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破产公司当保洁,老板是我失散的亲儿子
那双浑浊了数月、此刻却清亮得惊人、充满了无法作伪的痛楚与期盼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机械地,抬起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摸向自己左腰的位置。那个隐秘的,小葫芦形状的,红色的印记。还在。一直都在。这个认知,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二十四年的人生。所有关于“孤儿”的自我认定,所有独自挣扎的艰辛,所...
沃一米八已完结 短篇言情
案件记录只有三页,第二页被烧去大半,只剩边缘焦黑的痕迹。他手指轻轻抚过那烧痕,忽然停住。在残页的角落,夹着一张照片。照片很小,约莫三寸,边缘卷曲。画面里,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河边,背对着镜头,长发被风吹起。她面前,是浑浊的河水,身后,是模糊的树影。沈砚的呼吸慢了下来。他认得那条河,也认得那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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