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就开一会,我头晕……」我攥着丈夫江涛的衣角,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窗外,
热浪滚滚,楼下的柏油路仿佛要被烤化。温度计的红色汞柱,死死钉在46度的刻度上,
宣告着这个夏天史无前例的酷热。而我,怀着三个月的身孕,感觉自己像蒸笼里的包子,
下一秒就要被活活闷熟。江涛却一把甩开我的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林晚,
你能不能懂点事?电费多贵你不知道?再说,孕妇吹空调对孩子不好,感冒了怎么办?」
146度。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客厅里没有一丝风,空气黏稠得像化开的糖浆,
糊在我的皮肤上,堵住我的每一个毛孔。我瘫在沙发上,额头上的汗珠汇成小溪,
顺着脸颊滑进脖子,浸湿了衣领。肚子里三个月大的宝宝,
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不安地动了动。「江涛,开一下空调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江涛正蹲在地上,
用一块湿抹布卖力地擦着地砖,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又被蒸发。
他头也不抬,语气很不耐烦,「说了多少遍了,不能开!这个月电费都快五百了,
你还想怎样?再说了,你现在是孕妇,吹空调容易落下病根,对孩子也不好!」
又是这套说辞。结婚三年,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他总有无数个理由来支撑他的抠门。
夏天不能开空调,因为电费贵,对身体不好。冬天不能开暖气,因为电费贵,空气干燥。
我怀孕后,更是变本加厉,美其名曰「一切为了孩子」。
我看着他把那块小小的抹布翻来覆去地用,舍不得多沾一点水,
心里的绝望像是藤蔓一样疯长。「可是,我快中暑了……」我挣扎着说,「电视上说,
高温对孕妇和胎儿很危险。」「什么危险?我看你就是矫情!」江涛猛地站起来,
把抹布摔进水桶里,溅起一串水花。「别人家的媳妇,哪个不是顶着大太阳下地干活?
就你金贵?我妈怀我的时候,大夏天还在工厂里三班倒呢!不也把我生得好好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林晚,我告诉你,我们家没那个条件。
你要是觉得热,就去卫生间冲个凉水澡,或者拿扇子扇扇。别总想着开空调,我挣钱不容易!
」说完,他拿起钥匙,看样子准备出门。「你去哪?」我下意识地问。「我妹的电脑坏了,
我去帮她看看。晚饭你自己解决,冰箱里还有昨天的剩菜。」他换上鞋,
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心脏一抽。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窗外知了声嘶力竭的鸣叫,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摸着滚烫的肚皮,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图什么呢?当初,我不顾家里人的强烈反对,
放弃了优渥的生活,以为嫁给了爱情。可这三年的婚姻,除了无尽的节俭和压抑,
什么都没给我留下。江涛口口声声说爱我,说要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奋斗。可他的努力,
就是把我困在这个蒸笼一样的出租屋里,让我陪着他一起忍受贫穷和酷热。而他自己,
却可以心安理得地拿着我们共同的积蓄,去贴补他的妹妹。一股眩晕感猛地袭来,
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沙发上栽下去。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为了孩子,也为了我自己。
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那个我几乎从不使用的手机。那是一部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
是父亲在我生日时送的,江涛一直以为是我花三百块买的山寨货。我划开屏幕,
找到一个备注为「老爸」的联系人,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囡囡,怎么了?
是不是受委屈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充满关切的男声。听到父亲声音的瞬间,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爸……我好热……我快要热死了……」「别怕,囡囡,
告诉爸爸你在哪,我马上派人过去!」我报出地址,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说出了那句我早就该说的话。「爸,我想回家了。」挂掉电话,我看着这个被江涛称为「家」
的地方,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墙角因为潮湿而泛起的霉斑,沙发上洗得发白的旧罩子,
还有那台被江涛用布盖起来,不准任何人触碰的空调。这里不是我的家。这里是我的牢笼。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走到那台空调前。江涛为了防止我偷开,甚至拔掉了插头,
还用胶带缠了好几圈。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剪刀。「咔嚓」一声,电线应声而断。
然后,我拿起我的山寨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张助理吗?」「是我,林**,
您有什么吩un咐?」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帮我查一下,
我现在住的这栋‘幸福里’小区,开发商是谁。」「好的,请您稍等。」不到一分钟,
张助理的声音再次响起,「林**,查到了,
‘幸福里’是我们林氏集团三年前开发的一个中端楼盘。」果然。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现在,我以董事长的名义命令你,」我一字一顿地说,「一个小时之内,我要买下这栋楼。
然后,通知物业,开启整栋楼的中央空调,费用从我的私人账户里走。」「最后,」
我顿了顿,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以业主的身份,通知3栋1单元602的租户,
也就是江涛先生,该房屋已被我买下,限他二十四小时之内,滚出去。」2不到半小时,
一股凉爽的冷风从中央空调的出风口缓缓吹出,像一只温柔的手,
抚平了我身上所有的燥热和烦闷。我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搁浅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
几乎同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助理。「林**,事情都办妥了。
整栋楼的产权已经转到您的名下,中央空调也已经开启。另外,物业已经按照您的要求,
在602门口张贴了清退通知。」「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另外,林董不放心您,
派了私人医生和保姆团队过来,大概十分钟后到。」「好。」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依旧毒辣的太阳,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这场荒唐的婚姻,是时候结束了。很快,
门铃响起。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者,
身后跟着四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姆。「王伯伯。」我轻声喊道。王医生是看着我长大的,
也是我们家几十年的家庭医生。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虚汗,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胡闹!你知不知道孕妇在高温环境下有多危险?严重的中暑甚至可能导致流产!」
他一边训斥我,一边手脚麻利地拿出仪器给我做检查。「还好,只是轻微中暑,
胎儿暂时没有大碍。但是接下来必须好好调养,不能再有半点闪失。」检查完毕,
王医生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难看。「那个叫江涛的小子呢?他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把你一个人扔在蒸笼里?」我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王医生看着我,叹了口气,「算了,
都过去了。你爸爸已经在郊区的别墅等你了,那里环境好,也安静,适合养胎。
我们这就走吧。」我点点头,跟着王医生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家」。下楼的时候,
我看到物业经理正带着两个保安,毕恭毕敬地等在楼下。看到我,物业经理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林董,您受苦了!我们工作失职,竟然不知道您一直住在这里。
您放心,602的那个租户,我们保证明天之内让他搬走!」我没说话,
只是漠然地从他身边走过。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楼门口,
与这个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司机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扑扑的居民楼。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另一边,
江涛刚帮他妹妹江兰装好新的系统,正准备邀功,江兰却把一张信用卡账单拍在他面前。
「哥,我上个月看中一个包,两万八,你帮我还一下呗。」江涛的脸色瞬间变了,「两万八?
你怎么不去抢?我哪有那么多钱!」「你没有?你别骗我了!」江-兰撇撇嘴,
「你跟林晚那个女人结婚,一分钱彩礼没花,她还带了二十万嫁妆过来。这三年,
你俩省吃俭用,加上你的工资,少说也得存了五六十万吧?」「你嫂子怀孕了,
后面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江涛有些底气不足。「怀孕怎么了?生孩子能花几个钱?我不管,
反正这个钱你必须给我!不然,我就去告诉咱妈,说你娶了媳妇忘了娘!」江兰开始撒泼。
江涛最怕的就是他妈。他咬了咬牙,从手机银行里,把仅剩的三万块钱,全部转给了江兰。
「这下行了吧?我真的没钱了!」「这还差不多。」江兰心满意足地收了钱,
脸上露出了笑容。江涛心里一阵烦躁,看时间不早了,起身准备回家。
他想着回家怎么跟林晚说钱的事,又想着今天天气这么热,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
有没有偷开空调。怀着复杂的心情,他回到了「幸福里」小区。刚一走进小区,
他就感觉不对劲。一股凉意扑面而来,跟外面的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抬头一看,
发现每一户的窗户上都挂着水珠,显然是开了空调。「搞什么鬼?全小区的空调都开了?
这得多少电费?」他小声嘀咕着,心里一阵肉疼。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心里盘算着,
要是林晚敢偷开空调,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六楼,
看到的却不是紧闭的家门,而是一张白纸黑字的通知。「清退通知:尊敬的江涛先生,
您所租住的幸福里3栋1单元602室,因业主变更,现房屋已被新业主林晚女士全款购入。
请您于24小时内搬离此地,否则将采取强制措施。落款:幸福里物业中心。」
江涛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业主变更?新业主……林晚?他使劲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是热出了幻觉。可那张通知单,就像一个巨大的嘲讽,死死地贴在门上。
他颤抖着手去掏钥匙,却发现锁芯已经被换掉了。「林晚!林晚你给我出来!」
他疯狂地砸着门,声嘶力竭地吼着。然而,屋子里没有半点回应。冰冷的防盗门,
就像林晚那颗已经死了的心,将他彻底隔绝在外。3「林晚!你这个疯女人!你给我滚出来!
」江涛的嘶吼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用拳头、用脚,疯狂地攻击着那扇纹丝不动的防盗门。邻居的门悄悄打开一条缝,
几双探究的眼睛朝这边望过来,随即又迅速关上。「开门!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你买下了房子?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林晚,
你这个**!」污言秽语从他嘴里不断喷出,不堪入耳。我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
通过张助理手机传来的实时监控,冷漠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丈夫。我觉得无比可笑。「林**,需要让保安处理一下吗?」
张助理请示道。「不用。」我关掉视频,「让他闹,闹得越大越好。顺便,
把他刚才骂我的话,都录下来。」「好的。」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山顶别墅的路上,
窗外的景色从拥挤的楼房,逐渐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树林。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在柔软的座椅上,轻轻抚摸着小腹。宝宝,对不起,让你跟着妈妈受苦了。从今以后,
妈妈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江涛闹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嗓子都喊哑了,
力气也耗尽了,才颓然地瘫坐在地上。他掏出手机,疯狂地给林晚打电话。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一遍,两遍,
十遍……永远都是这个冰冷的提示音。他被拉黑了。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慌。
他又去翻通讯录,想找林晚的父母。结婚的时候,林晚说她父母是外地的普通退休工人,
身体不好,就不来回折腾了。这三年,他也只是逢年过节,跟着林晚和那两位「岳父岳-母」
视频通话几回。他找到那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是叔叔吗?
我是江涛啊!」他急切地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你打错了。」「不可能!
这就是林晚爸爸的手机号!」「哦,你说那个号啊,上个星期就注销了。」「注销了?
那他们人呢?搬家了吗?」江涛的心沉到了谷底。「谁知道呢,两个跑龙套的,
演完戏拿了钱就走了,谁还管他们去哪。」「跑……跑龙套的?」
江涛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对啊,不然你以为呢?哪个有钱人家的千金**,
会找你这种抠门又窝囊的男人?」对方说完,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江-涛呆呆地举着手机,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跑龙套的?演戏?千金**?一个个词语像炸弹一样,
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他突然想起,林晚虽然平时穿着朴素,但她的皮肤、气质,
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能养出来的。她从不抱怨生活的拮据,也从不向他索要什么。
他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她懂事、体贴。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不屑。一个巨大的谎言,
一个他活在其中整整三年的骗局,就这样**裸地展现在他面前。他像个傻子一样,
被耍得团团转。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瞬间将他吞噬。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像疯了一样冲下楼。他要去问个清楚!他要去找到林晚,让她给自己一个解释!然而,
他刚冲到楼下,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先生,您不能再在这里闹事了。」「滚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602的户主!」江涛红着眼睛吼道。「抱歉,江先生,」
物业经理从一旁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假笑,「从今天起,您已经不是这里的住户了。
林董吩咐过,如果您再纠缠不休,我们就只能报警了。」林董?江涛愣住了。「什么林董?」
「就是这栋楼的新业主,林晚女士。」物业经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哦,
对了,她现在也是我们整个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林氏集团……董事长……江涛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林氏集团,
那个在新闻里才能听到的商业帝国,那个市值千亿的庞然大物……它的董事长,是林晚?
是那个每天穿着几十块钱的T恤,为了一块钱的菜价跟他争论半天,被他呼来喝去的妻子?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他疯狂地摇头,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们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心里清楚。」物业经理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把他赶出去。」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起江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小区。
江涛被扔在滚烫的马路边,看着「幸福里」那三个烫金的大字,只觉得无比讽刺。他的幸福,
他的家,他的未来……全都没了。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他的妹妹江兰。「哥,
你在哪呢?妈听说你跟嫂子吵架了,让我问问怎么回事。还有,我下个月的房租该交了,
你记得提前把钱给我转过来啊。」江涛听着电话里理所当然的索取,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滚!」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一个字,然后狠狠地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四分五裂,就像他那颗支离破碎的心。4山顶别墅。我泡在恒温的**浴缸里,
喝着保姆鲜榨的橙汁,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王医生不放心,又给我做了一次全身检查,
确定我各项指标都正常后,才千叮咛万嘱咐地离开。父亲林建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那是我让张助理整理的,
关于我和江涛这三年的所有「生活记录」。包括我们每个月的开销,每一笔大额支出的去向,
甚至江涛偷偷给他妹妹转账的每一笔记录。林建国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五?两个人?」「你怀孕了,
营养费一个月三百?」「他一个月工资一万二,三年给那个妹妹转了五十多万?」每问一句,
他的怒气就上涌一分。当我穿着丝绸睡袍,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时,他终于忍不住,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胡闹!简直是胡闹!」林建国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林建国的女儿,竟然跟着一个穷酸小子过这种日子!还让他这么作践!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爸,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怎么没有意义?」林建国瞪着我,「你马上跟他离婚!
一分钱都不能给他!不,我要让他净身出户!还要让他身败名裂!」「离婚是肯定的。」
我放下水杯,看着他,「但不仅仅是离婚那么简单。」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林建国却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冷冽。「你想怎么做?」他冷静下来,
问道。「江涛这个人,极度自私,又极度自负。他最看重的,无非就是两样东西:钱,
和他的面子。」我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我要把他最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毁掉。
」「我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是什么滋味。」林建国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随即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不愧是我的女儿。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您什么都不用做,
看戏就好。」我拿起桌上的资料,抽出了其中几张银行流水单。「第一步,我已经做完了。
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储蓄’,一分钱都拿不到了。」「接下来,是第二步。
」我将那几张流水单递给张助理,「把这些,匿名寄到江涛的公司,还有他老家。我想,
很多人都会对他‘省吃俭用’的钱,去了哪里,很感兴趣。」
江涛的公司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企业,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做到了部门主管的位置,
前途一片光明。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而他在老家的名声,更是被他母亲吹上了天。
什么名牌大学毕业,在大城市有房有车,年薪百万,孝顺父母,
疼爱妹妹……我要把这层虚伪的画皮,一点一点,全部撕下来。「还有,」我看向张助理,
「查一下江涛妹妹江兰的工作单位,还有她儿子的学校。」「林**,您是想……?」
张助理有些迟疑。「我不想做什么。」我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我只是觉得,
一个花着哥哥嫂子血汗钱买奢侈品,住高档小区的女人,她的同事和她儿子的同学家长,
应该会对她的‘财富来源’很感兴趣。」斩草,就要除根。江涛不是最疼爱他这个妹妹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他所谓的「疼爱」,会给他这个宝贝妹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林建国听完我的计划,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他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只是,这样一来,你的身份……」「爸,你觉得,
我还在乎吗?」我反问道。三年前,我为了所谓的爱情,甘愿隐姓埋名,洗手作羹汤。
我以为我能用我的真心,换来他的真心。可事实证明,我错了。既然他给不了我想要的,
那我就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尊严,和公道。5江涛在马路边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满眼血丝地爬了起来。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不甘心。他想了一夜,觉得事情肯定有蹊含。林晚一个普通女孩,
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千亿集团的董事长?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说不定,
是林晚傍上了什么大款,那个所谓的林氏集团,根本就是那个大款的!对,一定是这样!
他被这个想法说服了,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要他找到林晚,揭穿她的谎言,
说不定就能挽回一切。他想起林晚之前提过一嘴,说她们公司在市中心的环球金融大厦。
他立刻打车,直奔那里。站在高耸入云的环球金融大厦前,江涛感到一阵自惭形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您好,请问您找谁?」
前台**姐礼貌地问道。「我找林晚,我是她丈夫。」江涛挺直了腰板,cố作镇定地说。
前台**姐愣了一下,随即在电脑上查询起来。片刻后,她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抱歉,先生,我们公司没有叫林晚的员工。」「不可能!」江涛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