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爱,是唱一半的歌
结婚三年,丈夫在我们婚床中间拉上三八线,他的青梅可以通过监控查看。“闪闪没什么安全感,我们就做个样子给她看,等她找到新的男友,我就撤掉。”可是,林闪闪已经第八次失恋了,每次失恋都闹自杀。这条线撤了又拉,拉了又撤,成了我们卧室的固定摆设。我生日当晚,傅以琛的腿一不小心过了线。林闪闪的电话几乎是立刻打了进来。“傅以琛你越线了,我就知道你只是哄骗我的。”傅以琛抓了外套就往外跑,连门都忘了带上。下一秒,两个蒙着脸的男人闯进家里。我拼命挣扎,最终还是慢慢断了气。
半生半熟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