒溅了一身,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姜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爷爷!您这是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暴戾。我缓缓靠回椅背,眯着眼睛,装作手抖的样子。「哎呀,老了,

老了,手不听使唤了。」「可惜了浅浅的一片孝心啊。」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四周。

只见姜家其他的儿孙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眼里的弹幕也跟着炸开了锅。【完了!

这老东西没喝!】【这酒杯几百万呢,就这么碎了?败家玩意儿!】【没喝就没死成,

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不管了,今晚必须让他签了股权**书,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反正他都快一百岁了,弄死个百岁老人,就说是喜丧,谁敢查?

】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文字,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原来不仅仅是姜庆和林浅浅。

这满堂的儿孙,我姜家的血脉。竟然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盼着我活。

他们都像是一群饿红了眼的狼,围着我这块即将腐烂的肉,等着分食殆尽。好。很好。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老祖宗我不义。我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苍老,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赵管家,过来。」一直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赵管家,

立刻像个幽灵一样飘到了我身后。他是跟我了六十年的老人,也是这个家里,

唯一一个头顶上没有恶意弹幕的人。「老爷,您吩咐。」赵管家弯下腰,耳朵贴近我的嘴边。

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去,

把那个装着我这些年积蓄的保险柜钥匙,拿出来。」此话一出,

姜庆和林浅浅的眼睛瞬间亮了。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他们以为我这是愧疚了,

要给他们补偿了。殊不知。这把钥匙,是开启他们地狱之门的入场券。

2我让赵管家去取钥匙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原本那种压抑、惊愕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躁动不安的贪婪气息。

姜庆也不生气了,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换上了一副更加谄媚的表情。

他甚至顾不上扶起地上的媳妇,直接蹲到我腿边,帮我捶起了腿。「爷爷,您看您,

怎么能劳烦赵叔去拿呢?这种粗活让我去干就行了。」

「您是不是要把保险柜里的宝贝都传给我们啊?孙儿就知道,爷爷最疼我了。」

看着他那副哈巴狗一样的嘴脸,我只觉得反胃。头顶的弹幕更是诚实得可爱。

【老东西终于肯吐出来了!那保险柜里肯定有几亿的黄金和债券!】【算他识相,

要是今晚拿不到钱,我明天就要被追债的砍断手脚。】【只要拿到了钥匙,

这老头子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直接拔了氧气管!】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寒意。

回想这几十年,我对他们何曾薄过?姜庆出生的时候,我送了市中心的一栋楼作为贺礼。

他读书不行,我捐了三个图书馆把他塞进名校。他创业失败,亏了五个亿,

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给他填了窟窿。还有林浅浅。她嫁进来的时候,

家里不过是个开小超市的。我为了不让孙子受委屈,给了她家两千万的聘礼,

还出资给她弟弟开了公司。就连她现在脖子上戴的那串祖母绿项链。

那是我过世的老伴儿留下的遗物,价值连城。去年她哭着说要在闺蜜面前撑场面,我心一软,

就借给她戴了。结果戴出去了就再没还回来。现在,这串项链正挂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

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像是嘲笑我有眼无珠。林浅浅此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顾不得擦拭旗袍上的酒渍。她几步凑到我跟前,伸手就要帮我揉肩。「爷爷,您真是太好了,

我和阿庆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等拿到了钥匙,我们就送您去最好的疗养院,

让您安享晚年。」最好的疗养院?哼。弹幕里写的可是:【把他扔到郊区那个废弃的养老院,

一个月两千块那种,让他自生自灭!】我抬手挡开了她的触碰。那种虚伪的体温,

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浅浅啊,你脖子上这串项链,戴着还习惯吗?」

我慢悠悠地问道,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林浅浅下意识地捂住了项链,眼神闪烁。

「习...习惯啊,爷爷,这是您赏给我的,我当然喜欢了。」「爷爷,

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要把项链收回去。

弹幕瞬间飘过:【老不死的问这个干嘛?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了,谁也别想拿走!

】【这老东西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不可能,他都快一百岁了,脑子早就不清楚了。

】我笑了笑,满脸褶子挤在一起,看起来像个慈祥的老糊涂。「没事,就是看这成色不错,

想着保险柜里还有一套配套的耳环,待会儿一并给你。」林浅浅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真...真的吗爷爷?还有耳环?」「哎呀,爷爷您真是太疼我了!

我这就去催催赵叔!」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转身就要往后堂跑。周围其他的亲戚一听,

顿时就不干了。「爸!您这也太偏心了吧?凭什么好东西都给老大家的?」二儿子姜海,

挺着个啤酒肚,一脸不满地站了起来。「就是啊爷爷,我也要!我都还没嫁妆呢!」

三孙女姜丽也跟着起哄,满脸的嫉妒。一时间,原本秩序井然的寿宴,变成了菜市场。

这群平时在外面衣冠楚楚的豪门子弟,此刻为了那还没见影的财宝,争得面红耳赤。

甚至有人开始互相推搡,嘴里骂着难听的话。「姜庆,你少在那装孝顺,

你上个月还在澳门输了两千万,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姜海,你闭嘴!

你在外面包养小三的事儿,要不要我现在就告诉二婶?」「都给我住手!那是爷爷给我的!」

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我坐在高位上,像是看一场滑稽的猴戏。这就是我的家。

这就是我耗尽心血维持的家族荣耀。多么讽刺。多么可笑。我的心彻底硬了,

像是一块在寒冰里浸泡了千年的石头。我原本还想着,若是他们能有一丝悔改,

哪怕只是今晚能让我安安稳稳吃顿饭。我也许还会给他们留条活路。毕竟血浓于水,

虎毒不食子。可现在看来。我是把自己的一身血肉,喂给了一群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

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念亲情了。我摸了摸口袋里那部特制的手机。

那是为了方便我这个老人操作,特意定制的大按键手机。但它的功能,

却足以毁灭这里的所有人。因为那里面连着姜氏集团最核心的股权控制系统,

还有瑞士银行的最高权限账户。只要我动动手指。这群现在还在做着发财梦的畜生,

下一秒就会变成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赵管家终于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争吵声戛然而止。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

在灯光下泛着绿光,如同饿鬼投胎。「老爷,钥匙拿来了。」赵管家恭敬地把盒子递给我。

我颤巍巍地接过来,打开盖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纯金打造的钥匙。「爷爷!给我!」

姜庆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就要来抢。我猛地合上盖子,手腕一翻,将盒子死死攥在手里。

「急什么?」我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视着全场。「想要钥匙,咱们得先玩个游戏。」

「今天是我大寿,我不图别的,就图个乐呵。」「谁要是把我哄高兴了,这钥匙,就是谁的。

」姜庆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强挤出一丝笑。

「好好好,爷爷想玩什么?孙儿一定奉陪到底!」弹幕再次疯狂刷屏。【老东西事儿真多!

赶紧陪他玩完,拿了钥匙送他上路!】【玩游戏?行啊,看我不把你玩死!

】【只要能拿到钱,让我叫他祖宗都行!】我看着这些恶毒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祖宗?我本来就是你们的祖宗。可惜,过了今晚。我就不再是你们的摇钱树。

而是你们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3「游戏?」姜庆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一转,

露出那副惯用的虚伪笑容。「爷爷想玩什么?是咱们小时候玩的捉迷藏?

还是让我给您背首诗?」他一边说,一边给旁边的林浅浅使眼色。林浅浅心领神会,

扭着腰肢走过来,居然想伸手扶我去后面的休息室。「爷爷,这大厅里人多眼杂的,吵得慌。

咱们去后面玩,孙媳妇给您按按头,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慢慢玩。」她的手劲很大,

掐在我的胳膊上生疼。这是想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我瞥了一眼她头顶的弹幕:【把这老东西弄到后面去,逼他在**协议上按个手印,

然后直接用枕头捂死!】【这大庭广众的不好下手,到了后面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只要手印一按,这钥匙给不给都无所谓了!】好狠毒的心肠。我这还没死呢,

就要把我往鬼门关里拖。我给远处的赵管家使了个眼色。赵管家刚要迈步上前,

却被姜庆像堵墙一样挡住了去路。「赵叔,今天是家宴,我们爷孙乐呵乐呵,

您一个外人就别跟着掺和了。」姜庆皮笑肉不笑,语气里满是威胁。

周围其他的孙子孙女也围了上来,形成了一堵人墙,把我和赵管家隔绝开来。「就是啊赵叔,

您忙活一天也累了,去歇歇吧。」「爷爷有我们照顾呢,您还不放心吗?」

他们七手八脚地伸出手,有的拉我的袖子,有的推我的背,名为搀扶,实则绑架。

我甚至看到了姜海手里攥着一张叠好的纸,那分明就是早就准备好的财产**协议。

旁边还有个人手里居然拿着速效救心丸,估计是打算我不配合就给我灌药。这哪里是祝寿?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我心中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这具苍老的身体里爆发出来。「滚开!」我猛地一挥手,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林浅浅。林浅浅毫无防备,加上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

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坐在了旁边摆放寿桃的桌子上。「哗啦!」

那一座精心堆砌的寿桃塔瞬间倒塌,滚得满地都是。林浅浅狼狈地趴在桌子上,发髻散乱,

那样子滑稽极了。「啊!我的腰!」她惨叫一声,这次是真的疼了。全场再次哗然。

姜庆见状,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眼里的凶光再也藏不住了。「爷爷!您这是老糊涂了吗?!

浅浅好心扶您,您怎么打人呢?!」他大吼一声,不再掩饰,直接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

「看来爷爷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快!叫医生!把爷爷送去医院!」

「我看爷爷这是中风的前兆,赶紧抬走!」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丁从人群里冲出来,

手里竟然真的抬着一副担架。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不管我配不配合,

今晚都要让我「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周围的宾客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姜老爷子怎么了?怎么突然发疯打人啊?」「唉,毕竟快一百岁了,估计是脑子糊涂了。

」「姜总真是孝顺啊,这都没生气,还急着送医院。」听听。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

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病了,然后顺理成章地接管我的一切。我死死地抓着手里的拐杖,

指节泛白。看着这群步步紧逼的恶狼,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我虽然老了,

但这身傲骨还在。当年我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时候,这帮兔崽子还没投胎呢!「我看谁敢动!

」我这一声吼,用上了丹田之气,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那几个抬担架的男丁被我的气势吓住了,脚下一顿,不敢再上前。

姜庆也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爷爷,您别闹了!

我们这也是为了您的身体好!」「为了我好?」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我手里的钱好?」

「你们一个个心里想什么,真当老头子我瞎了眼看不见吗?」我不再理会姜庆,拄着拐杖,

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宴会厅正中央的主席台。那里有一个麦克风,

是原本准备让我致辞用的。姜庆想拦,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威压,

让他下意识地退缩了。他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对我动手,毕竟还要顾及姜家的颜面。

而且他笃定,我一个孤立无援的老头子,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我走上主席台,

握住了那个冰凉的话筒。台下上百双眼睛盯着我,有疑惑,有嘲讽,有贪婪,唯独没有敬重。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生命倒计时:3小时。如果不反抗,

今晚必死无疑!】我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又决绝的笑。反抗?那是一定的。

既然你们把舞台都搭好了,那我就让这出戏,唱得更响亮一点。我清了清嗓子,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

「今天是我姜某人的九十九岁大寿,承蒙各位赏光。」「本来呢,我是打算今晚就立遗嘱,

把姜家的家产分了,也好让我这把老骨头安享晚年。」此话一出,

台下的姜家人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姜庆更是眼里的贪婪都要溢出来了,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已经是一具尸体。林浅浅也不喊疼了,扶着腰站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弹幕瞬间变得喜庆起来:【这老东西终于开窍了!】【快分!快分!我要拿钱走人!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非要挨那一推!】我看着他们那副嘴脸,话锋一转。「但是!」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们的热情。「刚才那一摔,把我给摔醒了。」

「我觉得我还硬朗得很,这钱啊,我还没花够呢。」「所以,我决定......」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他们那颗心悬到了嗓子眼。「今晚咱们玩个游戏。」

「游戏的名字叫——谁是卧底。」「谁要是能在今晚把肚子里的真话都说出来,

把别人的丑事都抖出来。」「我就把那把钥匙,赏给他!」我说完,从怀里掏出那把金钥匙,

高高举起。在聚光灯下,那把钥匙闪烁着迷人的金色光芒。就像是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台下的姜家人愣住了。紧接着,我看到了他们眼神里的变化。从团结一致对付我,

变成了互相猜忌、互相提防。原本那堵坚不可摧的人墙,瞬间出现了裂痕。游戏,开始了。

4我举着金钥匙的手并不稳,微微颤抖着,但这丝毫不影响它在众人眼中的诱惑力。

台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把钥匙发出的金光在每个人贪婪的瞳孔里跳动。

姜庆的脸色变幻莫测,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浅浅,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二叔姜海,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一家人有什么好斗的?」

姜庆勉强挤出一丝笑,试图维持表面的和谐。「什么卧底不卧底的,

我们对您可都是一片赤诚啊!」我冷哼一声,将钥匙轻轻拍在讲台上,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赤诚?好一个赤诚。」我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就让赵管家准备好的银行流水单,

那是他们这些年私下里转移资产、挥霍无度的铁证。我随手抓起几张,像撒纸钱一样,

猛地朝台下甩去。白色的纸张在空中飞舞,飘飘荡荡地落在姜庆和林浅浅的脚边。

「赤诚就是拿着公司的公款去澳门堵伯,输了三千万?」我指着姜庆,声音陡然拔高。

姜庆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去踩住地上的纸,脸上的假笑彻底挂不住了。

「赤诚就是拿着给我的买药钱,去买**版的爱马仕包包,然后在朋友圈里炫富?」

我又指着林浅浅,目光如炬。林浅浅吓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名牌包往身后藏。

「赤诚就是在外面包养了三个小三,还给私生子买了别墅,却告诉我公司亏损需要注资?」

我看向二儿子姜海,他那一脸的肥肉瞬间吓得哆嗦起来。「这一桩桩,一件件,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孝顺?所谓的赤诚?!」我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宾客们一片哗然,

纷纷伸长了脖子去看地上的流水单。原本那些还在称赞姜家「父慈子孝」的人,

此刻都露出了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姜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掌握着这么多证据。他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纸,

头顶的弹幕疯狂滚动:【这老不死的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肯定是赵管家那个老狗告的密!

】【完了,这下全完了!要是被我爸知道我挪用公款,非打断我的腿不可!】【不行,

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必须马上控制住场面!】林浅浅也慌了,她突然眼珠子一转,「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爷爷,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们啊!」

「那些钱明明是您说给我们花的,您说只要我们开心,花多少都行!」

「您现在怎么翻脸不认账了呢?您这是老糊涂了,被人挑拨离间了啊!」她一边哭,

一边指着站在角落里的赵管家。「都是他!都是这个姓赵的!是他想吞了姜家的财产,

故意陷害我们!」「爷爷,您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啊!我们才是您的亲人啊!」

林浅浅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她这一闹,

还真有不少不明真相的亲戚开始动摇了。「是啊,老爷子平时最疼这些孙子孙女了,

怎么会突然查账呢?」「该不会真是那个管家搞的鬼吧?」「毕竟外人哪有自家人亲啊。」

听着这些议论声,林浅浅哭得更起劲了,甚至想冲上来抢夺讲台上的钥匙。「爷爷,

您把钥匙给我!我替您保管,省得被外人骗了!」她那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烟消云散。「啪!」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我忍了很久了。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哭嚎,

林浅浅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我怒喝一声,气势逼人。「既然你们都不承认,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宣布,游戏正式开始!」我拿起那把钥匙,在空中晃了晃。

「刚才我说过,谁表现最好,这钥匙就是谁的。」「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十分钟内,谁能爆出别人最大的黑料,并且证据确凿。」「这把钥匙,

连同保险柜里价值十亿的黄金和债券,立刻归他所有!」「而且,我还会在遗嘱里,

指定他为姜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这番话一出,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直接在人群中炸开了。十亿!唯一继承人!这两个词足以让人疯狂,足以让人泯灭人性。

原本还站在一条战线上、试图联手对付我的姜家众人,此刻眼神彻底变了。

他们看向彼此的目光,不再是亲人,而是仇人,是阻挡自己发财的绊脚石。

姜庆眼里的贪婪战胜了恐惧,他死死地盯着二叔姜海。姜海则恶狠狠地看着三妹姜丽。

林浅浅更是顾不上脸疼了,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在每一个人身上扫视,寻找着下嘴的地方。

弹幕里一片血红:【十亿!有了这十亿,我还怕什么高利贷?!】【唯一继承人?

那整个姜氏不都是我的了?】【去他妈的亲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要我把他们的丑事都抖出来,这钱就是我的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我冷冷地笑了。这就是人性。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所谓的血缘亲情,不过是一张薄薄的遮羞布。只要稍微给点诱惑,

他们就会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计时开始!」我看了一眼手表,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

下一秒。宴会厅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混乱。「爷爷!我说!我要举报二叔!」

姜庆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姜海大喊。「他在郊区的那栋别墅里,藏了五公斤的违禁品!

他是要把我们姜家往火坑里推啊!」「姜庆你个小兔崽子!你敢血口喷人!」

姜海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冲上去就要打姜庆。「爷爷!我也要举报!大嫂她在外面养小白脸!

用的还是您的钱!」姜丽也不甘示弱,尖着嗓子喊道,手里还举着手机。「我有照片!

我有视频!都在这呢!」「姜丽你个**!我撕了你的嘴!」林浅浅疯了一样扑向姜丽,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扯头发、抓脸,毫无豪门千金的形象。「还有大哥!

大哥他为了拿工程回扣,偷工减料,那个塌了的桥就是他干的!」「三姐她做假账!

挪用了公司五千万!」爆料声、谩骂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宴会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斗兽场。这群平日里衣冠楚楚、自诩上流社会的人,

此刻为了那把钥匙,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了最丑陋、最狰狞的一面。我站在高台上,

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看着他们互相撕咬,互相伤害,互相毁灭。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只有无尽的悲凉。这就是我的家。这就是我的儿孙。多好的寿礼啊。

5十分钟。仅仅十分钟。姜家这百年的体面,就被这群不肖子孙撕得粉碎。

宴会厅里乱成了一锅粥。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寿宴的样子?简直比菜市场的斗殴现场还要不堪。

姜庆被姜海一拳打中了眼眶,成了个乌眼青,但他死死咬住姜海的手臂不松口,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爷爷!我有证据!二叔他在公司的账目上做了手脚,

亏空了三个亿!那钱都被他拿去填私生子的窟窿了!」姜海疼得嗷嗷直叫,

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姜庆头上砸。「小畜生!老子弄死你!你以为你干净?

你为了上位,给你爸下药让他住院的事,真以为没人知道吗?!」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连我都忍不住眼皮一跳。原来我大儿子那场突如其来的「中风」,竟然也是这畜生的手笔!

弹幕里疯狂滚动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真相:【打!往死里打!打死一个少一个分钱的!

】【快把证据拿出来给老头看!那是十亿啊!】【林浅浅那个**手机里有我出轨的视频,

必须先把她手机抢过来!】另一边,林浅浅和姜丽的战斗更是惨烈。

林浅浅的高定旗袍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

她骑在姜丽身上,两只手死死掐着姜丽的脖子,面目狰狞如恶鬼。「把手机给我!给我!」

姜丽虽然被掐得翻白眼,但双手死死护着手机压在身下,两条腿拼命乱蹬。

爷爷...救...救命...我有大嫂...陪睡...上位...的...视频...」

周围的宾客们有的吓得躲到了墙角,有的却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这种豪门丑闻,

可是千载难逢的大瓜。明天姜氏集团的股价恐怕要跌停了。但我不在乎。烂到根里的树,

砍了也就砍了。我站在高台上,像个没有感情的判官,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手机里的弹幕还在不断刷新,把这群人的心理活动直播得一清二楚。【只要抢到那个U盘,

我就能证明大哥洗钱,爷爷肯定会把钥匙给我!】【不行,不能让他们抢先,

我得先去把老爷子哄好!】突然,一个人影从混乱中冲了出来。是我的四孙子姜平。

这小子平时唯唯诺诺,没什么存在感,没想到关键时刻却是个狠角色。

他趁着众人打得不可开交,居然直接冲向了讲台,伸手就要去抢那把金钥匙。「钥匙是我的!

你们都别争了!」他的手眼看就要碰到钥匙了。我眼神一凛,手里的拐杖猛地挥出。「砰!」

拐杖重重地敲在他的手腕上。「啊!」姜平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跪倒在地,痛得冷汗直流。

「没规矩的东西!我说过,要先把黑料爆出来,证据确凿了才能拿!」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中满是威严。这一变故,让打得不可开交的众人都停了下来。他们气喘吁吁,满身狼狈,

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那把钥匙。姜庆捂着熊猫眼,推开姜海,踉踉跄跄地爬起来。「爷爷!

我说!我现在就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U盘,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这里面全是二叔勾结外人,出卖公司商业机密的证据!还有他和竞争对手签的阴阳合同!」

「只要您把钥匙给我,我现在就把这些交给警方!」姜海一听,脸色瞬间惨白,

那一身肥肉都在哆嗦。「你...你居然录了音?!姜庆你个王八蛋!」就在这时,

林浅浅也从姜丽身上爬了起来,手里挥舞着一部抢来的手机,屏幕都被踩裂了。「爷爷!

您别信他的!姜庆他想杀您啊!」林浅浅声嘶力竭地喊道,为了钱,

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丈夫卖了。「刚才那杯酒!那杯酒里有毒!是姜庆逼我端的!

他说只要您死了,他就能伪造遗嘱上位!」「我这里有他和那个卖药人的聊天记录!爷爷,

我是被逼的啊!我是无辜的!」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虽然大家心里都猜到了几分,

但被当事人亲[略]出来,还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姜庆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浅浅,

眼里的怒火仿佛能把她烧成灰烬。「林浅浅!你个毒妇!这主意明明是你出的!

你说老东西不死我们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你现在想把脏水都泼给我?做梦!」「爷爷!

这女人为了买个爱马仕,连自己亲妈的救命钱都敢挪用,她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两人开始互相攀咬,把自己做过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一件件抖搂出来。

听着这一桩桩令人发指的罪行。我只觉得脊背发凉,心如刀绞。这就是我的好儿孙啊。

下毒、洗钱、做假账、出卖机密、甚至还要弑亲!姜家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窝畜生!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戏还没唱完呢。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好,很好。」

「看来你们一个个都很有本事嘛。」「不过,这钥匙只有一把,这黑料嘛,

你们爆得都不相上下。」我故意拿着钥匙在手里把玩,看着他们的眼珠子随着钥匙转动。

「这可让我难办了,到底该给谁呢?」我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这样吧,

谁能把那个装毒药的瓶子找出来给我,这钥匙就归谁!」既然林浅浅爆出了下毒的事,

那我就要拿到铁证。只要有了物证,再加上他们的狗咬狗的录音。送他们进去吃牢饭,

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姜庆和林浅浅一听,脸色同时一变。那瓶子显然还没来得及处理掉。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转身,朝着林浅浅的手包扑去。「滚开!那是我的!」

「你个**!给我撒手!」两人为了抢夺那个足以定自己死罪的证据,再次扭打在一起。

这次是真的拼了命了。林浅浅一口咬在姜庆的手臂上,鲜血直流。

姜庆一脚踹在林浅浅的小腹上,把她踹飞出去。趁着这个空档,姜庆一把抓起地上的手包,

从里面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玻璃瓶。「爷爷!我找到了!是这个!」他兴奋地举着瓶子,

满脸是血,笑得狰狞恐怖。「爷爷!给我钥匙!快给我!」他像个疯子一样朝我冲过来。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瓶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拿过来。」我伸出手,声音冷得像冰。姜庆刚要递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又缩了回去。

「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先把钥匙给我!不然我就把这瓶子摔了!

谁也别想拿到证据!」他居然敢威胁我。看来是穷途末路,狗急跳墙了。我眯起眼睛,

看着他头顶那黑得发亮的弹幕:【只要拿到钥匙,我就把老东西推下台摔死!

然后说是他自己不小心!】【反正证据在我手里,谁敢乱说话?】好一个如意算盘。

既然你想死得更快一点,那我就成全你。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金钥匙,随手一抛。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落在了离主席台几米远的地上。「想要?自己去捡。」

姜庆的眼睛瞬间直了。他甚至顾不上手里的毒药瓶子,像条恶狗一样扑向那把钥匙。「我的!

是我的!」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钥匙的那一刻。「砰!」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

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都不许动!警察!」姜庆的手僵在了半空,

离那是把通往「财富」的钥匙,只差了一厘米。而这一厘米。就是天堂和地狱的距离。

6警察的出现,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宴会厅里所有的疯狂。姜庆趴在地上,

手还保持着抓取钥匙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得像块石头。

林浅浅捂着肚子蜷缩在一旁,看到那身蓝色的制服,眼里的贪婪瞬间变成了绝望的恐惧。

姜海、姜丽,还有那群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姜家子孙,此刻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

全蔫了。带队的警官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满身狼狈的姜庆身上。

「谁报的警?」警官沉声问道。「是我。」我拄着拐杖,从主席台上缓缓走下来。

赵管家立刻上前扶住我,但他并没有看我,而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姜庆。

「姜老先生,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涉嫌投毒谋杀,还有重大经济犯罪。」

警官走到我面前,敬了个礼,语气恭敬。我点了点头,

指了指姜庆手里还死死攥着的那个玻璃小瓶。「证据就在他手里。」姜庆这才反应过来,

触电般地想要把瓶子扔出去。但在警察锐利的目光注视下,他的手抖得像筛糠,

根本不听使唤。「不...不是这样的!警官,这是误会!」姜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这是...这是眼药水!对,是眼药水!我眼睛不舒服!」「眼药水?

」警官冷笑一声,戴上手套,一把夺过那个瓶子,「是不是眼药水,化验一下就知道了。」

「带走!」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姜庆。「放开我!我是姜家的长孙!

你们不能抓我!」姜庆拼命挣扎,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哪还有半点豪门公子的风度。

「爷爷!爷爷救我啊!我是您最疼爱的孙子啊!」他扭过头,向我哭喊求救,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疼爱?」

「我疼爱了你三十年,换来的就是一杯毒酒?」我冷冷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冰渣子。

「带走吧,别脏了我的寿宴。」姜庆绝望了,他知道这次我是铁了心要办他。

就在他被拖走的那一刻,他突然发了疯似的大喊:「都是林浅浅!是那个毒妇指使我的!

警察同志,我要戴罪立功!我要举报她!」缩在角落里的林浅浅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

刚想往人群里钻,就被早就盯上她的女警一把按住。「别急,一个都跑不了。」

警官挥了挥手,「把涉案人员全部带回去调查!」刚才还在争抢家产的姜家众人,

此刻就像是一串蚂蚱,被警察一个个铐了起来。

姜海涉嫌洗钱、姜丽涉嫌挪用公款...我刚才撒出去的那些流水单,

还有他们刚才互相爆料的录音,此刻都成了把他们送进监狱的铁证。

宾客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想到,一场豪门寿宴,最后竟然变成了集体抓捕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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