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三年的夫君,竟然还在给我寄家书?
朝中传言夫君裴砚阵亡三年,为了不让人逼我改嫁,我总是捏造他的来信。族中长辈递过三回改嫁文书。左邻右舍的夫人们提起我就摇头叹气。“可怜啊,守着空宅子,连念想都没。”每次逼急,我就顺嘴一说。“前几日夫君刚来信,说一切安好,让我不要担心。你们不用替我操心。”可实际上裴砚走了三年,从未有家书送到。他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改嫁罢了。没料到这月初一,管家老周颤着手跑来禀报。“夫、夫人,有家书!从北疆来的家书!”我展开信纸,那笔迹与三年前裴砚留下的亲笔手书毫无二致。信上写着。“鸢儿,北疆渐寒,你素来体弱,记得添衣。勿要委屈自己。一切安好,勿念。——砚。”我的手抖个不停。难道夫君还活着?
风气云台已完结 短篇言情
听到死者和凶手心声后,我惨死两次,第三次我杀疯了
我是大梁朝唯一的女仵作,验尸从未失误。因为我能听见死者心声,还能看见伤人者的内心独白。这次死者是青县首富顾家大小姐顾婉吟。然而,两项线索却首次出现分歧。死者心声说:【是我丈夫觊觎嫁妆杀了我。】伤口独白却写着:“我是杀手,雇主是死者亲妹妹。”第一世,我信了死者指证丈夫,他被斩首,真凶却未伏法,三天后我惨死成尸。第二世,我信了独白指证妹妹,她畏罪自尽,当夜我却被一刀毙命,凶手冷笑:“你查了不该查的东西。”惨死两次,我仍不知真凶是谁。心声与独白,究竟谁在撒谎?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初次验尸那一刻。指尖触碰冰冷尸体的瞬间,心声与独白再次同时涌现。但这一世,我谁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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