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吹过十八年,我终于敢长大了
妹妹毕业旅行的攻略,一家人兴致勃勃的做了半个月。大哥定下了昂贵的头等舱:“妹妹有点晕机,得让她睡的舒服点。”二哥包下了一整套海景套房:“这家酒店的米其林餐厅妹妹念叨很久了,必须安排上。”爸妈也跟着宠溺道:“我们把那片海湾的私人游艇提前包好了,还重金请了她最喜欢的那个明星御用摄影团队。”我看着大哥发在群里的电子行程单,从机票到酒店,上面只有五个人的名字。从小到大,全家出游的合照里妹妹永远是C位。而我永远只能扮演那个负责按快门的人。既然他们的行程单里没有我,那我就去离海最远的地方。我回到卧室,在西北支教的志愿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里大漠孤烟,没有海浪,也没有你们。
树述书已完结 短篇言情
听海听风不听君
顾寒庭每次结束深海巡航回家,进门第一件事永远是洗澡。“听听,帮我连一下洗手台的蓝牙音箱,随便放点什么就好。”我接过他的手机,刚打开手机便自动恢复了上一次的播放记录。那是一个混在了鲸鸣里的年轻女孩声音:“顾哥哥,今天的虎鲸叫的好温柔啊,你要是能天天录给我听就好啦~”“好,那我就天天给你录。”其实就在两年前,我也曾求过他给我录海底鲸鱼的声音。可那时他严厉道:“深潜器是用来执行精密地质和声呐勘探的!你当那是去水族馆看海豚吗?”原来保密协议也是分人的。我走到客厅,拿起填好的《基地家属随岛申请表》。从中间对折再对折,最后撕成了碎片。既然无法进入他的深海,那我便上岸做自己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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