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旧痕终是空
一九七五年,冬夜无雪。“枝枝,你知道吗!傅团长为了文工团来的女学生把东风歌舞团给砸了!”傅长洲。她那个向来冷静自持、军令如山的丈夫。那个连她多碰一下都会下意识绷紧身体的男人。竟会为了个女学生,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事?她不相信,那可是她用了两年时间,一点点捂进心里的石头!怎么会为了别的女人......姜柠枝裹紧了大衣,匆忙准备出门。军区大院,隔着篱笆,她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墨绿色吉普车驶了进来,稳稳停在家属楼背光的阴影里。她疾步小跑过去,正要抬手敲玻璃,却从虚掩的缝隙里,看到了让她血液冻结的一幕。傅长洲越过驾驶位,低头吻住了面前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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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卷春秋半卷尘
一场抗险救灾,顾卫国的名字贴在了为国捐躯的功勋墙上。可对于孟婷而言,她失去的,是相伴五年的丈夫。小叔子顾卫民,拿着残了半截的结婚照,双眼通红地跪到她面前。“我哥被大水冲走了,怪我没拽住他。”出乎村里人预料的是,孟婷没有寻死觅活,反倒平静至极。“顾书记这都死了,他那个媳妇咋啥反应都没有?”“该不会,外面有人了吧?”对于这些议论声,她都充耳不闻。在顾卫国葬礼结束后的第七天。孟婷穿着婚服,带着那半截结婚照,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条埋葬了她丈夫的河。被河水吞没的那一刻,她恍惚之中,仿佛看见丈夫向她游来。在卫生室醒来后,孟婷才知道,死的人压根就不是——她的丈夫顾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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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渐次冷,深情不堪赠
1987年怀乡镇,春和景明。去卫生院产检完回到家,文幼仪发现门口放着一盘录像带。好奇心驱使她将其放进录像机里。可黑白电视机里出现的画面却让她大惊失色。是一对男女交缠在一起的画面,不过脸被挡住了,看不清。文幼仪还以为是什么恶作剧,当即就想关掉电视机。却意外瞥见男人手臂上的疤痕,竟和宋修裕身上的一模一样。她安慰自己不要疑神疑鬼。夜里文幼仪突然惊醒,余光一瞥就看见床边一卷新的录像带。她颤抖着拿起那卷新的录像带,打开了录像机。黑白画面亮起,依旧是男女交缠的场景,但男人手臂上的疤痕却不见了。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她就知道是她之前眼花看错了,可下一秒男人忽然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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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桥只剩旧时雪
八八年,深冬。程晚晴侥幸从劫匪手下逃脱,一瘸一拐地刚回到家时,就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程女士,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前,您父亲的手术款能按时到账吗?”程晚晴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对赌协议,指尖几乎要嵌进纸页里。三个月前,她丈夫的小青梅李随歌找到了程晚晴,说要和她签一份对赌协议。只要程晚晴家的钢厂能在三个月内交上她要的数量,她就投资百万并帮程晚晴的父亲治病。但若是交不上来,钢厂就要归李随歌。为了厂子的前途,也为了治好父亲的病,程晚晴决定赌一把。这三个月来,她没睡过一天好觉,拼尽了全力。却在产量达标的前一夜,补货的原料却被劫了!罪魁祸首——是李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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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写满荒唐言
1980年冬,平溪镇大众澡堂。乔晚欣第三次弓着腰去捡女儿萱萱故意扔掉的皂角时,萱萱对着她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下。“啪”,一声脆响,正打在乔晚欣长了几天的火疖子上。“舒,舒服~吗?”萱萱咯咯地笑,问得结结巴巴。乔晚欣却疼得眼泪直直落了下来。看见乔晚欣哭,萱萱吓得大哭起来,“妈…妈,你…为什么不笑?明明,明明爸爸和阿姨做游戏时,阿姨就说舒服,阿姨就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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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年风月终成过往
0“我知道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我那是被陆杳欺骗了,我......”傅晚晴冷笑着打断顾时砚。“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太晚了吗?”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因铁链束缚只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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