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度高温天,丈夫拔掉空调线后我笑了

46度高温天,丈夫拔掉空调线后我笑了

主角:周子昂王秀兰白雪
作者:不赚一个亿不收手

46度高温天,丈夫拔掉空调线后我笑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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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蝉鸣像是淬了火,一声声往耳朵里钻,搅得人心烦意乱。

室内温度计的红色液柱顽固地停在46度,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发干净,只留下黏腻的触感。

「林晚,你又开空调了?」门口传来钥匙声,紧接着是丈夫周子昂不耐烦的质问。我没理他,

只是将最后一份文件签好字,放进牛皮纸袋里。「跟你说话呢!电费不要钱吗?

这个月都快一千了!你就不能忍忍?」他冲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遥控器,

粗暴地按下了关闭键。冷气骤停,热浪瞬间反扑。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周子昂,

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林晚,你又闹什么脾气?不就关个空调吗?」

我没说话,只是将那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1他狐疑地打开纸袋,抽出的第一张纸,

是我们的离婚协议书。周子昂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从嘲讽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转为愤怒。「林晚!你疯了?就为了一台空调?」

他把协议书狠狠摔在桌子上,纸张散落一地。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动作不急不缓,

仿佛那上面沾染的不是灰尘,而是我们婚姻里积攒的无数失望。「为了空调?」我轻笑出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是为了你昨天晚上,拿着我给你妈治病的二十万,

去给**妹买了最新款的铂金包。」周子昂的呼吸一滞,

眼神开始躲闪:「那是我妈剩下的钱……」「是吗?」我将一份银行流水拍在他面前,

「这是昨天下午五点零三分的取款记录,二十万整。这是**妹六点十五分在朋友圈晒的包,

专柜价十九万八,你跟我说这是剩下的钱?」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将捡好的离婚协议重新放回他面前,一字一句道:「周子昂,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我的名字。这辆车,是我爸妈送我的嫁妆。你的公司,

启动资金是我给的,但法人是你。所以,我什么都不要你的,我只要你,净身出户。」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晚,你搞清楚!

公司现在市值三千万,你让我净身出户?你凭什么?」「就凭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个文件袋,摔在他脸上。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是他和一个年轻女孩的亲密合照,从酒店门口到餐厅包厢,甚至还有在车里的。

周子昂的瞳孔骤然紧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调查我?」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站起身,与他对视,「包括你公司的全部股份。」

「不可能!」他嘶吼道,「公司是我的!股权都在我名下!」「是吗?」我走到书房,

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你可能忘了,当初你为了拉投资,签过一份对赌协议。

为了让你能安心创业,那个投资人,是我。」

我将那份盖着我私人印章的股权代持协议扔给他:「协议写得很清楚,

一旦你做出任何有损公司利益或违背夫妻忠诚义务的行为,我将无条件收回全部股权。

周子昂,你出局了。」他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窗外依旧不知疲倦的蝉鸣。热,真热。我拿起遥控器,

重新打开了空调,冷风吹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我心里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我没有回答他。因为答案太长,我不想再说。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我的律师。「林**,都准备好了,只要周先生签字,

明天就可以去办手续。」「他会的。」我挂断电话,看着周子昂,「签吧,给你留点体面。」

他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林晚!你别逼我!三千万!

我不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大不了鱼死网破!」说完,他猛地冲向厨房。我心头一紧,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他拿着一把水果刀冲了出来。「把协议给我!」他双眼赤红,

刀尖对着我,「否则我们今天就同归于尽!」热浪和杀气一起涌来,我攥紧了手心。

我以为我看透了他所有的自私和凉薄,却没想到,他还能**到这个地步。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周子昂浑身一颤,像是惊弓之鸟。我透过猫眼看出去,

外面站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我的婆婆,王秀兰。她来做什么?2门**执着地响着,

一声比一声急促,像是催命的符咒。周子昂握着刀的手在抖,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滴在刀刃上,闪着冰冷的光。「谁?是谁?」他压低声音,声音里满是惊慌。「你妈。」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脸上的疯狂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子般的无措和慌乱。「妈怎么来了……她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他嘴里念念有词,拿着刀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开门啊。」我抱着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让她看看她的好儿子,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的话像是一根针,

刺破了他最后的伪装。他猛地将刀藏在身后,冲我低吼:「林晚,你敢!家丑不可外扬,

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家丑?」我笑了,「周子昂,你拿着我的钱给**妹买包,

在外面养女人,现在还拿刀对着我,你跟我谈家丑?」门**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王秀兰的叫喊声:「子昂!林晚!开门啊!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周子昂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最后咬了咬牙,将刀塞进了沙发缝里,走过去打开了门。王秀兰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一进门就拉住了周子昂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儿子,你没事吧?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吓死我了!」然后,她才像刚看到我一样,

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林晚也在啊。」我没理她。王秀兰也不尴尬,

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哎呀,

热死我了,你们也真是的,这么热的天,怎么不开空调啊?」周子昂的表情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看着这对母子,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一个为了省电费不让我开空调,

一个却抱怨我们不开空调。真是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王秀兰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她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出了来意:「林晚啊,

我今天来呢,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子昂,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

「你看,子琪(周子昂的妹妹)也到结婚的年纪了,男方那边要求必须在市里有套婚房。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拿不出这笔钱。你和子昂结婚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

这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先过户给子琪当婚房?」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看着王秀兰那张布满精明算计的脸,

再看看旁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周子昂,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原来,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周子昂不让我开空调,是为了省钱。省下钱给他妹妹买包,

给他妈养老,甚至,还想算计我的房子。而他今天拿刀逼我,

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那三千万的公司股份,更是为了这套价值千万的房子。一旦我死了,

他作为我的合法丈夫,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我的一切。好一招一石二鸟。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门口,声音都在颤:「滚!都给我滚出去!」王秀兰被我吓了一跳,

随即拉下脸来:「林晚,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歹是你婆婆!我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

别给脸不要脸!」「婆婆?」我冷笑,「我马上就不是你儿媳妇了!带着你的好儿子,

滚出我的房子!」我将那份离婚协议狠狠甩在王秀兰脸上。王秀兰看着协议上的内容,

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尖叫起来:「离婚?你要跟我儿子离婚?还要他净身出户?林晚,

你这个毒妇!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了?」「哪里对不起我了?」我指着周子昂,「你问他!

问问你的好儿子,这些年都做了什么!」王秀兰看向周子昂,周子昂却始终低着头,

一言不发。王秀兰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夫妻俩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子昂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点不就行了?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吗?」「担待?」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我还得担待?王秀女,你到底是蠢,

还是坏?」「你……你胡说八道!」王秀兰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

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想甩了我儿子!」就在这时,

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次,不等我开口,

周子昂就脸色大变地冲过去吼道:「谁啊!」门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子昂,是我,

你怎么不接电话呀?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产检的吗?」3那个声音,像是一道惊雷,

在闷热的客厅里炸开。王秀兰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

又看向自己的儿子。周子昂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僵在原地,

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是。我看着他这副魂不附体的样子,

心底那点仅存的悲凉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冷漠的嘲讽。「周子昂,你的贵客来了,

不去开门吗?」我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凌迟着他的神经。

门外的女孩还在锲而不舍地敲着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子昂?你在里面吗?

你开门啊,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产检?肚子不舒服?」王秀兰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猛地抓住周子昂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周子昂!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女人是谁?」周子昂被她摇晃得一个趔趄,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秀兰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猛地推开周子昂,疯了一样冲到门口,

一把拉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穿着一条宽松的孕妇裙,

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女孩看到开门的不是周子昂,而是一个满脸怒容的中年女人,也愣住了。

「你……你是?」「我是他妈!」王秀兰指着屋里的周子昂,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是谁?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女孩的脸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求助似的看向屋里的周子昂。周子昂闭上了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女孩的心沉了下去,

但还是鼓起勇气,迎上王秀兰的目光:「阿姨,我叫白雪,我怀了子昂的孩子,

已经五个月了。」「五个月……」王秀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周子昂,那眼神,像是要活剐了他。然后,她又转向我,

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心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孝顺了八年的婆婆。一个在外面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一个还想着算计我的房产。

真是可笑至极。白雪显然没搞清楚状况,她绕过呆立的王秀兰,走到周子昂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子昂,你怎么了?这位阿姨是谁啊?还有……这位姐姐又是谁?」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周子昂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她的手。

白雪的脸色一白,眼眶瞬间就红了:「子昂,你……」「够了!」周子昂终于爆发了,

他冲着所有人嘶吼道,「都给我闭嘴!」他猩红着眼睛,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最后,他停在我面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晚晚,我们……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让她把孩子打掉,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我发誓!」说着,他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秀兰和白雪都惊呆了。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男人,这个不久前还拿着刀威胁我的男人,

此刻却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周子昂,你觉得可能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白雪看到这一幕,

如遭雷击。她捂着肚子,颤抖着指着我:「她是谁?子昂,她到底是谁?」周子昂没有理她,

只是死死地抓着我,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王秀兰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冲过来,

一把将周子昂从地上拉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没出息的东西!你给她跪什么!她算个什么东西!」王秀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吗?我们子昂在外面有人怎么了?

那也是为了给我们周家传宗接代!」她转向白雪,脸上瞬间堆满了笑,

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好孩子,别怕,有妈在呢!既然怀了我们周家的种,

我们肯定会对你负责的!」然后,她又趾高气昂地看着我,仿佛自己是手握尚方宝剑的太后。

「林晚,我儿子已经有后了,你也该识趣点,主动退位让贤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这房子我们也不全要,给你留个卧室,以后你就住这,还能帮着带带孙子。」4王秀兰的话,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我瞬间从愤怒中清醒过来。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

都抵不过一个所谓的「后代」。原来,他们早就盘算好了,让我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腾出位置,还要感恩戴德地留下来当保姆。荒唐,真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情。「说完了吗?」

我止住笑,声音冷得像冰。王秀兰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说的是事实!哪个男人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你生不出来,

还怪我儿子在外面找?」「我生不出来?」我看着周子昂,一字一句地问,「周子昂,

你告诉她,到底是谁生不出来?」周子昂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躲闪着我的目光,

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三年前,我们备孕一年无果,去医院做了检查。

问题出在他身上,弱精,医生说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他跪着求我,

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他妈,他说他是个男人,他要面子。我心软了,答应了他。

这三年来,我陪着他到处求医问药,吃各种难以下咽的中药,做各种检查,

承受着来自他家人的所有压力和白眼。王秀兰每次见到我,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我肚子不争气。我为了他可笑的自尊心,

把所有的苦和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他的背叛,

换来了他全家的算计,换来了这句「不会下蛋的母鸡」。「你说啊!」我冲着他嘶吼,

积攒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不是要面子吗?现在当着你妈,

当着你外面女人的面,你告诉她们,到底是谁有问题!」周子昂被我逼得节节后退,

最后靠在墙上,抱着头,崩溃地蹲了下去。王秀兰看他这样子,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不是你的问题,难道还是我儿子的不成?

你看小雪,这不是怀上了吗?」她得意地拍了拍白雪的肚子,像是炫耀一件战利品。

白雪也挺了挺胸,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挑衅地看着我。是啊,她怀上了。

这才是最致命的一击。如果周子昂有问题,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猛地看向周子昂。他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深了,像一只鸵鸟,以为这样就能逃避一切。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难怪他宁愿跪下求我,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问题。

难怪王秀兰在得知白雪怀孕后,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因为他们都知道。

他们什么都知道!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周子昂的!周子昂只是一个可悲的接盘侠,

一个为了所谓「面子」和「后代」,心甘情愿戴上这顶绿帽子的懦夫!而王秀兰,

这个口口声声为了周家香火的女人,为了得到一个孙子,

竟然默许甚至支持自己的儿子去养别人的孩子!多么可笑,多么荒谬!「好,好得很。」

我气得浑身发冷,连声音都在颤抖,「周子昂,王秀兰,你们真是给我上了一课。」

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张律师,不用等他签字了,

直接走诉讼程序。我手里有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以及……」我顿了顿,

看了一眼地上抖成筛糠的周子昂,「商业欺诈的全部证据。我要他,净身出户,并且,

身败名裂。」电话那头的张律师干脆地回答:「好的,林**,我马上准备材料。」

挂断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周子昂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不……不要!

晚晚,你不能这么做!」王秀兰也慌了,她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决绝:「林晚!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夫妻一场,你给他留条活路不行吗?」「活路?」我冷笑,

「他拿刀对着我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活路吗?你们算计我房子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活路吗?」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指着外面:「现在,带着你们一家人,滚出我的房子。否则,

我就报警,告他私闯民宅,蓄意伤人。」白雪彻底懵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周子昂,

颤声问:「子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商业欺诈?」周子昂像是被抽走了魂,

瘫在地上,一言不发。王秀兰还想说什么,我直接从门后拿出了那把周子昂藏起来的水果刀,

刀尖对着他们。「滚!」这一次,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王秀兰被那冰冷的刀锋吓得后退了一步,她拉起还在发愣的白雪,又拽了一把地上的周子昂,

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在门上,

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身体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我缓缓滑落在地。眼泪,

终于决堤。5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直到空调的冷风吹得我四肢僵硬。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苏晴发来的消息:「出来喝酒。」

没有多余的问候,她总是这样,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换了身衣服,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动的人群,让我有片刻的恍惚。

苏晴已经坐在卡座里等我了,面前摆着一排五颜六色的鸡尾酒。「都给你点的。」她看到我,

朝我举了举杯,「敬新生。」我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也灼烧着我的心脏。「他跪下了。」我对苏晴说。苏晴挑了挑眉,

一点也不意外:「我猜到了。对付这种男人,就得比他更狠。」

「他妈让我给他外面的女人腾位置,还让我留下来当保姆。」「呵,老虔婆的算盘打得真响。

」苏晴冷笑一声,又给我推过来一杯酒,「然后呢?」「然后,那个女人就找上门了,

挺着五个月的肚子。」苏晴的动作一顿,看向我:「孩子……」「不是他的。」

我平静地吐出四个字。苏晴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惊天的笑声:「**!真的假的?

年度最佳抓马情节啊!所以他不仅被绿了,还要喜当爹?」我点点头,又喝了一杯酒。

「那他妈也知道?」「知道。」苏-晴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只憋出两个字:「牛逼!」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心疼:「晚晚,这些年,委屈你了。」

一句话,让我的眼眶又红了。是啊,委屈。为了一个男人的面子,我搭上了自己八年的青春,

背负了所有的不公和骂名,最后却成了一个笑话。「都过去了。」我深吸一口气,

将眼泪逼回去,「我今天找律师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早就该这样了!」

苏晴狠狠一拍桌子,「对付**,就不能心软!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我这边有几个媒体的朋友,保证让他火遍全城。」我笑了笑:「谢谢你,晴晴。」

我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聊着过去,聊着未来,就是绝口不提那个男人。酒精渐渐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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