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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燕扑过来的手，僵在半空。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足足三秒。

然后炸开。

“？？？市中心，四万？”

“隔壁八万，她只收四万？”

我把手机举高，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我给大家算笔账。”

“周边月租八万，我收她四万，一个月让四万。”

“她租了四年零两个月，五十个月，我让了两百万。”

何春燕扑上来抢，被周总的助理拦住。

我点开转账记录，一张张怼到镜头前。

“四年前，她被前夫打断三根肋骨，抱着孩子跪在我家门口。”

“这是我转给她的二十万，备注写着：租房，律师费，小浩学费。”

“这一张，是那天的炒饭钱。”

屏幕上：13:52，转账10元，备注“春燕生日快乐”。

“她报警的时间，是14:10。”

“钱到账十八分钟后，她用店里的座机报警，说我吃霸王餐。”

人群一片死寂。

张大妈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有人小声嘀咕：“那监控......”

“被她剪了。”我看着何春燕，“完整版在派出所，谁想看，可以去申请。”

何春燕嘴唇发抖：“我、我那天没看手机......”

“那你为什么要剪掉我扫码那一段？”

她答不上来。

人群后面，迈巴赫的车门开了。

周总走过来，接过工人手里的图纸。

“各位，周氏餐饮集团，周建国。”

“这间铺子，我月租十二万租下了，下个月改成周氏旗舰店。”

有人认出来了：“周氏？开了四十多家店的那个周氏？”

周总扫了何春燕一眼。

“签约那天，我笔都拿起来了，警察进门把江**带走了。两个亿的单子，黄在十块钱上。”

“这十块钱，可真贵。”

何春燕腿一软，扶住了门框。

张大发脸色一变，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卷发女人立刻扯开嗓子：“我作证！前天我亲眼看见她带人来砸店！”

刀疤男一撸袖子：“我也看见了！她把灶台都掀了！”

周总的助理推了推眼镜，往前一步。

“刘红霞，去年在城南因敲诈勒索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赵刚，前年火车站碰瓷，留有案底。”

“张先生，你这两位‘路人’，上个视频里也出过镜吧？”

刘红霞的脸刷地白了。

赵刚还在嘴硬：“我就在现场！灶台翻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周总把图纸展开。

“我们施工队前天来测过，这家店的灶台是砌死的，水泥浇筑，三个大男人都撬不动。”

“你说掀翻，是怎么掀的？”

赵刚张着嘴，一个字蹦不出来。

助理凑近何春燕额头的纱布，闻了闻。

“红药水。”

刘红霞和赵刚对视一眼，扭头就往人群里钻。

“站住！”

几个人去追，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张大发也想溜。

我挡在他面前。

“张先生，你的兄弟跑了。”

“你是自己跟警察说，还是我替你说？”

张大发盯着我，突然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转身甩在何春燕脸上。

“想让我一个人背锅？没门！”

“大家看看！这是她给我写的欠条！四万块，买江念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