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裁到大动脉:全公司求我复职,我反手收购你们
像有人拧开了她脚底的水龙头。“江宁。”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HR总监那种职业的、带着塑料感的温柔,而是一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涩的沙哑,“你——你收购了公司?”我拿起手机,假装看了一眼。“哦,这个啊。百分之百。全资。刚买的。挺便宜的,才两百多亿。”赵明辉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孙丽的桌沿才站稳。他看着...
暖光写手已完结 短篇言情
死后才知,我是他们的替罪羊
里面溶解的安眠药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遇热即溶,完全检测不出来。我端着咖啡,没有喝。“怎么了?”沈瑶歪着头看我,“不喜欢这个口味了?”“没有,”我笑了笑,“太烫了,等凉一会儿再喝。”沈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那你快点啊,别磨蹭了。”她转身走出房间,临走前又回头看了...
暖光写手已完结 短篇言情
我照顾两年的植物人老公,醒来后要娶白月光
又咽了回去。她看看我,又看看陆司珩,脸上写满了为难。我站在床尾,手指攥着白大褂的下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我看着陆司珩,他的脸偏向另一边,目光落在窗外,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那一刻,七百三十二天的坚持像一块玻璃,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裂缝迅速蔓延,碎了一地。我听见自己说:“好。”然后我转身走出了病房。...
暖光写手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