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面试遇到室友女儿,我直接盖下不通过
京一中招美术老师,我受邀当上面试组组长。考场外的长椅,十九年前我也坐过。当年我是美院毕业的优秀毕业生,面试成绩第一,最后却一直没收到录取通知。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同寝室的室友张蔓,和她在教育局当科长的舅舅动了手脚,顶了我的岗位。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走了进来,说话的声音甜甜的。她试讲的课生动有趣,美术基础也扎实,几个旁听的老师都连连点头。可我看着她简历上母亲那栏的名字,嘴角的笑冷了下来。我拿她的简历,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张蔓的女儿,确实很优秀。”女孩眼睛亮亮的,仿佛胜券在握。下一秒,我将不通过的章盖到简历上,丢到她面前。“不好意思,下一位。”
三七是三七已完结 短篇言情
拼凑我尸体时,爸妈才想起我也是他们的孩子
爸妈是业界闻名的法医双雄,可我却是他们眼中不知廉耻的小太妹,是他们清白家风的污点。第一次,养妹说项链丢了,妈妈不仅扇了我一巴掌,还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自证清白。第二次,养妹我带着小混混骚扰她,爸爸用皮带狠狠抽烂了我刚愈合的背,指着我渗血的肌肤骂我是天生的荡妇。第三次,变态杀人魔将我拖进冷库,我拼死拨通了爸爸的电话求救。彼时,他们正陪着受了惊吓的养妹在迪士尼看烟花,听筒里传来妈妈不耐烦的吼声。“为了博关注,你居然编出这种谎话?”“像你这种烂人,就该死在外面别回来脏了我的眼!”可为什么当他们在解剖台上拼凑出那具无名女尸的尸体时,这两位法医界泰斗却握不住手中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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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校生破坏班规后,班主任杀疯了
我教的班级,成绩永远是年级第一,但我有一个死规矩:绝不能在自己的储物柜上挂任何锁。我把这条写进了班规最显眼的位置,每个学生都签字确认过。直到昨天,一个新转来的男生,不仅自己给储物柜上了把亮闪闪的密码锁,还挨个嘲笑那些柜门大敞的同学。“你这什么奇葩规定?不让锁柜子,丢了东西你负责?”他不知道的是,上了锁的储物柜里,锁的从来都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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