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夺我孩子过继给寡嫂,重生后我不愿了
为求子嗣,我死在了一碗又一碗的汤药里。婆婆眼里带着厌弃。“肚子真不争气,连个带把的娃都没留下。”床边站着我的女儿,她自满月起,就已经过继给寡嫂。我等了九年,等她叫我一声娘。她却怯生生地说。“二婶,你安心走吧。”弥留之际,耳边传来我的夫君和寡嫂的话。“终于熬到她走了,这样也好,娟姐儿才真正属于我。”沈墨无所谓地笑笑。“这孩子命好,多亏嫂嫂疼爱。”我不甘地吐血身亡,耳边却只有他们的笑。再睁眼,我回到了嫁进沈家的第二年,沈墨要去青州赈灾的前一夜。
一颗琵琶糖已完结 古代言情
朝朝不愿共白头
查出癌症时,我剃掉了全部头发。男友表示会照顾我,不离不弃。我拿着体检报告去找他,却听到他和几个兄弟的对话。“你找个假专家糊弄她,她就真信自己患癌了?还剃成光头?”“是啊,她还把房子卖了,筹集治疗费呢。”“哈哈,真是大傻子,你说什么她都信。”我手一颤,眼眶发红。“谁叫她敢抢我们萌萌姐的风头,以后主舞之位,肯定是萌萌姐的了。”“够了,她名义上还是我的女朋友,你们注意点。”胸中升起的怒火,我强行压了下去。奶奶说,冲动是最无能的。让他们笑吧,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毕竟,我剃光头发,真的是为了治病。而同时患癌的,又不只我一人。
一颗琵琶糖已完结 短篇言情
男友青梅自称是草原上的脱缰小野马,我下蛊成全了她
我见过草原上最野的马,都比不上我男友的青梅。“嫂子,你知道吗?我和奕川哥的初吻就在马背上。”她一身骑手装束,下巴微扬。“你们南方人,是不会懂的。”我男友搂着她的肩笑。“娜娜就是脱缰的小野马,自由惯了。”我垂眼笑了笑。他们不知道,我是云南蛊师的孙女。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做动物蛊。既然她这么想当野马,那我就成全她的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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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初雪烧成琉璃蓝
等瓷器进窑时,我刷到了一个帖子。“在感情里,你有没有得到过特殊的偏爱?”有一条留言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借着自己有暴躁症,不断践踏情敌的底线。”“我撕破了她的婚纱,打砸了她的婚房,还毁坏了她妈的遗物。我的竹马,也是她的丈夫,都会一如既往地偏爱我。”底下评论很是激烈。“你是小三吧,介入别人感情还洋洋得意。”“贴主厉害啊,就是不知道能嚣张多久,迟早要玩崩!”作者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她最近要参加陶瓷大赛,我准备砸了她的参赛作品。你们猜,我的竹马还会不会继续偏爱我?点赞超过1万,我直播打砸现场。”瞬间,那条留言点赞已经过千。我猛然想起,这个兔子头像,不就是傅少卿的青梅罗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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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盅薄荷味的月光
十八岁那晚,他醉着吻了我,却喊了别人的名字。“蔓蔓,我好喜欢你,别走,好吗?”我不忍心推开他,却成了我们之间错误的开端。后来,我才懂得,初吻是薄荷味的,初恋却是苦涩的。他让我怀孕,却说我不知检点。他毁了我,却说是我自导自演。在他白月光回来时,我选择了离开。多年后,同学会上,他却红着眼看我。“清荷,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我轻轻摇了摇头,指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事,早就和我的孩子一起,碎在了那个薄荷味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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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雪花散于晨露
我和双胞胎姐姐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在撞见他们在车里亲密时,我选择了退出。5年后,我在医院产科又看到了他。他自然地拉起了我的手。我愣了一下,赶紧挣脱。“我不是林晨。”他闻言愣住,良久,说了一句好久不见。看着我隆起的肚子,他颤了一颤。“我以为,你还单身。”我轻轻摸着肚子,笑了笑。“不,我第二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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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青天水在瓶
我是贺熙养大的一朵云。为了报恩,我甘愿成为他的试验品。“阿云,试验成功,我就带你去心心念念的玛旁雍措。”直到我确认患癌时,我却看到了他和女下属在办公室里偷情。“阿云,她很纯,我不忍心拒绝她。”“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他把女下属调往分公司,为了安抚她,还带她去玛旁雍措举行婚礼。“婚礼是假的,你又何必在意呢?”“阿云,懂事点,别让我为难。”当我拒绝再次成为他的试验品时,他却不管不顾地让我坚持。试验现场,贺熙着急地给我打电话。“阿云,你到哪里了?所有人都在等你。”我看着眼前蔚蓝的湖水。“我在玛旁雍措。”它是我们最初的起点,也是我生命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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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我从他面前坠海而亡
结婚五年,顾川和资助生偷情了99次。当女儿哮喘发作时,他躺在资助生的怀里贪欢。当我生病做手术时,他带着资助生飞去了国外旅游。为女儿定制的海豚星海项链被夺后,我终于从抑郁症中清醒过来。离开那天,我约他在定情的海边悬崖之上。而他只是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给资助生下跪道歉。“白清欢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逼她流产?”“你自己没了孩子,就要别人也做不成妈妈吗?”我笑了,不想辩驳,转身走向了悬崖。“我累了,到此结束吧。”“顾太太的位置,我在地狱里让给她......”在顾川的注视下,我翻身跳进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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