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
阮星晚穿过来时,原身刚为个寒门书生投了湖。堂堂大将军独女,长兄掌兵,次兄入阁,满门荣宠,偏活成个笑话。她爬起来第一件事,把哭丧的书生堵在巷口踹翻。这事传遍京城。裴砚辞听闻,冷笑。阮家女求爱不成反伤人命,仗势欺人,行径恶劣。后来她回击嘲讽,他当众驳她“粗鄙”;她拒收赔礼,他讽她“故作姿态”。自以为仗义执言。阮星晚懒得解释。她只发现这人碰不得——擦过手背都红透耳尖。反击开始。递茶时“不慎”触指,议事时“恰好”并肩。看他那张清冷脸一次次破功,是她穿越后最大消遣。可消遣久了,竟成习惯。她无聊了。停手。裴砚辞却疯了。那个撩完就跑的女人,凭什么全身而退?他堵住她:“阮星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她抬眼。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你那些反击,我一样都没躲过。”
星星流年花开连载中 穿越架空
