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从小有个毛病,喜欢“不问自取”。我买给爸妈的营养品,他不说一声就拿走给他爸妈。
我男友给我买的车,他一声不吭就开走接女朋友。甚至,
我花20万做的高定婚纱又被他一声不吭取走了。我连打好几通电话他都不接,
只能直奔他的新家。推开虚掩的门,撞见他女友穿着婚纱在直播,
笑得张扬又刺眼:“宝宝们,这地摊货也就我能穿出高级感,但凡换个人来绝对惨不忍睹。
”我气血翻涌,厉声呵斥让她脱下来。她却挑眉嗤笑:“切,我穿这廉价货是抬举你,
别不知好歹啊。”“给她租赁费,我可不白穿她的乞丐服。
”竹马憋笑着掏出20块:“赶紧拿着吧,你别啥事都斤斤计较,很容易老的。
”1我气笑了:“这个高定婚纱价值20万哪,你上次在婚纱店碰见我不是问过价格吗?
”难以置信的质问声在房间内回荡。竹马陈烁却嬉皮笑脸:“你先回家,
我晚点绝对给你个满意的说法,相信我,咱俩谁跟谁啊。”话音刚落,
他女友乔盼盼突然将水杯狠狠摔在地上,开始指桑骂槐:“有些**真够不要脸的,
竟然敢上门勾引别人的男友。”“真是仗着别人不愿撕破脸,行为举止越来越猖狂,
跟个**似的。”闻言,我顿时恼火,冷着脸怼回去:“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要张口造谣,
不然我报警。”“我有未婚夫,论能力、人品和长相,比你男友可强上百倍。”言外之意,
单从选老公角度来说,就陈烁这种货色,我根本看不上。她瞬间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此时陈烁却突然咧着嘴朝我挤眉弄眼:“舒月,
凭咱俩从小一起穿开裆裤的交情,你这么贬低我,可太不地道啊。”他转身楼上乔盼盼的腰,
开始胡诌:“告诉你个秘密,秦舒月当初听说我交了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她一气之下就随便找个人宣布结婚。”语气和表情中带着自以为是的笃定,
又瞬间将我跟他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我第一次领教他的厚颜**,气得攥紧拳头:“陈烁,
你别胡说八道......”可还没骂说,
就被乔盼盼尖锐的吼声硬生生打断:“好你个秦舒月,原来是惦记我男友不成,
故意上门找事。”她双手叉腰,眼神淬了毒似的瞪着我:“别以为我好说话,
你就蹬鼻子上脸。”“我可是有上万个家人做强大后盾,
她们绝对不会答应正宫被小三欺负的戏码上演。”闻言,陈烁眼神闪过得意,
紧接着在镜头前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对盼盼的真心日月可鉴,
绝对不会给阿猫阿狗任何眼神。”“请宝宝们放心,盼盼正宫的位置不会被动摇。
”他话里话外都在捧一踩一,瞬间将自己塑造成专一的男人,真是恶心。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冷声催促:“乔盼盼,你身上穿的婚纱是我专门花二十万定做的,
赶紧脱下来。”“我立马走人再也不见,你俩尽情锁死就行。
”要不是看在陈叔叔身体不好的份上,我今天绝对轻饶不了这俩造谣生事的烂人。
可乔盼盼不这样想,她满脸的鄙夷和轻蔑:“还二十万定做的?真是大言不惭。
”“瞧瞧你那土老帽的样儿,婚纱店给你定做简直自毁声誉。
”此时陈烁眼睛一眨不眨的对着镜头拱火:“就是,她哪比得上盼盼一个脚趾头啊。
”“从小跟在我**后面长大,她什么臭德行我可一清二楚,
追我不成三年里乱搞了至少十个男人。”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这是为了直播有热度,
简直没有底线的在造我黄谣。2“陈烁,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愤怒的吼出声:“陈叔叔因身体不好常年住院,你小时候是在我家又吃又住,
直到高中毕业外出打工才离开。”“就连这套房都是陈叔叔跟我借钱买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看上你这种没学历没人品又没钱的人。”可陈烁好像没听见似的,
只顾激动的尖叫:“直播间人数疯狂在涨,有十万宝宝啦,真特么给力。”闻言,
乔盼盼眼睛瞬间冒光:“真的耶,这是我开播以来最高光的时刻。
”“请新进来的宝宝们点点关注,跟我们一起打小三。
”声音高昂而亢奋的好像真是正义那一方似的。我忍无可忍,
直接冲过去扒乔盼盼身上的婚纱:“小偷,把我的衣服脱下来。
”跟这种没有底线的人不能再浪费口舌,该动手时就动手,拿回自己的东西没有错。
可陈烁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秦舒月,我不是给你二十块租赁费了吗?
你还闹个什么劲儿?”乔盼盼猛推开我,满脸的敌意:“你安的什么黑心别以为我不知道。
”“想趁直播把我扒精光,让我当众出丑、名声尽毁,你好踩着我上位,真是歹毒到骨子里。
”她颠倒黑白的造谣,简直跟抹了毒的针一样,让人气愤的牙齿打颤,这种脏水不能忍。
怒火在胸腔翻腾,我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可却被陈烁一把抢走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稀碎不能再用。他边讽刺边将我往外推搡:“直播间上十万人呢,你若再无理取闹下去,
小心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到时影响恶劣,未婚夫退婚,你成为没人要的老女人,
那可就惨喽。”面对他恶心的嘴脸,我怒火中烧,
反手甩过去一记响亮的耳光:“那我就让你体会下人人喊打的滋味。”“啪”的一声响,
陈烁捂着脸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你凭什么动手打我?
”乔盼盼第一时间举着手机冲过来对准我:“直播间的宝宝们,快看这小三抢男人不成,
恼羞成怒在大打出手。”下一秒她故意撕坏裙摆:“就这破衣服的质量,
她还想讹诈我二十万,简直做梦。”“宝宝们,她敢狮子大开口敲诈,我也不能怂,
绝对为民除害让她的歹毒人尽皆知。”一瞬间,直播间满屏的都是对我的各种谩骂。
我气得胸腔起伏不定,声音有些颤抖:“这套高定婚纱到底值不值二十万,
咱们去婚纱机构核实下便知。”这么蛮不讲理的人,我确实第一次遇到,有些应付不过来。
“最好报警,叫上警察一起才更有说服力。”话音刚落,
陈烁心虚的低下头:“没、没必要闹那么僵吧。
”乔盼盼瞬间火冒三丈:“没理的是她秦舒月,咱们怕什么?”就在此时,门被突然踹开,
陈叔叔跌跌撞撞的冲进来大喊:“不许报警。”说完,整个人栽倒在地,全身抽搐。“爸!
”陈烁惊慌失措的扑过去,只会干哭不落泪,更没有下一步动作。乔盼盼瞬间傻眼,
声音有些磕巴:“不关我的事,要报警的是秦舒月那个**。”“打急救电话啊。
”人命关头时刻,我没时间跟她计较,只能抢过陈烁的手机拨通120电话,
毕竟陈叔叔人很好,我不能见死不救。3“舒月,是我平时没教好小烁,实在对不起。
”在病房内醒来的陈叔叔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婚纱是不是很贵?
我卖老房子代他赔给你吧,小烁的事业刚起步,还没挣到钱呢。”我一向心软,
更何况面对一位常年生病的老人,更加不忍再为难他。“钱方面就算了,下不为例,
您先养好身体最要紧。”爸妈常教我与人为善,但不能圣母,
他们前两天出发去海城接外公外婆来参加我的婚礼,不然今天陈烁这一出准给他们气得不轻。
“不过......”我语气顿了下,声音冰冷:“他造我黄谣一事,必须给我道歉。
”闻言,陈叔叔瞬间老脸涨红,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陈烁臭骂一通。不到半个小时,
陈烁耷拉个脑袋出现将婚纱还给我,并在陈叔叔的打骂下才认错道歉:“对不起,舒月,
我错了,请你看在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上,原谅我。”我面上勉强接受,
心里下定决心以后不再跟这种人有任何牵扯。走出医院,才发现外面已天黑,
这一天就这样被两个烂人搅得什么事也没干成。第二日,我将婚纱带到订制机构想要修补,
负责接待的顾问眼神躲闪,不似从前那般热情,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瞬间急眼:“有什么问题直说,需要多少钱痛快报个价。”她这才好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
拿出手机找出一段直播回放点开:“秦**,您先看看这个。”视频的显示,
乔盼盼晚上去超市的路上,被戴着口罩的男人拖带巷子里意欲**,
嘴里还怒骂:“敢欺负我的女人,没你好果子吃。”她惊恐的问:“谁是你女人啊?
”男人叫嚣:“你少装糊涂,白天刚跟我女人因为婚纱吵架,这么快就忘了?
”那时幸好有行人经过伸出援手,才让乔盼盼免遭一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看完后,
我如遭五雷轰顶,血液瞬间凝固,全身冰凉。显然这是乔盼盼自导自演的戏码,
试图栽赃陷害给我,并利用舆论风暴让我彻底声名狼藉。“秦**,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对你全是辱骂和诅咒。
”顾问一脸的为难:“万一被扒出您在哪儿订做的婚纱,会对其声誉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所以......”虽没把话说完,我已然明白她的顾虑,商人趋害避利,是人之常情,
无可厚非。我强压着怒火转身离开,刚出店门口,突然一桶冷水被迎面泼过来,
我整个人瞬间变成落汤鸡,狼狈不堪。“就是这个**,撺掇她男朋友要毁掉乔主播,
真是蛇蝎心肠,坏得很。”4一群路人瞬间被卷发女孩的尖利声音吸引,迅速聚拢过来,
对我指指点点。“昨晚乔小妹直播去买东西,差点遭到**,原来是这女人安排的啊。
”“啧啧,瞧她落汤鸡的丑样,估计是嫉妒乔小妹长得漂亮,要毁了人家。”“不是吧,
我听说是跟乔小妹抢男人不成,故意报复的。”揣测声此起彼伏,
明显是受乔盼盼和陈烁的言论影响,越来越离谱和过分。我压着火气,
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掉脸上的水珠,视线逐渐清晰,咬着牙刚拿出旧手机,
就被卷发女孩眼疾手快的抢走,她发出冷笑:“休想给你混混男友通风报信,
我们都是站在正义这方面的,见不得你这种黑心的人搞事。”有人带头附和:“对,
大家给她个教训,不然以后指不定还去祸害谁。”话音落地,一群人蜂拥而上,
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拳打脚踢。混乱中,余光瞥见乔盼盼和陈烁站在不远处,
满脸的得意看着这边。对方意图太明显,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只能调头往婚纱机构里躲,却没想到,顾问第一时间将门从里面关上,生怕惹麻烦上身。
我顿感绝望,只能边反抗边往路边跑,还得拼命解释:“这都是乔盼盼他们自导自演的戏码,
我根本没让人去糟蹋她。”“你们别被人当枪使,
不信可以报警等警察来调查事情真相......啊。”躲闪间,我后脑勺突然遭到重击,
一股热流瞬间淌出,眼前阵阵发黑。“跪下。”陈烁气愤的一脚踹在我膝盖弯处,
迫使我跪在地上。乔盼盼站在跟前,举着手机装作又委屈又害怕的样子:“舒月姐,
你我无冤无仇,就因为一个男人,竟然要毁我清白,未免太狠毒了吧。
”她故意将手机怼过来,便于直播间的上百万人看清我被揍得青肿的脸,瞬间满屏的谩骂,
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乔盼盼假装像突然想起一件事,
跟她们互动:“这**昨天说我租她的婚纱价值20万,应该就在前面这家,
我们进去问问如何?”她命陈烁像拖死狗一样将我拽走,来到婚纱机构门前,大声叫开门,
说明来意后,年轻顾问连连摆手否认:“这位女士我们根本认识,
她的婚纱是仿造我家的新款,我们也很冤啊。”一句话,让我又遭受一顿毒打。
“这贱女人真是谎话连篇,没一样是真的。”“对啊,指不定还陷害多少无辜的人。
”我全身剧痛,嘶声裂肺的为自己辩解:“不是这样的,她在说谎,我有20万付款记录,
可以证明清白......”此时有路人提出让卷发女孩要查看我的手机,
却被陈烁厉声阻止:“现在科技发达,什么都能伪造。”“她这种人不值得相信,
毕竟追我不成,还勾引过我爹。”话音落地,他拿出手机拨打视频电话,陈父很快接通,
在他一再要求下,当众撒谎抹黑我想跟他上床的。闻言,我瞬间恶心的吐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