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窗残月半床书
景安王府的后院,曾是全京城的笑谈。在这座景安王府里,除了正妃陆婉依,后院还住着二十八个女子。这三年来,他搜罗天下。那个眼睛像苏曼青的,他赐名“十七”;那个抚琴像苏曼青的,他赐名“二十二”。而陆婉依,是这府里唯一一个,长得一点也不像苏曼青的人。她是镇国公的掌上明珠,是昔日陪着沈策屹在塞外浴血奋的陆家嫡女。沈策屹曾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莺莺燕燕,对陆婉依冷笑:“婉依,你生得太硬,性子也太烈,半点没有曼青的温柔。你坐在这王妃位上,不过是因为这江山,还有你们陆家的一半功劳。”那是陆婉依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为他挡下的那一箭,在他眼里,竟成了一种挟恩图报的羞辱。
树林森严已完结 古代言情
衣上旧痕似泪痕
从威震边疆的大燕第一女将,到沈淮渊眼中挟恩逼婚的毒妇,苏溪在这个位置上耗了整整三年。换来的,是他将那所谓当年在骊山围猎救他一命的恩人林晚柔捧在手心,视若珍宝。而她,不过是他不得不娶回府的一块毒妇,是他人生洗不掉的污点。所有人都嘲笑苏溪,说她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也配做沈家的当家主母?就连沈淮渊也常指着她那一身劲装和掌心的薄茧,满眼厌恶:“苏溪,你浑身上下哪里有一点女人的样子?看见你这副喊打喊杀的做派,我就倒胃口。”可最近半月,苏溪变了。她收起了平日最爱的红缨枪,脱下了利落的军装,换上了繁复累赘的流仙裙,甚至开始学着京中贵女的样子,对镜贴花黄,洗手作羹汤。
树林森严已完结 古代言情
眉间锁着一场秋
京城地下拳馆,沈景徽正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数百次重拳落下。他的左眼已经被血糊住,却还是盯着台下那个摆弄着美甲的女孩——江希露。她是这片出了名的“烂玫瑰”,抽烟酗酒,打架斗殴,却生了一张足以让男人发疯的脸。“沈少,认输吧!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你这浑身的伤要是被苏大小姐看见,苏沈两家的联姻还要不要了?”台下传来死党惊恐的吼声。苏清云,听到这个名字,沈景徽的身体僵了一瞬。那是苏家的长女,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一个永远优雅、像标尺一样完美的女人。沈景徽像是没听见话一般,他吐出一口血沫,死死盯着江希露,“只要我赢了......你就答应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树林森严已完结 都市生活
执火寻遍未青枝
十六岁,我被顾家老爷子选中,送到顾景深身边,名义上是“书童”。实则是为他这块冥顽不灵的老古板注入一点鲜活气。他比我大五岁,穿一丝不苟的中山装,读繁体、没有句读的古籍,每天的日程精确到分钟。而我,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喜欢新鲜事物的野丫头。他写字,我抢他的毛笔,在宣纸上画王八。他走路步子太大,我跟不上,就拽住他的衣袖,让他慢点。起初,他总是蹙眉,冷着脸训斥:“不成体统。”后来,他看我的眼神渐渐变了,那双清冷的眼里,开始有了温度,有了波澜。二十岁生日那晚,他把我抵在书架上,吻得又凶又急,完全失了平日里的方寸。他在我耳边喘息,声音沙哑:“云溪,别离开我,永远陪着我
树林森严已完结 现代言情
江南落了一身雪
县广播站的电话机响起来时,林秋音正对着话筒试音。“秋音姐!”“传达室有你的信,省里来的。”她摘下耳机,看着信封右下角印着省人民广播电台的字样。拆开后发现,并不是预想中的进修通知书,而是一张婉拒函。理由是“本期名额已满,感谢积极报名”。这是三个月来第三封类似的回信。第一封,她没多想,全省那么多播音员,省台的进修班抢手,轮不上也正常。第二封,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业务水平,于是更拼命地练声,天不亮就起来念报纸,对口型,甚至跑去请教退休的老播音员。这第三封......
树林森严已完结 短篇言情
春风不渡相思门
顾怀熠是港圈出了名的魔王,飙车打架样样精通。圈内人都知他有着“恋姐情结”,甚至身旁的女伴无一不是年上者。他付了十倍价钱,在“金雀笼”会所挑中我,不仅仅是因为我这张脸。也是因为我这比他大七岁的年纪,能让他想起那个抛弃他的继姐。今天是我们的纪念,而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手机。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猛的冲了出去。“夕薇,我有点事,你先吃吧。”他走的很干脆,而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如此激动了。我打开手机,却正好看见顾依依发的朋友圈。【港城,我回来了。】
树林森严已完结 现代言情
又是一年雪落时
顾淮风回来的那天晚上,一则匿名投票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男人出轨后,觉得更对不起妻子还是情人?】情人得票高达99%。我一怔,凌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也这么觉得吗?”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书,目光没有一丝的波澜。“沈纭希。”他念我的名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签。“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树林森严已完结 现代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