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最小的海
产后抑郁的第二年,我从跨江大桥一跃而下。手机里还放着傅屿安与我吵架时的录音。“你这次又想做什么!我就不明白,不就生个孩子,怎么就你要死要活的。”“我真的累了,你要死就死吧。”语音一直在循环。这次,我没再歇斯底里,反而很平静。久违的,我想起了我刚生病时的傅屿安。他没日没夜守在我身边,任由我发病时将他咬手臂咬得鲜血淋漓。却哽咽着安慰我:“没关系,没关系。宝宝,你只是病了。”“我会永远陪着你。”或许,真的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矫情,不该生病的。我擦干眼泪,有些开心地想。傅屿安,别生气。你再也不用被我连累了。我们的孩子,也会有一个正常的妈妈了。
金钰已完结 短篇言情
又是一年雪落无痕
我和裴斯屿曾是港城人尽皆知的纯恨夫妻。今日他给小女孩办世纪婚礼,明日我就把他们的床照放得满天飞。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可复婚后,当他纵容女孩,用我的婚纱擦拭下身脏污时,我只是替他们关好了门:“你们好好玩。需要的话,敬酒服我也可以送你们。”裴斯屿僵住,眯着眼,脸色阴沉:“你又想耍什么把戏?”我平静地笑笑。这次真没有。毕竟,我快死了,真的没有精力,再和他们斗下去了。
金钰已完结 现代言情
当钢琴失去回声
婚后第三年,我在外面养了个小男孩。也不再因为丈夫出轨要死要活。就如现在,我在副驾发现了一双被撕烂的丝袜。丈夫随意一瞥,语气带笑:“小姑娘,爱玩点花样,别介意。”这次我没再大吵大闹。只是点头,表示理解。他却脸色阴沉,猛踩了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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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钢琴再次奏响
婚后第三年,我在外面养了个小姑娘。也不再因为妻子出轨要死要活。就如现在,我在副驾发现了一双被撕烂的丝袜。妻子随意一瞥,语气带笑:“小男孩,爱玩点花样,别介意。”这次我没再大吵大闹。只是点头,表示理解。她却脸色阴沉,猛踩了刹车。
金钰已完结 短篇言情
凛冬葬春天
害死姐姐的第五年,我嫁给了她未婚夫。新婚之夜,他砸碎了婚房,掐着我的脖子,神情阴狠:“我说过,你再出现,我弄死你。”我看着他轻笑:“我也说过,她的东西,我都要抢走。”我咬住他的喉结,语气暧昧:“在床上弄死我,怎么样?”他暴怒着扯起我的头发。“你他妈就这么贱。”我无所谓地笑笑。人都要死了,还管什么贱不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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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绾尽别离
大婚当日,我打断陆承宴的腿,屠戮他母族百人后,转头嫁给太子,成了他的皇嫂。他才知,我是太子派去接近他的死士。一切不过是场夺权的局。他跪在我面前,声声泣血:“秦筝!我若不死,终有一日要将你抽筋扒骨!”五年后,他血洗皇城,将太子挂在城墙三天三夜,甚至囚禁了我的女儿。以此逼我出现。可他见不到我的。我早已死在暗无天日的水牢中。
金钰已完结 古代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