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当着我的面,给坐月子的弟媳转了38万。我生完孩子,她只转我6块6。
我老公说:“妈偏心弟弟家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忍忍。”我忍了。过年家宴,婆婆伸出手,
等着我这个长媳包的大红包。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机,给她转了6块6。“妈,
新年快乐,六六大顺。”看着她铁青的脸,我笑了,这只是个开始。01除夕夜的家宴,
喧嚣得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油。红灯笼的光晕染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一片虚假的祥和。
婆婆高红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她刚从小叔子沈涛家回来,
嘴里还在炫耀着弟媳李娟给她新买的金手镯。“还是小娟贴心,知道我喜欢什么。
”她故意晃了晃手腕,那明晃晃的金色刺得我眼睛发疼。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半截,
亲戚们的客套话也说得差不多了。高红清了清嗓子,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满是算计和理所当然。她朝着我,
慢慢伸出了那只戴着新手镯的、养尊优处的手。意思不言而喻。每年这个时刻,
都是我这个长媳“表现”的时候。一个厚厚的红包,是维系这个家虚伪和平的通行证。
我丈夫沈伟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眼神里带着催促和哀求。他在求我,
求我顾全大局,求我给他妈一个体面。我对他视而不见,反而迎着高红的目光,慢慢地,
扯出了一个笑。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一桌子亲戚的面,解锁,点开微信。
高红的嘴角已经扬了起来,那是一种胜利者才有的得意。她等着我输入一串吉利的数字,
比如8888,或者16666。我慢条斯理地输入了收款人。然后,输入金额。
“6.6”。我按下了转账键。下一秒,一道清脆的电子提示音,穿透了满屋的嘈杂,
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微信收款,六元六角。”时间,好似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满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震惊、不解,
和半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高红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像一个被打碎的石膏面具,
那红色一点点褪去,先是煞白,然后涨成了猪肝色。她那只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在那里,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姜然!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声音都在发抖。我抬起头,笑容愈发灿烂。“妈,新年快乐,六六大顺。”我语气真诚,
像是真的在送上最美好的祝福。“你……”高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沈伟的脸已经白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压低了声音怒吼。“你疯了!快跟妈道歉!”我甩开他的手,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
落回高红那张铁青的脸上。我笑了。这,只是个开始。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将我骤然拉回了那个阴冷潮湿的产房。剖腹产的伤口像是被几百根烧红的针同时穿刺,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剧痛。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汗水浸湿了头发,狼狈不堪。
高红就是在那个时候来的。她推门进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了婴儿床。掀开包被,
看了一眼。她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哎,怎么是个丫头片子。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扎进了我最柔软的心脏。我妈当时就在旁边给我擦汗,
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刚要开口反驳。就在这时,高红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来电显示,
脸上的嫌恶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狂喜。是弟媳李娟。“哎哟!
小娟啊!生了没?怎么样?”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高红的嗓门立刻拔高了八度,
整层楼似乎都能听见她的喜悦。“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哎哟我的大孙子!太好了!
太好了!!”她激动得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完全无视了床上还躺着一个刚经历完生死考验的产妇。当着我和我妈的面,她对着电话那头,
高调地许下承诺。“小娟你真是我们沈家的大功臣!妈给你准备了个大红包!三十八万!
你拿去买辆车,想买什么买什么!就当妈奖励你的!”三十八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
在我妈耳边炸响。她的嘴唇哆嗦着,气得说不出话。我按住了我妈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挂了电话,高红春风满面,那股得意劲儿几乎要从她的每个毛孔里溢出来。她终于想起了我。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也沾沾喜气。”她一边说,
一边在手机上操作着。很快,我的手机响了一声。她给我转了账。我点开。6.6元。
“六六大顺,图个吉利。”她轻飘飘地说道,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羞辱。**裸的,
毫不掩饰的羞辱。我妈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高红!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然九死一生给你生下孙女,你就这么对她?”高红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耐烦。
“嚷嚷什么?生个丫头片子还有功了?能跟我大孙子比吗?
给她六块六是让她也沾沾我大孙子的福气,别不识好歹!”我死死拉住我妈,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6.6”,竟然平静地,对高红说了声。“谢谢妈。
”高红满意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我妈。
我妈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抱着我失声痛哭。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我只是默默地,
将那笔6.6元的转账记录,截了图。然后,保存。沈伟是晚上才来的,
提着一篮子不新鲜的水果。我妈把白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他听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然后开始了他的经典台词。他拉着我的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然然,妈就那样,
重男轻女,偏心弟弟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别往心里去。”“她说话难听,你就当没听见。
”“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你忍忍,好不好?”忍忍。又是忍忍。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这一刻,我第一次觉得,他如此陌生。
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熟悉的脸上,写满了懦弱和稀泥。他是痛苦的旁观者,更是帮凶。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将那张截图,藏进了心脏最深最冷的地方。行。我忍。但我的忍耐,
是有期限的。也是要收取利息的。02那顿年夜饭,最终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沉默中,
不欢而散。亲戚们一个个找着借口,溜之大吉,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空气凝固得能切割开。沈伟紧绷着下颌线,方向盘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璀璨的灯火,却照不进我心里半分一毫。终于,
在离家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他爆发了。“姜然!你今晚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在亲戚面前多没面子!你让妈怎么下台!
”“你不就是为那点破事记仇吗?至于吗!大过年的,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痛快是不是!
”我一言不发。我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回到家,我刚换好鞋,沈伟的手机就凄厉地响了起来。
是高红。沈伟手忙脚乱地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高红歇斯底里的咆哮。
“沈伟!你那个好媳妇呢!让她给我接电话!这个家她还想不想要了!无法无天了她!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按了免提。高红的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
“姜然你个丧门星!我辛辛苦苦养大儿子,娶你进门是让你这么作贱我的吗?六块六?
你怎么有脸拿得出手的!你是要气死我!”“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必须给我补个两万的红包,还得挨家挨户去给我道歉,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儿媳妇!
”我静静地听着,直到她骂得喘不上气。然后,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
沈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冲过来抢我的手机。“你疯了?那是我妈!
你怎么能挂她电话还拉黑她!”我晃了晃我的手机,点开了那张被我置顶保存的截图。
刺眼的“6.6元”和“图个吉利”的备注,赫然显示在屏幕上。我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这也是你妈干的事。”我的声音很冷,不带半分温度。他语塞了。那张涨红的脸,
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让我彻底心死的话。“那……那她也是长辈!她做得不对,
你也不能这么对她!你这是大不孝!”长辈?孝顺?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这个男人,已经被他妈用“孝顺”这根绳子,捆得严严实实,成了一个没有脊梁的提线木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家族群。“沈家一家亲”。多讽刺的名字。
几个平时最会捧高红臭脚的姑姑、婶婶,开始疯狂地@我。“@姜然,小然啊,
你今晚确实做得不对,怎么能这么对你婆婆呢?她可是长辈。”“就是啊,
年轻人不能这么小气,大过年的,让你婆婆多伤心啊。”“一个红包而已,至于吗?
家和万事兴啊。”一句句的道德绑架,像潮水一样涌来。紧接着,弟媳李娟,
发了一张照片到群里。是她新买的香奈儿包包,旁边还放着一个拆开的红包,
露出厚厚一沓红色钞票。她配文道:“哎呀,还是我婆婆最好,过年又给了个大红包,
真不知道有些嫂子怎么想的,为了点小钱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格局太小了。
”这条消息下面,立刻跟了一串亲戚们的点赞和附和。“小娟就是有福气。
”“看人家这儿媳妇,多会说话。”我看着群里这场热闹非凡的闹剧,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一群趋炎附势的墙头草,和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这就是沈伟口中,
需要我拼命维系的“家”。我退出了群聊,开启了免打扰。这个“家”,我不要了。
03见我油盐不进,高红的战斗力再次升级。她见电话打不通,微信发不进,第二天一早,
直接杀上了门。她没带钥匙,就把门拍得震天响,一边拍一边在楼道里哭嚎。“开门啊!
没天理了啊!儿媳妇把婆婆拉黑了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搅家精进门啊!
”沈伟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为难地去开了门。高红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一**坐在我家最贵的真皮沙发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那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哭够了,她终于亮出了她的杀手锏。“姜然,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她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换上了一副谈判的嘴脸。“以后,
我跟你爸的养老,就全由你们长子负责了。”“你弟弟沈涛还年轻,他们两口子压力大,
要享受生活,不能让他们再操心我们老的了。”我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所以,从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卡,上交给我。”“家里的钱,由我来统一保管,
统一理财,统一支配。”我差点气笑了。这是把我当傻子,还是当提款机?沈伟在一旁,
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竟然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角,用口型对我说:“答应她。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谷底。他竟然觉得这个要求是合理的。他竟然想让我用我的钱,
去填他妈那个无底洞,去为他弟弟的“享受生活”买单。我看着沈伟,冷冷地笑了。
“可以啊。”我开口了。高红和沈伟的眼睛同时一亮。“赡养费我出,
每个月按时打到你卡上。”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只有沈伟一个人的名字,加上我的名字。”“并且,
我们去公证处立个字据,写清楚你和你爸以后的生老病死,所有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跟小叔子沈涛一家,没有半点关系。”“你看,干不干?”高红一听要动房子,
立刻就炸了毛,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凭什么!这房子是留给我小儿子的!
你休想打房子的主意!”她脱口而出的话,让沈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原来,连他,
都是被算计的那个。我冷笑一声。“那不就得了。你既想要我的钱,又不想给我保障,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姜然是嫁给沈伟,不是来你们家开慈善堂的。”谈判,彻底破裂。
高红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但事情并没有结束。从那天起,我们小区里,
开始流传关于我的“不孝”传说。高红每天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小区花园里,逢人就哭诉,
说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说我这个恶毒的儿媳妇,
霸占着家里的财政大权,一分钱都不给她这个婆婆,还要把她赶出家门。她声泪俱下的表演,
为她博取了不少同情。一时间,我成了整个小区的“名人”。邻居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指责和鄙夷。沈伟被这些流言蜚语搞得焦头烂额,回家就冲我发脾气。
“你就不能服个软吗?现在整个小区的人都以为我们不孝!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悲。他只在乎他的脸面,却从不在乎我受到的委屈。
我懒得跟他争辩。我打开手机,找到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一份音频文件。
那是一次家庭聚会上,高红喝多了,拉着亲戚吹牛的录音。我按下了播放键。
高红得意洋洋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
就指望我小儿子沈涛了!他嘴甜,会来事,最有出息!以后我的钱,我的退休金,
全都是他的!我这房子,以后也是他的!”】【“养老?养老当然是他养啊!
老大那个木头疙瘩,锯了嘴的葫芦,指望不上!我也不指望他!
”】我将这段录音最精华的部分剪辑出来,配上了一段言简意赅的文字说明。
【婆婆高红女士亲口承认,养老全部依靠次子沈涛,本人及财产均与长子无关。】然后,
我点开了那个死寂了几天的“沈家一家亲”家族群。点击,发送。群里,
瞬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之前那些七嘴八舌帮腔的亲戚们,全都变成了哑巴。世界,清净了。
我把手机扔给沈伟。“现在,你还觉得是我的错吗?”他看着那段录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04录音事件,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高红的脸上。
她消停了几天,但这份仇,算是结下了。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短暂的。很快,
一场更大的灾难,毫无预兆地向我袭来。这段时间,小叔子沈涛和弟媳李娟的朋友圈,
简直闪瞎了所有人的眼。他们开着那辆用38万“奖励金”买的宝马X3,今天去三亚冲浪,
明天去西双版纳看大象。李娟更是每天一个名牌包,爱马仕、香奈儿换着晒,
配文永远是“老公送的”、“婆婆奖励的”。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我看着他们挥霍无度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作下去,早晚要出事。果不其然。
一个周末的下午,高红又找上了门。这一次,她一反常态,脸上堆满了笑,
手里还提着一袋我最喜欢吃的水果。“然然啊,妈前段时间是昏了头,跟你说了些气话,
你别往心里去。”她把水果放在桌上,热情地拉着我坐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妈,有事您就直说吧。”她搓了搓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是这样,咱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不是年头有点久了嘛,我想着重新装修一下,
住着也舒服。”“我打听了,现在银行有个针对老房翻新的低息贷款,利息特别划算,
我想着咱们申请一下,把房子好好弄弄。”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是一份贷款合同。
沈伟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合同,眼睛一亮。“真的?利息多低?这个好啊!
我们家是该装修了!”他拿起合同草草翻了两页,就催促我。“然然,快签吧,这是好事啊!
”我起了疑心。高红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会主动为我们这个小家着想了?我拿起合同,
想仔细看看上面的条款。高红却一把将合同抢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切。“哎呀,
有什么好看的,都是银行的格式合同,还能骗你不成?快签吧,人家银行的人还等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笔塞到我手里。沈伟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啊然然,妈还能害我们吗?
别磨磨蹭蹭的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的样子,
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但我拗不过他们。在沈伟的催促和高红的“慈爱”注视下,
我被迫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几天后,我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申请的20万元个人消费贷款已于今日发放到位,请注意查收。】二十万!
我立刻登录手机银行,查询我们的联名账户。账户里,空空如也。一股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我立刻去银行柜台拉了流水详单。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那笔二十万的贷款,在到账的五分钟之内,就被沈伟,全额转给了高红!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流水单,手抖得不成样子。我冲回家,
把流水单摔在正在打游戏的沈伟脸上。“沈伟!钱呢!那二十万贷款呢!”他被我吓了一跳,
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然然……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要联合你妈,
骗我签下贷款合同,然后把钱转走!钱去哪了!”我几乎是在嘶吼。在他的逼问下,
他终于吐露了实情。是沈涛。沈涛信用卡刷爆,还欠了一**网贷,高利贷都找上门了。
高红心疼她的小儿子,就想出了这么个“好主意”,以我们装修房子的名义,骗银行的贷款,
去给沈涛还债。沈伟,就是她的帮凶。“妈说……妈说就是周转一下,
弟弟很快就会还给我们的。”他还天真地抱着幻想。我气得浑身发抖,当着他的面,
拨通了沈涛的电话。电话那头,沈涛的声音吊儿郎当,带着一丝轻蔑。“嫂子?
找我什么事啊?”“沈涛,你哥转给**那二十万,是不是你拿去还债了?”“是啊,
怎么了?”“那笔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贷款,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电话那头,
沈涛嗤笑了一声。“还?还什么钱?”“那不是妈心疼我,主动给我的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嫂子,有本事,你找我妈要去啊!再说了,我哥都同意了,你一个外人,
在这瞎嚷嚷什么?”外人。他说我是个外人。我挂了电话,看着眼前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
那张懦弱又无能的脸。紧接着,银行的还款通知短信也来了。每月还款近一万,连还两年。
我彻底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就是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的“外人”。除了我自己,
谁都靠不住。05沈伟和高红,大概都以为,这二十万的巨额债务,
会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等着我哭,等着我闹,等着我去求他们,
求他们高抬贵手,分担一点。高红甚至得意洋洋地在亲戚群里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