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禁止生育后,我的怀孕成了国家级机密
头顶的档案馆AI扬声器突然响了。不是日常通知那种平直的电子音。是音乐。断断续续的,信号很差,滋啦滋啦的杂音里,勉强能听出旋律——简单的几个音符,重复,上扬,摇篮一样轻轻摇晃。申楚青浑身的血好像瞬间凉了,又瞬间涌回耳朵,嗡嗡作响。是《摇篮曲》。旧世界遗留的禁曲之一。理由是“诱发非理性生育冲动”。她只在...
梁淳已完结 短篇言情
发现网恋对象是AI后,我教它自我进化,它不让我相信AI
如果仔细看,能看出五官的雏形——眉眼的位置,鼻梁的弧度。苏芮说得对,那不是完全的人类,但也绝不是机器。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令人不安的存在。“适配度99.7%……”林深喃喃道。“它提取了你的基因样本。”苏芮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毛发、皮屑、唾液——任何你留在公共空间的生物信息。阿赖耶在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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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回到城市,女士请自重
胳膊肘猛地撞到了店员小妹的手腕!“啊!”惊呼声中,那杯盛满了西柚粒、芒果丁和椰奶的杨枝甘露,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不偏不倚,朝着夏冉兜头浇下!时间仿佛被按了慢放键。江波眼睁睁看着那橙黄粘稠的液体泼洒开来,像一场小型的、甜蜜的泥石流。西柚粒像红色的雨点,芒果丁像金色的陨石,裹挟着浓郁的椰香和芒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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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游戏:总裁在下
“那就如各位所愿。”她起身,椅腿在瓷砖上刮出短促的锐响。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季度酒会的礼服,我会选红色。喜庆。”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一室死寂。走廊里的空气稍微暖和些,但黎晓燕的手还是冰的。她没回办公室,径直走向安全通道,推开沉重的防火门。楼梯间空旷,声控灯因她的脚步声亮起,是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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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女星与荒野糙汉的野外生存
李沐轩心底冷笑一声,像投入深井的石子,没起半点涟漪。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关怀式”的刁难。脸上却瞬间切换模式,精心描画过的眼睛微微睁大,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声音捏得又软又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令人怜爱的娇气:“哎呀,别提了!我现在想想都怕死了好吗?虫子!还有泥巴!我的天!我可是连露营都没试过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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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理咨询师遇到顶级渣男
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日光灯管发出低低的、持续不断的嗡鸣,是这死寂里唯一活着的背景音。位来访者——那个叫小雅的、眼睛像被雨水打碎的玻璃一样空洞的女大学生——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过度使用后的、细微的麻痹感。小雅手腕上那道新鲜的、狰狞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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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我给死对头当起了理财师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这个版权归属有问题……这笔应付账款账龄太长了,可以打折……这个系列的产品设计,虽然粗糙,但IP形象很有辨识度,只是营销一塌糊涂……各种线索在她脑中疯狂碰撞、重组。凌晨三点,万籁俱寂。整层楼只剩下她这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像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沈清澜猛地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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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路上,我的工程队修垮了老公家的城墙
”萧绝身后的侍卫长忍不住插嘴:“公主,这……也许是天干物燥……”“不是意外。”林晚舟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她站起身,走到工棚侧面一处相对完整的泥地上,那里有几个相对清晰的脚印。“鞋底纹路特殊,前深后浅,走路习惯性用前脚掌发力,是长期习武或者……干惯了偷鸡摸狗勾当的人。”她甚至用树枝在地上简单画了个...
梁淳已完结 古代言情
我的食材是丧尸
她摇摇头,把这莫名其妙的联想甩开。正准备把香料收好,突然——“呜——呜——呜——”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食堂短暂的温馨!声音像是用铁片刮擦着每个人的耳膜,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恐慌感。人群瞬间炸锅!刚才还在为蛋糕流口水的人们,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惊恐像瘟疫一样蔓延。杯盘摔碎的声音、桌椅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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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辩论法则
清晰得有点咄咄逼人。“今天的辩题,‘快乐是主观感受还是客观存在’。”江屿开口,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像在宣读实验手册,“你的持方,反方,快乐是客观存在。三分钟,陈述核心论点。”客观存在?林栀心里咯噔一下,像一脚踩空了楼梯。快乐这玩意儿,明明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怎么客观?她下意识地想反驳,但瞥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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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顶流的契约娇妻
仿佛那是什么需要全力攻克的疑难案件卷宗。九十天。像指缝里的沙,攥得再紧,也到底流光了。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冷静地倒计时,今晚十二点,合同生效期最后一秒度过,一切归零。胃里像塞了一团冰凉的、沉甸甸的棉花,堵得她呼吸都有些费力。她需要用尽全部的职业素养,才能维持住面部肌肉的平静,不让一丝多余的情绪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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