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举的地狱
靠墙是一排深色的实木架子,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本本厚厚的册子。册子款式统一,深蓝色布面,烫银的字迹在昏暗光线里幽幽反光,写的似乎是某种难以辨识的奇特符号,又像是扭曲的花纹。林晚舟没有去碰那些册子。她走到地下室中央唯一的一张宽大橡木书桌后坐下,打开一盏式样古旧的绿玻璃台灯。昏黄的光晕只能照亮桌面一圈。她...
牛吃草儿已完结 短篇言情
灰烬飘落在过去还是未来?
那时他们像两只受伤的野兽般撕扯、争吵,最后以漫长的做爱告终,仿佛那是他们唯一能够正常沟通的语言。第二天清晨,他留下了一张写有“我会成功回来”的纸条和一半的积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巴黎,回到了北京。现在,他回来了,带着世人眼中的成功——三次个人画展,作品被欧洲多家美术馆收藏,艺术杂志的专访,以及足以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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