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躺着当咸鱼,80起来往死卷

70躺着当咸鱼,80起来往死卷

主角:王桂香苏静安小花
作者:我可懒了

70躺着当咸鱼,80起来往死卷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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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穿越要艰苦奋斗,我偏要躺着吃烤鸭。都说年代文女主得善良无私,我偏把金手指用得抠抠搜搜。直到我把这个特殊的时代气到没脾气。苏静安同志躺平心得:一开始我只想当条咸鱼,后来不小心腌入味了,顺便给时代加了点料。

我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公司天花板,是掉渣的土坯房。

耳边传来慷慨激昂的喊声:“同志们!农村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花了三秒钟确认。

穿了。

穿到了1974年,一个叫苏静安的知青身上。

脑子里还自带说明书:

原主昨天刚到红旗公社向阳大队,因为路上中暑,躺了一天。

门外动员大会正热火朝天。

我躺着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懒得动。

上辈子卷了一辈子,从九九六卷到零零七,最后猝死在电脑前。

这辈子还让我卷?

卷帘门都没有。

“苏静安同志!”

门被推开,一个扎麻花辫的姑娘探头。

“你好点没?王队长让你去开会!”

我气若游丝:“我……我恐怕不行了……”

“咋了?”

“我得了不能劳动的绝症。”

我诚恳地说。

对方愣住,半天憋出一句:“啥病啊?”

“懒癌晚期。”

麻花辫一脸懵地走了。

我翻个身,开始盘点。

这是穿越者基本功。

果然,脑子里有个空间。

意念一扫,好家伙。

左边堆着大米白面,右边挂着火腿香肠。

中间货架从针头线脑到电视冰箱,最里头甚至隐约看见……

飞机大炮航母核弹?

我沉默了三秒。

这配置,够我苟到天荒地老。

但问题是,凭什么要苟?

我上辈子受够了夹着尾巴做人。

这辈子,我就要大摇大摆地活。

门外大会散了。

我听见几个女知青在议论:

“那个苏静安是不是装病啊?”

“城里来的娇气包呗。”

“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我笑了。

躲?

我的字典里没有躲。

只有“正面硬刚”和“优雅地气死你”。

晚饭是玉米糊糊配咸菜。

我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不是矫情,是真心难吃。

21世纪的外卖把我嘴养刁了。

我溜到后院茅房,闪身进空间。

五分钟后,捧着自热火锅出来,蹲在墙角吃得满头汗。

真香。

第二天,我决定干票大的。

直接去找生产队长王大山。

“王队长,我要结婚。”

王大山正在抽旱烟,呛得直咳嗽:“啥、啥玩意儿?”

“结婚。”我重复,“对象我挑好了,咱们村的赵建国。”

“人家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我笑眯眯,“您帮我开个介绍信就行。”

王大山像看疯子一样看我。

也正常。

这年代知青主动要求嫁农村人的不是没有,但像我这么理直气壮指定对象的,估计独一份。

“苏同志,你这是思想觉悟……”

“我觉悟可高了。”我打断他,“扎根农村,和贫下中农结合,这不是您昨天大会上号召的吗?”

王大山哑口无言。

下午,介绍信到手了。

我拎着半斤白糖,那是空间里最不起眼的东西。

走向村西头老赵家。

一路上,全村注目。

“那就是新来的知青?”

“长得真白,就是看着病怏怏的。”

“听说要找赵建国结婚?疯了吧!”

我全当没听见。

赵家确实穷。

三间土房歪歪斜斜,院墙塌了半截。

一个瘦巴巴的妇女正在喂鸡,看见我,警惕地直起身。

“你找谁?”

“王桂香婶子吧?”我笑得很甜,“我是知青苏静安,来找您商量个事儿。”

十分钟后,堂屋里。

王桂香、她儿子赵建国,还有两个半大孩子。

是小叔子建军和小姑子小花,他们正齐刷刷盯着我。

我开门见山:

“我想和建国同志结婚。”

赵建国猛地抬头。

这男人长得是真不错,剑眉星目,就是太瘦,衣服空荡荡的。

“为啥?”他声音低沉。

“因为我懒,不想干活。”我坦诚得令人发指,“结婚了我就能落户,不用住知青点,不用下地。”

王桂香脸黑了:“你拿我们当冤大头?”

“别急。”我掏出筹码,“每月我给家里:五十斤粮,十斤肉,五斤糖,三块布,外加二十块钱。”

满屋寂静。

小花咽了咽口水。

建军眼睛瞪得像铜铃。

王桂香手在抖:“你、你哪来这些……”

“这您别管。”我把白糖放桌上,“这是定金,同不同意?”

“你要干啥坏事?”赵建国突然问。

“啥也不干。”我耸肩,“就想过清静日子,你们配合我演戏,说我身体不好不能劳动。我保你们全家吃饱穿暖。”

我看向赵建国:“你只需要做两件事:一、领证。二、在我需要的时候,扮演好丈夫。”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要黄了。

“行。”他说。

王桂香急得拉他袖子,他摇头:“妈,弟妹要吃饭。”

于是合同达成。

我按了手印,心情愉快。上辈子签劳动合同都没这么爽。

临走时,赵建国送我到门口。

“你不怕我反悔?”他问。

我回头看他,笑了:“你会吗?”

他不说话。

“你不会。”我自问自答,“因为你全家都等着我的粮下锅。”

这话很刻薄。

但我看见他眼里闪过什么,不是愤怒,是认命。

我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但很快甩开这念头。

末世先杀圣母,乱世别动恻隐。

这是我的生存法则。

三天后,我和赵建国领证了。

婚礼没有,就两家人吃了顿饭。

我搬进了赵家最干净的那间房。

原来赵建国住的,他搬去和建军挤。

王桂香给我换了新被褥。

虽然布料粗糙,但看得出是家里最好的。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语气复杂。

我点点头,没接话。

一家人?不,是合作伙伴。

当晚,赵建国敲我房门。

“有事?”

他递过来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几颗水果糖,包装纸都磨花了。

“给你的。”他说完就走。

我看着那盒糖,愣了半天。

最后笑了。

这合作伙伴,还挺上道。

第二天,我的高调生活正式开启。

第一个包裹到了。

邮递员老王在村口扯着嗓子喊:“老赵家!海都来的包裹!”

全生产队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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