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月三分照故人
皇后沈南珠被猛兽追赶时,八岁儿子裴棠冲过来救她。老虎扑来的瞬间,她没有护住裴棠,反而借力将他推向猛虎,独自逃脱。裴棠获救后,她不过问他的伤情,只披发素服,跪到太后面前:“南珠胆小自私,不配做裴棠母后,也无颜再做皇后,求母后让我去北渊和亲,将功补过。”太后捻佛珠的手一顿:“堂堂皇后,怎可外嫁和亲?简直是胡闹!”“南珠没有胡闹。”沈南珠重重叩首,语气坚定:“只要母后写下废后旨意,我还是您的义女,替公主和亲名正言顺。”闻言,太后心生动摇,能留住亲生女儿,她自然是愿意的。但她仍不放心,“你说的当真不是气话?承墨虽宠魏贵妃,但他与你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终归与旁人不同,他怕是不会同意。”
绢洗已完结 古代言情
只恨宵短梦长
我跟老公乘坐自家邮轮蜜月旅行,开船没多久,他突然被叫去处理紧急公务。我闲着无聊逛到三层宴会厅,空调有些冷,我顺手从经过的推车上拿了件外套披上。没走几步,突然被人叫住:“周瓷?你居然沦落到在这做服务员!”我这才发现,自己披的是件服务员的制服。宴会厅旁的休息室里,几道讥讽的目光同时看过来:“这有什么稀奇的,当年她污蔑苏婉,被学校开除,又遭报应伤了手,做不了外科医生,还能有什么好去处!”“就是,能在北城首富顾家的游轮上混口饭吃,已经是她这种人的天花板了!”这几人都是我在医学院时的同学,她们口中的苏婉,曾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
绢洗已完结 短篇言情
弦断第三声
与傅砚辰复婚第二天,余安安坐船去他送她的岛上赶玫瑰花期,半路被一辆游艇拦停。正不明所以,就见傅砚辰捧着鲜花从游艇里出来,俊逸的面庞深情地望过来。余安安心下一喜,以为他推掉千亿合同来陪她,抿着笑去推门,却见女船长先她一步出去,语气不悦:“就算你着急见我,也不该打扰我的工作,你知道,我不同于那些满心情爱的女人,工作才是我的全部。”余安安并不认识船长,船是在岸边随手叫的,还以为她认错了人。可下一秒,就听傅砚辰说:“没办法,晚稚,我实在想你,要不是复婚的事情耽搁,我昨晚就来了,为表诚意,我会送你一份大礼!”余安安一下子僵住了,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
绢洗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