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误折枝
在我们大婚前一个月,裴寂第三次逃婚了。第一次,他跑去颍川求学,半年后才回来;第二次,他不告而别,去江南参加诗会,前后花了三个月时间。这一次,眼看就要到婚期了,他又向帝王请旨,去平定边患,归期不定。前一晚,我听到他和青梅竹马的贺云姝说:“宋知阑一介孤女,也敢和你抢第一才女的名头,你放心,我定好好磨磨她的性子,给你出气。”一时之间,我成为京城街头巷尾的谈资。后来,边患平定,裴寂回来后见我,“当时看你争强好胜的性子,不堪为人妇,如今你也受到了教训,需戒骄戒躁,安心待嫁。”“我这就请旨娶你,补上与你的大婚。”可是他离家的日子里,我早与裴父裴母退婚,如今已嫁做人妇,成了五皇子妃。
弥书已完结 短篇言情
杏花帘外雨
宫宴上,太子对我一见钟情,求娶我为太子妃。婚后,他发现在永州就下他的医女并不是我,而是我的阿姊。真相败露那天,他看我的眼神掺杂了恨意:“若非你蓄意欺瞒,抢走了我赠与你姐姐的簪子,我怎么会认错你们姐妹二人?”“这后位本应该是你姐姐的,都是你心机深沉,欺君罔上,偷走了本该属于你姐姐的一切。”当日,我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被罚在殿前长跪,最终小产。此后,他罚我日日在佛前抄经赎罪,受尽宫人欺辱。冬日缺衣少食,我三次小产,却不得太医救治,最终含恨而亡。再回到宫宴前,我拒绝了阿姊赠我的簪子,也没有出席宫宴:“阿姊,我身体不适,此次宫宴,还是你陪娘亲去吧。”
弥书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