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后,妈妈重新开始爱我
黑白无常哥哥来勾魂时,问我是不是偷走别人人生的坏种。坏种,是我妈妈给我起的名字。我想起昨天,妹妹的裙子被烟花烧了个洞,她哭得好大声。我慌忙想帮她拍灭火星,却被妈妈一脚踢开。“你这个歹毒的野种,怎么不去死!”我趴在地上,肚子好痛,眼泪止不住地流。以前我不小心摔倒,妈妈都会呼呼痛痛的。可现在,妈妈只希望我去死。半夜,我听见她和爸爸商量。“我受够了,看到她那张脸我就喘不过气!”爸爸的声音很低,带着哀求。“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管!明天必须送去孤儿院,不然我跟她一起死!”爸爸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剩一声叹息。我不想去孤儿院,那里没有家。我爬起来,找到了奶奶治失眠的白色药片,全部倒进嘴里。只要睡着了,我就不会再惹妈妈生气了。妈妈,这样,你会不会重新爱我?
林果果已完结 短篇言情
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我把命还给了爸妈
我有个双胞胎姐姐,六岁那年,她为了救我,掉进河里淹死了。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姐姐的替身。妈妈把我的名字改成了“念初”,思念姐姐林初。给我穿姐姐的裙子,背姐姐的书包。为了让爸爸妈妈开心,我模仿姐姐的一切。她的笔迹,她走路的姿势,她微笑的弧度。可我心里清楚,我终究不是她。十八岁成人礼,家里摆满了姐姐喜欢的白玫瑰。爸爸对着空气举杯,“初初,生日快乐,爸妈好想你。”我躲在角落,弟弟偷偷塞给我一块蛋糕,却被妈妈一把打翻。“为什么死的怎么不是你!”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在他们心里,我早就在六岁那年,和姐姐一起死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把真正的初初还给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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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姐姐的毒汤后,她却抱着我的尸体疯了
晚饭的时候,姐姐给我端来一碗肉汤。汤里有一股怪味,又腥又冲,像耗子药。姐姐不敢看我,手一直在抖,汤洒出来好几滴,落在桌上烫出几个油点子。爸妈死得早,昨天来相亲的那个男人指着我的鼻子骂。“带着这个拖油瓶,谁敢娶你?除非他死!”姐姐回来后,半夜坐在床头,盯着那把生锈的菜刀看了很久。她以前很疼我的,有好吃的都留给我。可自从那次为了给我凑医药费,她去卖血昏倒醒来后,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她把碗往我面前一推,带着哭腔。“喝吧,喝了腿就不疼了。”我看着那碗汤,肚子咕咕叫。我是个瘸子,但脑子不傻。我知道喝下去会怎么样,但我还是端起来了。我最怕姐姐皱眉头了。我大口大口地喝,汤很烫,喉咙火辣辣的。姐姐背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我把碗底都舔干净了,擦擦嘴。肚子开始绞痛,像有把刀在里面搅,眼前发黑。我趴在桌子上,用最后力气说。“姐,汤真好喝。”“以后我自己睡,不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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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囚我三年,我转身当他婶婶
却比任何话都有力。门外的叫嚷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温杳,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为了报复我,竟然去勾引我小叔!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听着这话,差点笑出声。“他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说我罪孽深重,不配有感情的?”季承州替我缠好纱布,站起身,走到窗边。他拉开厚重的窗帘,楼下院子里,季清和穿着一身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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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会爸爸弹琴,他获奖后开始打我
“好孩子,有志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件事,爷爷帮你。”“但是,顾言和宋晚现在手眼通天,媒体和舆论都在他们那边,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很难扳倒他们。”我沉默了。是啊,一本死人的日记,一张旧照片,根本不足以定罪。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证据……是有的。”我看着秦老,慢慢地说。“我爸爸……陈靖,他一定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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