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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了飞机。三年后,我在东非考察市场。车路过一个土村子,她扛着一捆柴站在路边。皮肤干裂,瘦得脱了相,头发枯得像草。她叫我的名字。我扫了她一眼,回头对车里的同事说:不认识。后来她跪在我面前求我带她回国。她说孩子死了,护照被收了,每天劈柴挑水伺候三个老婆。她问我能不能原谅她。她回国后伺候我。我说:你当年...
彼岸岛上妖 已完结 短篇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