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忆渡口失约
撰写离婚协议时,我发现浏览器有几条陌生搜索记录。“怎样哄怀孕的妻子开心?”“孕期忌口和注意事项。”我心脏猛地一窒,闷痛瞬间漫过胸口。半个月前,我出了车祸,期待已久的孩子没能保住。手术台上,医生拿着流产单让我签字时,我给蒋庭安打了27个电话。他却没有来。那天之后,他更是以出差为名,消失了整整半个月。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搜索“哄怀孕的妻子”?鬼使神差地,我往下翻。一个缩小版的网页图标跳入眼帘。我点开,里面只有一个置顶的联系人——叶梨初。备注栏写着“小乖”。我心口一窒,记忆翻涌。小产时,我抖着手给蒋庭安打了二十七个电话。他没接,却在朋友圈发了张和叶梨初的晚餐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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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尽相思无归信
1986年。丈夫裴聿城外派后死于洪水。我伤心欲绝,想要殉情。又一次自杀被救下来后,小叔子裴聿舟叹了口气:“嫂子,哥临死前喊的全是你。”看着那张与裴聿城相似的脸,我心口一阵刺痛。他把布包往我怀里一塞,叹息道:“他怕你想不开,写了520封信......让我每隔十天给你一封。”我颤抖着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力透纸背。“念禾,你夜里还咳吗?别忘了每天热一碗红糖姜茶。”“别总舍不得吃,给自己多买几身衣服。”“家里重活等我来干,你千万不要累着自己......”字字句句,全是问我过得好不好,叮咛我照顾好自己。我攥着信,嘲讽一笑。没人知道,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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