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葬礼上,我按下了那盘录像带
屏幕雪花闪了两秒。灵堂里说话的声音还没停。然后画面亮了。我爸沈远山坐在病床上。病号服洗得发白,领口松垮垮的。他瘦得颧骨像是要把皮肤戳穿,但背是直的——即便在病床上他也没有靠枕头,这个人一辈子有一种固执的"坐相"。他的嘴唇动了。声音从电视机那个劣质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沙哑的底噪。但每一个字都清清...
今夜月半已完结 短篇言情
乖顺的妻子醒了,狠角色回来了
瓶底旋开了。那不是瓶底,是一个被做成瓶底形状的旋盖。琥珀色的玻璃片下面,是一个扁平的圆形夹层,大概能塞进去一枚硬币的厚度。里面确实塞着东西。一张叠得极小的纸片。我把它抽出来的时候,手指是稳的。很奇怪,人在真正害怕的时候,反而不抖了。都是后来的事。纸片展开,大概有半张A4纸那么大,正反两面都印着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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