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女儿问我爸爸和阿姨算不算爱情

6岁女儿问我爸爸和阿姨算不算爱情

主角:袁挚洪粒粒
作者:哈尼小心

6岁女儿问我爸爸和阿姨算不算爱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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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6岁的女儿突然问我:“妈妈。什么是爱情?我爱你算不算爱情呢?

”我笑着回答:“我们之间叫亲情,爸爸和妈妈才是爱情啊,会结婚,生小孩,

到老了也会永远在一起。”女儿点点头继续问:“那爸爸和粒粒阿姨呢?

”我夹菜的手一顿:“粒粒阿姨是谁?”1.我和袁挚是青梅竹马,慕袁两家算是世交。

从我有记忆起,袁挚就在我身旁。袁挚为人和善,在社交上左右逢源,

从小我就沉溺于他的温柔当中。我想,袁挚一定得是我的。所以我如愿以偿的和他结了婚。

现在,女儿这一番话让我不知所措。“粒粒阿姨是谁?

”女儿扒了一口饭:“爸爸带着我和粒粒阿姨出去吃过饭,粒粒阿姨长得很漂亮,

但是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我脸上微笑着,不露出自己的情绪,怕吓到女儿。

可我拿着筷子的手已经开始颤抖,额头的血管开始砰砰乱跳。吃完饭陪女儿写完作业,

哄她睡着后,袁挚也到家了。我坐在沙发上,他挂好衣服,走到我身边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怎么还在这里坐着?”袁挚温柔体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丈夫。我哼笑一声,

说:“女儿今天说你认识一个粒粒阿姨?这是哪位?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袁挚脸上闪过一瞬的惊诧,但是这抹情绪很快被他隐藏好,

他微笑安抚:“是我公司的一名女员工,算是我的秘书,小孩子不懂事,喜欢瞎说,

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我抬头看着他,袁挚棱角分明的脸被昏暗的灯光衬得更加幽深。

“袁挚,结婚的时候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袁挚笑着俯身抱住我:“好,我的袁夫人。

”我埋在他的怀里,但是怀疑的种子并没有被他轻易抹平。

2.我的手机通讯录里有不少袁挚的同学,涵盖袁挚从小学到大学所有交集密切的人。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给这些人群发过去。内容不算复杂,

包含的主要信息是询问他们是否认识名字里带粒字的女人,如果知道的话可以提供线索,

我可以给提供人五万的线索费。没有人会拒绝这相当于白赚来的五万元。

袁挚的高中同学也不例外。在一众石沉大海或明确否定的回答中,我终于等来了第一条回复。

回信的人是袁挚高中的同班同学。那个女孩给我打来电话,音色张扬。“你好,

对于你所询问的问题,我这里有一个人,不知道是否符合您的标准。”我说:“您请说。

”对面的女人继续说道:“我们班里当时转来一名叫洪粒粒的女生,和袁挚关系很好。

当时我们很多人都以为他俩会在一起。”我的声音平静:“洪粒粒?哪个洪?

”“三点水加一个共。”女人回答,“袁挚和洪粒粒在高中的时候经常一起吃饭,

坐晚自习也会换座位和对方坐在一起,至于更多的细节我就不了解了。”我:“非常感谢,

后续把你收款的账户发过来,钱款会转给你。”电话挂断之后,我死死捏住手机,

手机的边框硌得我手掌钝疼。手机再次震动,刚才那串号码发来一串收款账户号码的同时,

还附带了一张照片。她说:“这是我们拍的毕业照,洪粒粒我给你圈出来了,希望对你有用。

”我看着照片上留着披肩长发,笑的温柔的女孩,恍然有些力竭。在我大学追袁挚的时候,

我问他是喜欢什么样的,他回答说喜欢温柔长发的姑娘。原来如此。

我一把把茶几上的东西拂到地上,茶杯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碎掉的瓷片扎到我的小腿上,

鲜血顺着我的腿流下来,我蹲下来,将瓷片捏在手中,浑身颤抖。

刚被管家接回来的女儿看到这一幕,吓得后退两步。踟蹰了一会儿,还是上前抱住了我。

“妈妈,你怎么了?”我抬起头,凌乱的头发有点遮住我的视线,

我一下子把女儿揽进怀里:“佳佳……”女儿突然说:“妈妈,我想起来了。爸爸说过,

粒粒阿姨很懂事,不像妈妈。”3.我开始找人跟踪袁挚。

高价的雇佣金让我的侦探效率极其高效,短短七天后,

我就收到了不少袁挚和另一个女人的合照。照片里有袁挚宠溺的弹她脑门的照片,

有袁挚给他递奶茶的照片,还有袁挚搂住她的腰,表情关切,还有一张,

是袁挚亲吻那个女人的照片。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手颤抖到不能自已,甚至有些想笑。

这就是我青梅竹马的丈夫,温柔体贴,一个完美的存在。近二十年的感情,

在这一刻像笑话一样,在我的周身化身成无数个嘴巴,嘲笑着我。我好像真的听到了笑声,

过了一会儿我才恍然,那真的是我在笑。晚上袁挚回到家,我让女儿回到了屋里。袁挚笑着,

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丝绒盒子:“知道我要给你惊喜吗?快看看喜不喜欢。”要放在平时,

我早就过去抱住他撒娇了。但现在我没有多看那个丝绒盒子一眼,只是对他说:“你先坐下。

”他看我的表情,觉得有点奇怪:“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勾起嘴角继续说:“你先坐下。

”袁挚听话地坐了下来,我从口袋里掏出照片,一把甩到他的脸上。袁挚惊愕地看着我,

照片锋利的边角将他的脸割出伤口,血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他努力维持着温和的笑容:“瓷宝,你这是干什么?”我站着,

居高临下的地望着他:“不看看?”袁挚拿起一张掉在自己腿上的照片,表情先是惊错,

但是很快就把自己整理好,变成了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开口,

声音带着哄骗的意味:“瓷宝,这种照片是谁给你的?

”我微微扬起下巴:“我自己找人拍的,不解释一下吗?这个女人是谁。”袁挚:“瓷宝,

男人哪有不犯错的?是老公错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老公只是和她玩玩”我垂眸:“是吗?

把她开除,然后让她滚出国。”袁挚站起身来,伸出手要抱我:“不至于啊瓷宝,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对你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你要大度一点。”大度?

我慕瓷的词典里哪有这个词?我是慕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只要我想要,

爸妈还有我哥哥姐姐什么都能捧给我。你现在和我说让我大度?我猛地推开袁挚,

嗓音有点沙哑:“你让我大度?你是谁丈夫啊袁挚?我的爱不值钱?”我的眼泪掉下来。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爱就是不值钱的,因为从我有记忆起,

我就跟在他的后面一遍一遍地表现出我爱他。爱太多的话,是不值钱的。

袁挚走到我面前抹掉我的眼泪,俯下身来吻住我:“瓷宝,不要哭,我爱你的,我只属于你,

不是吗?”3.我找人查来了洪粒粒的联系方式,约她在一家咖啡厅见面。不可否认的是,

洪粒粒确实长得很漂亮,一双有神的杏眼,造就了她是世俗眼中迷人的美人。她坐在我面前,

气定神闲:“慕**你好。”我哼笑一声:“正宫和小三见面,场面话就不用多说了吧?

”洪粒粒笑了,一双眼睛弯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些勾人的意味:“谁是小三,

谁是正宫,也不一定吧?穆**应该打听到了,我和袁挚从高中就在一起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那插入别人的第三者是谁呢?”我讥讽道:“从我有记忆起,

袁挚就在我身边,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拿出一张空白支票,推到她面前:“开个价吧,

多少钱能滚?”洪粒粒眨眨漂亮的眼睛:“我不要钱,我只要爱。”漂亮。这话说的真满,

但是如果袁挚没钱,我不信她会说出这句话。

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想要袁夫人的位置。”我猛站起身,

将我面前的咖啡一下子泼到她脸上,周围人唏嘘不已。我指着洪粒粒:“你做梦!

”洪粒粒却满不在乎,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将脸上的咖啡渍擦干净:“要不要做个测试?

看今晚,他是会回家,还是陪我呢?”4.我打出第三个电话,

反复确认袁挚今天会不会回家。袁挚被我催的都有点想笑了:“都说回家了,

宝贝你到底在不放心什么呀?”听到他这句话,我的心再一次放了回去。

看着面前有些凌乱的厨房,我把手机揣进兜里,重新拿起菜刀。

旁边的保姆阿姨看得心惊肉跳:“夫人啊,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我转头对她笑:“今晚我想亲手给挚哥做一顿饭。”不是喜欢温柔的吗?我也可以。

我在灶台前忙碌着,像是回到了年少时候,一遍一遍的恳求袁挚爱我吧。

我的手被燃气灶灼伤,起了水泡,保姆阿姨把水泡扎破,给我上好药。

我看着餐桌上卖相好看的四菜一汤,心里却满是骄傲。今天一定会是我赢。但是直到八点,

袁挚和女儿都没有回来。我想打电话给袁挚,却先一步接到了我雇佣的**的电话。

“慕**,袁先生现在正和令爱在西江路的一家餐厅里和洪粒粒进餐。

”这句话对我来说无异于一把剑**我的心口。我没有拿电话的手颤抖地抬起来,

我看着上面难看的伤疤,又看看桌子上的菜。我平静地对他说:“把位置发我一下,

我马上过去。”5.那家餐厅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去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在想,

为什么不找离家远一点的地方?对我就没有任何的防备吗?

侦探说的餐厅是一家比较有名的私房菜,这家餐厅还比较有名的一个特色,就是落地窗。

于是我在道路对面,就看到了袁挚和洪粒粒坐在一起吃饭的画面。我的女儿,袁佳,

坐在他们中间,不知道说了什么,正在笑。而袁挚也在表情柔和地注视着袁佳和洪粒粒。

我在窗户外面,看着这和谐的“一家人”,举起手机拍摄下这温馨的一幕。即便要离婚,

我也会以我最大的胜利方式结束这场婚姻。我没有上前去和他闹,而是转动方向盘拐弯离开。

袁挚烂了。即便是他高中对我最冷漠的时候,我也没有觉得他烂了。但是现在,

我觉得他烂的彻底。我沉溺于他的温柔,却也最恶心他的任谁都体贴。我姐说的对,

烂东西才配不上我。我开车想着离婚的程序,心里犹豫到底要不要袁佳的抚养权。

经过十字路口时,我看见是绿灯,踩伤油门往前开,却突然有一辆轿车直冲我过来。

6.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我的腿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过了几分钟,

我才听到人的脚步声。灯一下子被拉开,猛然的光线晃得我闭上了眼睛。

一个光头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两个人都还好吧?张某招待不周,还请二位夫人多多包涵。

”两个?我转头,才发现洪粒粒正躺在房子的另一侧。她的额头上满是血,

明显是被什么重物击打过。我死死盯着光头男人:“你想要什么?

”光头男人戏谑一笑:“袁夫人,不要这么大火气嘛~我呀,和袁挚做了点小生意,

被坑了不少。”他说:“我打听了打听,对袁挚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除了你就是他了。

所以我想和他玩个游戏。”说到这里,光头男人俯下身子,抬起我的下巴:“袁夫人,

你猜猜,袁挚是先救你,还是先救他的小情人呢?”救谁?

我哼笑一声:“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光头男人放开我:“是没有意义还是袁夫人不敢赌?

”袁挚得到消息很快赶过来,破旧的烂尾楼里,我们四个人对峙着。

这栋破楼应该是某个富人遗弃的,因为没有开发商会把别墅建立在悬崖边。

光头男人笑着对袁挚说:“袁总,选一个带走吧。”我看着他:“袁挚,带我走。

”洪粒粒醒了过来,她先是捂着受了伤的脑袋发懵,随后才反应过来。她抬起头,

第一眼就望见袁挚。她张嘴开始哭喊:“袁总,我的头好痛!救救我!

”我看到袁挚的表情有些不忍,于是我冲着他大喊道:“袁挚,在这件事情上,

你确定要犹豫吗?”袁挚踟蹰在原地,说不出话。见他犹豫,

洪粒粒哭喊的声音更大:“袁总,我的头好痛!我感觉我要死了!如果你想救袁夫人的话,

就先救她吧,我会祝你幸福的!”我哼笑一声。袁挚看向我打量,神奇的是,

那场车祸并没有在我身上留下外伤。“慕瓷,这场绑架是你策划的吗?

”这个问题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是,我控制欲强。

袁挚从初中到大学,身边所有交往密切的同学,我都会想方设法的查到他们的信息。

我会在他手机里偷偷安装定位,盯着他的每一次动向。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别人。

我笑了:“你什么意思?”袁挚看着我,每说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我的心上凌迟。“慕瓷,

不要闹了,我先带洪粒粒回去,回到家我们再聊。”袁挚的选择昭然若揭,

我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啊!”我死死盯着袁挚,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杀死,

“你带她走,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光头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一出有趣的戏码!

”他突然走向我,拿出刀一把将我腿上和胳膊的绳子割开。弄完我的,他又走向洪粒粒,

同样将他身上的绳子也割开。“那,袁总,现在请牵走你的选择吧!

”袁挚安抚的看向我:“这出戏就演到这里好吗瓷宝?我先带洪粒粒走,我们回家见。

”他说着走向洪粒粒,牵起她的手。我几乎忍不住要为他俩鼓掌,我回首,

烂尾楼的窗户早已经破掉,风呼呼的刮进来,吹得我脸生疼。

我冲着袁挚喊道:“你确定要带她走是吗?”袁挚看着我,紧抿着唇。我嗤笑一声,

然后低下头不断地笑。光头男人看到我的模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你、你想干嘛?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那个窗户。袁挚看着我,终于反应过来:“瓷宝!

瓷宝你要干什么?”风把我的头发吹得扬起,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牵着的手:“袁挚,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我在洪粒粒和袁挚的尖叫声中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失重的感觉将我包围,

我能感受到我的五脏六腑因为悬空从我的腹腔飞起。我跳入冰冷的河水中,失去意识前,

我还是那样想。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7.袁氏集团总裁夫人坠崖身亡的新闻席卷了各大头条,

袁挚假模假样的坐在新闻发布会现场。他抹着眼泪:“我将永远悼念我的夫人。

”我看着电视上他的惺惺作态想笑,刚想换台,却看到袁佳上了台。我的女儿眼睛红肿,

不情不愿地被洪粒粒抱上台。一到台上她就开始哭喊。“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你们把妈妈藏到哪里去了!”洪粒粒安抚性地摸摸她的脑袋:“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打开手机,看着网友们的实时评论,有不少人都在可怜袁挚这个痴情的男人。

还有人觉得洪粒粒温柔。这一出戏做的可谓是精彩至极。“妈妈一定是被你害死的!

”我的女儿突然指着洪粒粒大喊,“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新闻发布会是直播,袁佳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媒体。

洪粒粒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我的女儿的嘴巴。但是这一举动恰巧坐实了我女儿的说法。

袁挚连忙站起身把女儿接过去:“小孩子不懂事,大家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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